+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夫加快了脚步。艾琳大喊:“快跑,比利,快跑!”比利回头看了一眼。他几乎快跑到出口了。一个穿着雨衣的检票员站在那里,张大嘴看着他们。艾琳想:他们不会让他出去,他没有票。没关系,她意识到,因为火车已经开始向前移动了,而沃尔夫必须回到车上。沃尔夫看了一眼火车,但没有放慢脚步。艾琳看见沃尔夫不打算去抓比利了,她想:我们成功了!这时比利摔倒了。
他踩在什么东西上滑倒了,一小片沙子或者一片叶子。他完全失去了平衡,奔跑的惯性让他腾空而起,重重地摔在地上。沃尔夫冲到他身边,弯腰把他拎起来。艾琳追上了他们,然后跳到沃尔夫背上。沃尔夫踉跄了一下,放开了抓比利的手。艾琳紧紧抓住沃尔夫。火车缓慢但稳定地向前移动。沃尔夫抓住艾琳的胳膊,甩脱她的手,晃动着他宽阔的肩膀,把她一把扔到地上。
她头晕目眩地躺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见沃尔夫把比利扛到了肩上。男孩大叫着用手砸着沃尔夫的背,但无济于事。沃尔夫跟着前进的火车跑了几步,然后跳进了一扇打开的车门。艾琳想留在原地,再也不想看见沃尔夫了,但她没法丢下比利不管。她挣扎着爬起来。
她跌跌撞撞地跟在火车旁边跑。有人朝她伸出一只手。她拉住那只手用力一跃。她上了车。
她一败涂地。她又回到了起点。她感到心灰意冷。
她跟着沃尔夫穿过车厢,回到座位上。她没去看她经过的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她看见沃尔夫在比利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把他扔在座位上。男孩无声地哭起来。
沃尔夫转向艾琳。“你是个愚蠢的疯姑娘。”他说得很大声,好让其他乘客听见。他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近。他用手掌扇了她的脸一巴掌,然后用手背,然后又是手掌,反复不停。很疼,但艾琳没有力气反抗。最终那个牧师站起来,拍了拍沃尔夫的肩膀,说了些什么。
沃尔夫放开她坐了下来。她看了看周围。他们都盯着她。没有人会帮她,因为她只是一个埃及人,一个埃及女人,而女人和骆驼一样,有时不得不挨打。她一对上其他乘客的视线,他们就看向别处,面露尴尬,开始看起报纸、书和窗外的景色。没人和她说话。
她跌坐在座位上。无能为力的愤怒煎熬着她的心。差一点儿,他们差一点儿就逃掉了。
她伸手揽住那孩子,把他拉到怀里。她抚摸起他的头发。过了一会儿,他睡着了。
二十七
范德姆听见火车喷气,停车,然后又开始喷气。它逐渐加速,开出了车站。范德姆又喝了一次水。瓶子空了,他把它放进车筐。他吸了一口手里的烟,扔掉烟头。除了几个农民之外没人下车。范德姆发动摩托车离开了。
没多久他就出了这座小镇,回到运河旁那条笔直而狭窄的公路上。他很快就把火车甩在身后。正午了。阳光是如此灼热,以至于它似乎是有形之物。范德姆想象着如果他伸出一条胳膊,热量会像黏稠的液体一样挂在上面。前方的路闪烁着微光,一直延伸,仿佛没有尽头。范德姆想:如果我径直开进运河里,那该多凉爽、多惬意啊!
在半路上他做了个决定。他离开开罗时脑子里除了救出比利之外别无他念,但在某个时刻他意识到这不是他唯一的责任。还有战争。
范德姆几乎可以确信沃尔夫昨晚子时无暇使用无线电。今天早晨他交出无线电,把书扔到河里,烧掉了密钥。很有可能他还有另一台无线电、另一本《蝴蝶梦》、另一份密钥;而那个藏着这些东西的地方是阿斯尤特。如果范德姆要实施那个欺骗计划,他必须拿到无线电和密钥——那意味着他得让沃尔夫抵达阿斯尤特,拿回他的备用装备。
这本该是个痛苦的决定,但不知怎么的,范德姆平静地接受了它。没错,他必须救出比利和艾琳,但得等沃尔夫拿到备用无线电之后。这对孩子来说会很不好受,很残忍,但最糟糕的部分——绑架——已然发生,无可逆转,而生活在纳粹的统治下,父亲在集中营里,也很残忍,很不好受。
做出决定、硬起心肠之后,范德姆需要确定沃尔夫真的在那趟车上。在思考如何查证时,他想出了一个对比利和艾琳来说不那么困难的办法。
抵达下一个小镇时,他估计自己至少提前火车十五分钟。这里和上一个小镇是同一个类型的:一样的动物,一样尘土飞扬的马路,一样缓慢移动的人群,一样屈指可数的砖砌楼房。警察局在一个中心广场上,对面是火车站,两侧分别是一座大清真寺和一座小教堂:范德姆在警察局外停下摩托车,傲慢地按了好几下喇叭。
两个阿拉伯警察从楼里走出来:一个是穿着白色制服的灰发男人,腰间皮带上别着一把手枪,另一个是个二十来岁的男孩,没带武器。年长的警察正在扣上他的衬衫。范德姆从摩托上下来,大声说:“立正!”两个男人站直身子,敬了个礼。范德姆回了个军礼,和年长的男人握了握手。“我在追捕一个危险的罪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他用夸张的语气说。男人的眼睛闪了闪。“我们先进来吧。”
范德姆走在前面。他感觉自己得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对自己在这里的处境完全没有头绪,如果警察们选择不合作,他能做的事情就很有限了。他走进大楼。他从一扇门里看见一张桌子,上面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