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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生子养家糊口,不算碌碌无为。我们是草根阶级,作为独立个体我们微不足道,只有聚拢到一起才会引人关注。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地方,看我们想知道的事情,说我们想说的话。作为生活金像奖最佳配角的我们,需要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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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一切很顺利,我却感觉总是像要出事的样子。
陈吉吉近期开始收到很多来路不明的骚扰短信,之所以把其定义为骚扰,是因为短信内容除了避孕小常识就是荤段子。
按吉吉的交代,这类短信已经持续个把星期了,且越来越密集,在痛恨运营商的同时她已经有了换号码的念头。她诉苦的同时我察看了最近收到的两个短信内容,凭借丰富的江湖经验与敏锐的觉察力,我感到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貌似目前官方还没开放到给客户发送这么挑逗甚至猥亵的短信内容。
我问这些号码有没有见过的眼熟的?吉吉答没有,认识的人的号码都存手机里了,发短信过来会显示姓名的;我问注意没注意过发来短信的号码有重复的?吉吉答没有啊,基本都是看见就删了,谁注意那个啊;我说那你给这些号码回没回过短信?吉吉答当然没有了,你以为都像你那么有病啊不知道对方是谁就回,一毛钱不是钱啊?
我就很郁闷了,我这么诚挚地一心为她着想,她却恩将仇报指桑骂槐,这口气要是都咽得下去,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于是一个饿狼传说扑了上去。
陈吉吉马上抱肩护胸倒到沙发上,缩成一团又叫又笑:“别闹啊你!我无影脚了哈!踹到你要害我可不管!”
“呵呵,李莫愁,早料到你恶毒无比,但我金钟罩铁裤裆也绝非浪得虚名!看招!一朵梨花压海棠!”
——此时此刻,我和吉吉正在莱姐的公寓客厅,我是奉命在休息日被拉来帮莱姐挂新买的窗帘的。发生上述一幕时,苦工刚做完,我和吉吉正坐在沙发上等莱姐收拾完毕一起出去饭饭。
正当我和吉吉苦战之际,莱姐从厨房端着一盘子切好的水果出现,眼见这一幕马上严肃制止:“咔!别拍了!那个女演员,你情绪不对啊,怎么能笑呢?要悲愤点儿,还有那个男演员,你的动作应该更粗暴些,重来!”
闻言,我马上放了手端坐起来,同时伸手拉起吉吉:“嘘,别闹,灭绝师太来了。”
吉吉刚坐起,再次笑着侧倒。
莱姐十分淡定,从果盘中拿起水果刀,握着刀尖举到脑后:“小子,要不要试试小李他妈的飞刀?”
吃午饭时聊到了吉吉陌生短信的事情,莱姐看后,笑着分析:如果不是赖宝在蓄意报复,那吉吉你就得小心了,你在这儿又没仇人,这些短信打眼一看没什么,但不是运营商,号码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个,稍微一琢磨就感觉得出来明显不怀好意,不然谁会那么无聊死命地发短信骚扰陌生人啊?
我哼哼两声:“就是,谁会那么没人性发短信骚扰陌生人啊!”
含沙射影被识破,顿时腹背受敌,两面夹击。
莱姐早就知道我和王欥欥的那码子事儿,也听吉吉说了王欥欥之前一次次从中作梗的勾当。于是问我会不会又是王欥欥。
这一下倒是提醒我了,酒吧烂醉那次之后,王欥欥的确知道吉吉的手机号码,但西线已经很久无战事了,王欥欥不过日子了啊?还能一直跟我这么纠结下去?
莱姐笑着,和蔼地摸摸我的头:“宝,你太不了解女人了。”
陈吉吉也跟着笑,同时也伸手摸我脑袋,歪头抿嘴怜悯地看着我。
这话听着,真是让我毛骨悚然。马上抱拳,“两位师太,愿闻其详!”
再次两面夹击,腹背受敌。
我擦干眼泪,听莱姐说话。莱姐的意思和我一致,王欥欥只是不甘心。而且莱姐也说了,这种心态很普遍,一般分手后,被甩的一方都会有不甘心的感觉,男的一般会懊恼于: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会不要我?!女的一般会懊恼于:我这么好,你居然敢不要我?!
显然,王欥欥属于女性这种心态中的佼佼者,因为她的确颇有姿色,且一贯自视甚高。所以我敢和她分手,她短期内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解决办法:要么让她把这口气出了,要么从她眼前消失,让漫漫时光来使她咽气……
?
接下来几天,接了俩电话,得知俩事,有点一半火焰一半冰水的感觉。
先是大器来的电话,说赵姨,也就是他妈在外地的事儿告一段落,这几天就要回来了。我先是激动,大声询问具体时间准备盛装迎接,继而反应过来开始彷徨,赵姨回来了我就得搬了,总不能还赖在大器家不走。大器说没事,住的地方他抽空和杨小星商量下,看怎么帮我安排。
第二个电话是谭墩打的,劈头盖脸地吓了我一大蹦,他说他可能要走了,跟潇潇回上海去。那语气是百分低沉千般不情愿。我正往详细了盘问,老谭叹了口气,说组个局吧,详谈。
我心想这么点子事儿就别都招呼了,只喊大器和付裕陪老谭聊聊得了。给大器打电话说了组局的意思,说老谭有点事想聊聊。大器问啥事,我说我也不知道,大器说得咧!老付那边我通知,地方我找,你等信儿!
那天我就匿在办公室看书。老谭说他要走搞得我情绪有点低落。快下班的时候接到吉吉短信,问我下班来不来接她,我说估计不行,有点儿事,完了还有个应酬。可能要很晚。
隔了十几分钟,吉吉短信回过来:赖宝同志,你不严谨啊。你忘了你身边有我安插的王牌卧底了?你是不是真有事,是不是真有应酬我会不知道?
我一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