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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新学的招式!”
小家伙比划了几下,有模有样。陈骤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将来当大将军。”
陈宁也跑过来,仰着小脸:“爹爹,我也要学。”
“宁儿学医。”苏婉把她抱起来,“跟娘学治病救人。”
“不嘛,我也要当大将军!”
陈骤抱起女儿:“好,宁儿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一家四口在院里玩耍,夕阳洒下温暖的光。陈骤看着妻儿的笑脸,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也涌起一股决心——
这太平日子,谁也别想破坏。
四月十八,北疆。
阴山军堡,韩迁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沙盘上插着几十面小旗——红的代表大晋,黑的是黑水部,白的是其他草原部落。
“黑水部退到老巢了。”李顺指着沙盘上一处山谷,“这里易守难攻,强攻伤亡太大。”
熊霸瓮声瓮气道:“那也得攻!莫顿那老小子杀了咱们三个斥候,割了头挂在营前。这仇必报!”
王二狗插话:“我新兵营有一批山地兵,擅长攀爬。可以从后山摸上去,打开寨门。”
韩迁看向冯一刀:“斥候营探清楚了吗?后山真有路?”
“有。”冯一刀道,“但险,只能容一人通过。而且莫顿在后山也设了哨,二十人一班,两个时辰一换。”
“那就打时间差。”韩迁敲定方案,“二狗,你的山地兵今夜子时出发,丑时三刻必须到位。李顺,你率疾风骑丑时佯攻前寨,吸引注意。熊霸,霆击营随时准备,寨门一开就冲进去。”
“是!”
当夜子时,一百山地兵在王二狗带领下,从军堡后门悄悄出发。这些人都是山民出身,脚程快,身手敏捷。
山路果然险峻。有些地方要攀岩,有些地方要涉水。但无人抱怨——训练时比这苦多了。
丑时二刻,抵达后山。果然看见哨塔,塔上两个哨兵正在打哈欠。
“弩。”王二狗低声下令。
三把弩同时抬起,“嗖嗖嗖”——哨兵应声倒下,连惨叫都没发出。
“上!”
山地兵如猿猴般攀上寨墙,割断绳索放下吊桥。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
前寨,李顺的佯攻正酣。疾风骑在寨外来回奔驰,箭如雨下。黑水部守军全被吸引到前寨,后寨空虚。
“寨门开了!”熊霸看到信号,挥刀大吼,“霆击营——冲锋!”
四千重甲步兵如潮水般涌入寨内。铁甲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瞬间响彻山谷。
莫顿从睡梦中惊醒,刚披上甲,亲兵就冲进来:“首领!晋军破寨了!”
“怎么可能?!”莫顿冲到帐外,只见火光冲天,晋军已杀到中军!
“撤!往后山撤!”
但后山也被占了。王二狗的山地兵守住隘口,一夫当关。
前后夹击,黑水部溃不成军。天亮时,战斗结束。
清点战果:歼敌三千二百,俘一千八百,莫顿被生擒——他想自杀,被熊霸一刀拍晕了。
大晋这边,阵亡三百余,伤五百。算是大胜。
韩迁站在黑水部大帐前,看着跪了一地的俘虏,对莫顿道:“去年互市,你跟我喝酒时怎么说来着?‘韩大哥,从今往后,黑水部唯大晋马首是瞻’。”
莫顿脸色灰败:“成王败寇,要杀便杀。”
“杀你容易。”韩迁道,“但杀了你,黑水部就散了,草原又多一股流寇。给你个机会——带着你的部众,迁到阴山以南,划地安置。从此为大晋牧马守边,如何?”
莫顿猛然抬头:“你……不杀我?”
“杀你有什么用?”韩迁挥手,“押下去,好好想想。想通了,活路。想不通……那就怪不得我了。”
处理完俘虏,韩迁写战报。写到一半,亲兵送来京城急件——是陈骤亲笔。
“韩兄:阳关大捷,全歼哈桑部。北疆之战亦须速决,战后善待俘虏,以安草原各部之心。另,大食国内应已除,将设伏诱其入瓮。一切按计划进行。骤。”
韩迁看完,笑了:“这小子……动作真快。”
他对李顺道:“传令全军:黑水部俘虏,愿归附的编入屯田营,给地给种。不愿的……发路费,让他们去漠北自生自灭。记住,要当着其他部落使者的面做。”
“是!”
这一招果然见效。几天内,浑邪部、慕容部等十几个部落纷纷遣使来贺,表示愿永世归附。
北疆,暂时稳住了。
四月廿五,京城。
阿拔斯“病愈”了。在太医“精心”治疗下,箭伤愈合,高烧退去。鸿胪寺安排他游览京城,第一站就是西郊的“军器监”。
当然,这是假的军器监——真的早转移了。假的工坊里摆着些老旧火铳,工匠也是演员,专门演给阿拔斯看。
“这就是大晋的火器工坊?”阿拔斯看着“工匠”们慢悠悠地打磨枪管,心中暗喜——效率这么低,产量肯定有限。
陪同的耿石笑道:“是啊,火器制造复杂,月产不过百支。让宰相见笑了。”
阿拔斯表面客气,心里却想:哈桑败在轻敌,若知火器产量如此之低,何必强攻?耗也耗死他们。
游览结束,阿拔斯回到驿馆。夜深人静时,他悄悄写密信:“……火器月产不足百,工匠技艺粗糙。建议采取消耗战术,待其弹药耗尽,一举破之。内应赵、孙已得手,图纸三日后送出。届时里应外合,必取阳关。”
写罢,用密文加密,交给亲信:“速送回国。”
亲信连夜出城,直奔西北。
他不知道,身后跟着三批探子——老猫的人。
四月廿八,边境。
刘璋终于“逃”到大食国控制区。他浑身是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