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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武。”
“我也要学武!”陈宁仰着小脸。
“宁儿学医。”陈骤摸摸女儿的头,“等爹爹回来,给宁儿带江南的糖人。”
“说话算话!”
“算话。”
一家四口相拥片刻,门外传来栓子的声音:“王爷,该出发了。”
陈骤放下孩子,最后看了苏婉一眼,转身出门。
府门外,大牛已整装待发。他穿着三品武官袍服,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百禁军,倒真有几分钦差架势。
“骤哥,”大牛低声道,“都准备好了。”
“叫老爷。”陈骤翻身上马,“从现在起,你是钦差赵大人,我是你的师爷陈先生。”
大牛咧嘴:“这……这多别扭。”
“别扭也得忍着。”陈骤一夹马腹,“出发!”
车队缓缓驶出京城。陈骤回头望了一眼镇国王府,府门口,苏婉牵着两个孩子,久久伫立。
这一次南下,不知能否平安归来。
但有些事,必须去做。
八月廿五,安庆府。
长江边的一处客栈里,冯一刀已先到三日。他扮作贩茶商人,包下整个后院。
陈骤和大牛抵达时,冯一刀正对着地图沉思。
“将军,”他指着地图上一处,“劫案就发生在这里,安庆段老龙湾。那一带江面宽阔,水流平缓,本是航运要道。劫匪选在那里动手,显然是老手。”
“查到什么了?”
“现场被清理过,但我在下游五里处发现一艘沉船。”冯一刀道,“船底被凿穿,船上有打斗痕迹,还有这个——”
他递上一枚铁片。陈骤接过细看,是箭镞碎片,上面有细微的纹路。
“这纹路……不是中原的样式。”
“对。”冯一刀点头,“我找人看过,像是南洋那边海盗用的箭。但奇怪的是,劫匪既然要伪装成海盗,为何不把船烧了沉了,却留下痕迹?”
瘦猴从房梁上翻下来:“因为他们没想到江水会把船冲到下游。将军,我这两天在安庆城里转了转,听到个说法——劫案发生前三日,曾有一队官兵押着几十口大箱子进城,说是军械。但守城门的兵卒说,那些箱子很轻,不像装铁的。”
“官兵?”陈骤皱眉,“哪里的官兵?”
“说是金陵守备营的。”瘦猴道,“可金陵到安庆,走水路要两天。劫案前三天他们还在安庆,时间对不上。”
大牛挠头:“这都啥跟啥啊?”
陈骤却明白了:“有人提前把银子换了,押运的是空箱。真银子早就被转移了。”
“那劫案……”
“是幌子。”陈骤冷笑,“真银子早就进了某些人的口袋,假劫案是为了掩人耳目,顺便把罪名推给海盗——或者,推给想查案的人。”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木头闪身进来:“老爷,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安庆知府派来的,要见钦差大人。”
大牛看向陈骤。陈骤点头:“让他们进来。”
进来的是个师爷模样的人,带着四个衙役。那师爷行礼道:“下官安庆知府衙门师爷吴用,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迎接钦差。知府大人已在府衙备下接风宴,请大人移步。”
大牛端着架子:“本官舟车劳顿,明日再见吧。”
“这……”吴师爷为难,“知府大人说,还有几位本地乡绅也在等候,都是为赈灾之事而来。大人若不去,恐……恐失了礼数。”
陈骤在大牛耳边低语几句。大牛便道:“既如此,本官就去一趟。师爷,备轿。”
“是是是!”
等吴师爷退下,陈骤对冯一刀道:“你带人盯着府衙四周,看有哪些人来往。瘦猴,你混进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得令!”
又对熊霸:“你的人到哪了?”
“按计划,明日到安庆城外二十里的白水镇。”
“好。让他们在那等着,等我信号。”
安排完毕,陈骤换上一身青布长衫,扮作师爷随从,跟着大牛去了府衙。
他知道,这场戏,开场了。
安庆府衙,灯火通明。
知府姓周,名文远,杭州人,与三大世家中的周家是同宗。他四十来岁,白白胖胖,一脸和气。
“钦差大人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周知府亲自出迎,态度恭敬。
大牛摆摆手:“周知府客气了。本官奉旨巡查,途经安庆,听闻赈灾银在此被劫,特来查问。”
“是是是,大人请上座。”周知府引大牛入席,又介绍在座的几位乡绅,“这位是刘员外,苏州刘家的;这位是赵老爷,金陵赵家的;这位是周掌柜,杭州周家的,也是下官的堂兄。”
三位乡绅起身行礼,眼神却都在打量大牛身后的陈骤——这个“师爷”,气度不凡,不似常人。
酒过三巡,周知府叹道:“大人,那赈灾银被劫,下官痛心疾首啊!八十万两,足够三十万灾民活命,如今……唉!”
刘员外接话:“知府大人不必自责。要怪就怪那些天杀的海盗!朝廷年年剿匪,却越剿越多,真是……”
赵老爷冷笑:“剿匪?依我看,是有人养寇自重!江南水师每年耗费百万军饷,却连几个海盗都剿不干净,这里面没鬼才怪!”
这话意有所指。陈骤垂目饮酒,不动声色。
周掌柜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说这些。钦差大人远道而来,咱们该商议如何赈灾才是。银子虽被劫了,但灾民等不起啊。”
大牛放下酒杯:“周掌柜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周掌柜道,“只是我们三家商议,愿凑二十万两,先解燃眉之急。但……需要朝廷给个凭证,日后好抵税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