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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
“那怎么办?”赵破虏问。
“该退的退,该让的让。”陈骤道,“兵权,我交了一部分。朝中职位,周槐、岳斌你们稳住就行,别再往上争。北疆那边,韩迁会安抚好。草原办学,是长远之计,不急一时。”
他举杯:“这杯酒,敬所有没来的兄弟——韩迁、王二狗、李敢、李顺、瘦猴……还有巴尔、铁木尔那些孩子。”
众人举杯。
“也敬我们自己。”陈骤一饮而尽,“从北疆到京城,从战场到朝堂,咱们走过了。接下来的路……还长。”
酒干杯落。
窗外,夜幕降临。
京城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而北疆阴山,韩迁刚回到总督府,正在写回信。
草原毡帐里,巴尔和铁木尔点起油灯,在备课。
江南杭州,郑芝龙在船坞看着新船下水。
安庆,赵破虏留下的三千兵正在操练。
荒岛,沙老七带人立了块碑——纪念那场疯狗浪中死去的水兵。
浪岗山,余烬已冷,海风吹过焦土。
天下很大,故事还很多。
但这一夜,镇国王府的饭厅里,一群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汉子,难得地醉了。
熊霸抱着酒坛子唱歌——北疆的军歌,跑调,但嗓门大。
木头和铁战在划拳。
周槐和岳斌在说当年北疆的糗事。
冯一刀和老猫在角落里低声说着什么。
陈骤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北疆军堡里,也是这样的夜晚,一群年轻人喝着劣酒,说着大话,想着未来。
那时候没人想到能走到今天。
但今天,他们坐在这里。
酒喝到半夜。
散席时,陈骤走到院中。秋夜寒凉,他紧了紧衣襟。
栓子走过来,递上披风:“王爷,起风了。”
“嗯。”陈骤披上,“明天……”
“明天大朝会,陛下要封赏。”栓子道,“名单已经拟好了,周魁看过,说没问题。”
“好。”
陈骤看向夜空。繁星点点,明天应该是个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