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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自顾不暇,咱们再动手。”
岳斌沉默。他知道白玉堂说得对,但心里憋着一股火——那些死在草原上的兄弟,那些被出卖的军情,都是因为这个赵四。
“还有件事。”白玉堂说,“王明德今天又上了折子,还是说北疆的好话。卢杞很恼火,可能会对他下手。”
“怎么下手?”
“找茬。”白玉堂说,“御史台那地方,想找茬太容易了。弹劾的奏折不合规矩,核查的文书有疏漏……随便一条,就能让他丢官。”
岳斌深吸口气:“得护着他。”
“徐公爷已经在活动了。”白玉堂说,“但你也要小心。卢杞现在怀疑你和北疆有联系,只是没证据。千万别让他抓住把柄。”
“明白。”
白玉堂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盯梢的还在下面。我从屋顶走,你正常休息。”
他推开窗,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岳斌站在窗前,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月光很亮,照得青石板路泛着冷光。
远处传来打更声:“二更天——小心火烛——”
夜还长。
草原,狼居胥山。
“狼主”哈尔巴拉站在大帐外,看着南方的夜空。雨停了,月亮出来,照在草原上,一片银白。
他三十多岁,身材魁梧,脸上有道疤,从左眉骨斜到嘴角,是早年跟浑邪王争位时留下的。此刻他脸色阴沉,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追到了吗?”他问。
身后的亲卫队长单膝跪地:“过河了……进了晋军的地盘。我们折了五个人。”
“废物!”哈尔巴拉一脚踹在亲卫队长肩上,“三十个人追三个,还让人跑了!”
亲卫队长不敢躲,硬挨了这一脚,嘴角渗出血丝:“主上,晋军烽燧有接应,我们……”
“够了。”哈尔巴拉打断,“信呢?信里写的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是王禄那封信。孙文叛逃,王禄的信被他抄了副本……”
哈尔巴拉握紧拳头,骨节发白。王禄那封信,记录了他和卢杞的通信,还有冯保在中间传话的证据。这信要是落到陈骤手里,再传到朝廷……
“传令。”他转身走回大帐,“白狼部、黑水部那边,加价。告诉他们,秋后南下,所得战利品,他们拿四成。”
亲卫队长一愣:“主上,四成……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哈尔巴拉冷笑,“只要他们肯出兵,拖住陈骤的侧翼,咱们就能从正面突破。野马滩的砖墙再硬,也挡不住前后夹击。”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野马滩的位置:“九月秋收后,陈骤要演武震慑两部。咱们就趁他演武时,突然南下。打他个措手不及。”
“那……晋军内部的眼线?”
“继续联系。”哈尔巴拉说,“告诉赵四,我要知道陈骤演武的具体时间、地点、兵力部署。价钱翻倍。”
“诺!”
亲卫队长退下。哈尔巴拉一个人站在地图前,看了很久。
月光从帐门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道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在心里默念陈骤名字。
这个人,是他南下最大的障碍。必须除掉。不惜一切代价。他转身,从兵器架上取下弯刀。刀身映着月光,寒光凛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