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力,三月内可成军。李敢射声营新配手弩,威力大增,但箭矢消耗也大,需补充。熊霸霆击营已加固防线,但孤云岭地势险要,若敌军用火油,恐难守。另,瘦猴传回消息,乌力罕已与西域商人达成交易,第一批火油十日后运到。草原诸部观望者众,若白狼部初战得胜,恐群起而攻。北疆兵力不足,若战事扩大,需早做打算。韩迁手书。”
陈骤看完,把信折好,放进怀里。
兵力不足。这是北疆最大的问题。
二十万边军,要守三千里防线,平均每里不到七十人。而乌力罕集结八千人,可以集中攻击一点。一旦突破,整个防线就崩了。
“木头。”
“在。”
“去兵部,调京城三万禁军,分批开往北疆。动作要隐蔽,别让人察觉。”
木头一愣:“将军,京城禁军总共才五万,调走三万,京城就空虚了……”
“顾不上了。”陈骤说,“北疆若失,京城也守不住。而且晋王的事快解决了,等收拾完他,京城就安全了。”
“是!”
木头离开。陈骤走进书房,摊开地图,盯着北疆防线。
兵力不足,只能靠计谋。乌力罕不是要攻孤云岭吗?那就让他攻。但攻下来后,会发现是座空城——粮草、军械全转移了,只剩一座空堡。
然后李敢的射声营从两侧山上射箭,李顺的疾风骑从后面包抄,王二狗的新兵营从正面反击……
瓮中捉鳖。
陈骤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标出埋伏位置。这战术风险大——万一乌力罕不上当,或者提前发现,就全完了。
但没别的选择。兵力不足,只能出奇制胜。
正画着,栓子回来了。
“将军,户部已经开始放粮了。岳大人亲自坐镇,开了四个粮仓,粮价已经降下来了。”
“好。”陈骤头也不抬,“还有件事,你去找老猫,让他查查京城有哪些粮商跟卢党有牵连。特别是那些囤积居奇的,一个别放过。”
“是。”
栓子正要走,陈骤叫住他:“等等。”
“将军还有吩咐?”
陈骤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名单:“这是卢党案中牵连的官员家属名单。你按名单,每家送二十两银子、两石米。告诉他们,罪不及家人,只要安分守己,朝廷不会为难。”
栓子接过名单,心里一暖:“将军仁慈。”
“不是仁慈。”陈骤摇头,“是规矩。罪是他们犯的,家人无辜。咱们不能学卢党,株连九族,滥杀无辜。”
“我明白了。”
栓子退下。陈骤继续看地图,但心思已经飘到别处。
三天后,砖窑交易。
那之后,就该回北疆了。
北疆,阴山军堡。
王二狗站在校场上,手里拿着皮鞭,眼睛瞪得像铜铃。他面前站着一千新兵,个个挺胸抬头,但眼神里还带着稚气。
“都给我听好了!”王二狗嗓门大,不用喊就能传遍校场,“你们现在是兵,不是老百姓!老百姓可以偷懒,可以怕死,但兵不行!兵是什么?兵是刀,是盾,是城墙!敌人来了,你们得顶上去!听见没有!”
“听见了!”新兵们齐声回答,声音参差不齐。
“没吃饭吗!”王二狗怒吼,“再问一遍,听见没有!”
“听见了!”这次整齐了些。
王二狗满意地点点头,但脸上还是凶巴巴的:“今天练什么?练挨打!”
新兵们一愣。
“对,就是挨打!”王二狗说,“上了战场,不是你们打别人,就是别人打你们。打别人,你们练过。挨打,你们练过吗?”
没人说话。
“没练过,今天就练!”王二狗挥手,“老卒出列!”
一百个老兵走出来,手里拿着木棍——棍头包着布,但打在身上也疼。
“两人一组,老卒打,新兵挨!”王二狗下令,“不许躲,不许叫,更不许哭!谁哭谁滚蛋!”
校场上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新兵们咬着牙挨打,有的疼得脸都白了,但没一个人哭。
王二狗在队列里巡视,看见一个瘦小的新兵挨了几下就站不稳,走过去:“你,出列!”
那新兵哆嗦着站出来。
“叫什么名字?”
“回、回王教头,我叫刘小六……”
“多大了?”
“十六……”
王二狗盯着他:“十六岁,不在家种地,跑来当兵干什么?”
刘小六低头:“家里没地了……爹娘都饿死了,我、我想当兵,有饭吃……”
王二狗沉默。他想起自己当年,也是因为没饭吃才当兵。北疆军里,这样的人不少。
“回去。”王二狗声音缓和了些,“好好练。练好了,不仅能吃饱饭,还能杀敌立功,光宗耀祖。”
“是!”
刘小六回到队列,眼神坚定了些。
练了一个时辰,王二狗叫停。新兵们个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没人抱怨。
“休息一刻钟,喝水!”王二狗说。
新兵们散开,去喝水休息。王二狗走到校场边,李敢在那里等他。
“二狗,练得不错。”李敢说,“这批新兵比上一批强。”
“强什么。”王二狗接过水囊喝了一口,“都是穷苦人家孩子,能吃苦而已。真要上战场,还差得远。”
“慢慢来。”李敢看着校场上的新兵,“将军说要三个月内成军,现在才一个月,还有时间。”
“时间不够。”王二狗摇头,“乌力罕那边,随时可能打过来。草原上的草,一天一个样。等草长到马腿高,他们就该动了。”
李敢沉默。他也知道时间紧迫。
“对了,”王二狗想起什么,“李莽新造的手弩,你试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