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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官员俸禄……可暂发七成,待国库充盈后补发。四、开源:清查隐田,追缴欠税,整顿盐铁专营。五、节流:裁撤冗余衙门,削减宫中用度……”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六、若实在无计,臣愿捐一年俸禄,并上书请文武百官共体时艰。”
周槐看到这里,心里一动。
这个书生,不仅懂实务,还有担当。
三题考完,酉时收卷。考生们陆续离场,有的垂头丧气,有的眉飞色舞,有的边走边争论答案。
周槐和岳斌回到明伦堂,开始阅卷。二十个阅卷官已经等在那里,每人负责一题,打分。
“三天内,必须评出结果。”周槐说,“将军等着要人。”
“明白。”
阅卷官们开始工作。明伦堂里灯火通明,直到深夜。
镇国公府。
陈骤正在听老猫汇报。
“将军,前朝余孽那个头目,终于开口了。”老猫说,“他承认在京城还有三个据点,分别在城东、城南、城西。总共有一百多人,都是大梁遗臣之后。”
“名单呢?”
“在这里。”老猫递上一份名单,“已经派人去控制了。但……他说还有个大人物没露面,是他们的‘少主’,据说是大梁皇室后裔,一直在幕后指挥。”
“少主?”陈骤皱眉,“在哪?”
“不知道。他说少主很神秘,每次见面都蒙面,连声音都伪装过。只知道是个年轻人,应该在京城。”
陈骤沉思。前朝余孽潜伏六十年,有个皇室后裔不奇怪。但这个人藏在哪?想干什么?
“继续审。”陈骤说,“所有据点全部挖出来,一个不留。”
“是。”老猫退下。
陈骤起身,走到院子里。夜色深沉,星星很亮。他想起北疆,想起即将到来的战事。
栓子走过来:“将军,该歇了。”
“睡不着。”陈骤说,“恩科那边怎么样?”
“周大人和岳大人还在阅卷,说要三天才能出结果。”
“嗯。”陈骤点头,“等结果出来,新官员上任,京城这边就稳了。我就可以……”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栓子明白他的意思:“将军,北疆那边……有消息吗?”
“有。”陈骤说,“韩迁来信,说乌力罕的火油和投石机已经运到了。他正在集结部队,三天后出兵。”
“三天……”栓子算着时间,“那将军您……”
“恩科放榜是两天后。”陈骤说,“放榜后,我立刻动身。日夜兼程,五天能到北疆。正好赶上决战。”
栓子沉默。他知道拦不住,只能嘱咐:“将军保重。”
“我知道。”陈骤拍拍他肩膀,“京城就交给你了。周槐管政务,岳斌管钱粮,你管内务。有你们在,我放心。”
“是。”
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星空。远处传来更鼓声,子时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离回北疆,又近了一天。
北疆,孤云岭。
熊霸站在箭楼上,看着远处的草原。夜色里,草原黑沉沉一片,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但他知道,这头巨兽快醒了。
“都尉,韩长史请您去议事。”亲兵上来禀报。
熊霸下楼,来到议事厅。韩迁、王二狗、李敢、李顺都在,还有禁军指挥使赵勇。
“都到齐了。”韩迁指着地图,“最新消息,乌力罕三天后出兵。目标就是孤云岭。”
赵勇问:“他有多少人?”
“八千。”韩迁说,“白狼部五千,黑水部两千,雇佣兵一千。还有十架投石机,五十桶火油。”
李敢倒吸一口冷气:“火油……这东西守城最怕。”
“所以不能让他用出来。”韩迁说,“熊霸,你的任务就是假装守不住,放弃孤云岭。但放弃之前,要把火油和投石机毁了。”
熊霸点头:“明白。我会在撤退时放火,把火油点了,把投石机烧了。”
“对。”韩迁说,“然后你退到第二道防线,跟赵将军的禁军会合。等乌力罕占领孤云岭,得意忘形时,咱们两面夹击。”
王二狗问:“新兵营的任务呢?”
“你带五千新兵,埋伏在山谷西侧。”韩迁指着地图,“战斗打响后,如果乌力罕往西逃,你就拦住他。如果他不逃,你就从侧面进攻。”
“明白。”
“李敢,你的射声营分两部分。”韩迁说,“一部分跟熊霸守城,拖延时间。另一部分埋伏在山谷两侧,等乌力罕进入埋伏圈,用弩箭覆盖。”
“是。”
“李顺,你的疾风骑负责追击。”韩迁说,“乌力罕败退时,肯定往草原跑。你带骑兵追,能追多远追多远,尽量多杀敌。”
李顺咧嘴笑:“这个我在行。”
部署完毕,韩迁看着众人:“这一仗,关系北疆安危,也关系天下安危。赢了,草原十年不敢南下。输了……北疆不保,中原危矣。”
众人肃然。
“回去准备吧。”韩迁说,“三天后,见分晓。”
众人离开。熊霸最后一个走,韩迁叫住他:“熊霸。”
“长史。”
“你身上的伤……”韩迁看着他,“野狐岭那次,你重伤差点没挺过来。这次……”
“没事。”熊霸说,“伤早好了。就算没好,该打也得打。”
韩迁点头:“保重。”
“长史也保重。”
熊霸离开议事厅。夜色里,军堡一片寂静,但暗流涌动。士兵们在默默准备,检查兵器,修补盔甲,准备干粮。
战争要来了。
熊霸走到城墙边,看着远处的草原。风从草原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快了。就快来了。
京城,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