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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猫来。”
老猫很快到了,看完密报,道:“将军,我去一趟广州。”
“你?”
“嗯。”老猫道,“查案,抓人,我在行。而且广州那边我有眼线,知道哪些豪强有异心。”
陈骤犹豫。老猫是情报头子,京城这边离不开他。
“让木头跟我去。”老猫看出他的顾虑,“铁战留在京城。将军放心,一个月内,我把事情办妥。”
陈骤终于点头:“好。带一百精锐,要快马。到了广州,先保护林致远,再查案抓人。记住,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不用手软。”
“明白。”
老猫连夜出发。陈骤坐在书房里,一夜未眠。
开海,触动的是地方豪强的利益。他们靠垄断海贸发了大财,现在朝廷要设市舶司,统一管理,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天亮后,陈骤去医馆找苏婉。她正在教女学徒包扎伤口,见他来了,让学徒们先练习。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林致远遇刺。”陈骤把事情说了。
苏婉沉默片刻:“开海是大事,触动利益也是必然。但事已至此,不能退。退一步,那些人就得寸进尺。”
“我知道。”陈骤道,“我已经让老猫去了。就是担心……”
“担心还会有下一次?”苏婉握住他的手,“陈骤,你从北疆杀到京城,什么危险没见过?开海这条路,既然选了,就要走下去。林致远是个好官,值得保。那些豪强,该杀就杀。”
妻子的支持让陈骤心里踏实了些。“婉娘,你说得对。这条路,必须走下去。”
三月二十,北疆传来消息——草原各部首领齐聚阴山,要重新划分草场。这是每年春天的大事,但今年不一样,因为多了巴尔这个变数。
韩迁在信里说:“巴尔代表白狼部参会,其他部落起初轻视他,毕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但这孩子不怯场,用汉话和草原话轮流发言,讲互市的好处,讲学堂的意义。有些首领被打动了,有些还在观望。但无论如何,这是个好的开始。”
随信附上了巴尔发言的笔录。陈骤看完,很是惊讶。这孩子不仅汉话说得流利,思路也清晰,知道用利益说服人,而不是空谈大义。
“这孩子,将来不得了。”陈骤把信念给苏婉听。
苏婉也赞叹:“韩迁教得好。十年后,这孩子说不定真能成为草原和中原的桥梁。”
“但愿如此。”
正说着,外头传来通报:“西域使团回京!”
耿石回来了。
陈骤立刻召见。耿石风尘仆仆,但精神很好,一见面就道:“将军,大食国……确实有野心。”
他详细汇报了出使经过。使团抵达大食国都城,受到隆重接待。但暗地里,耿石派斥候打探,发现大食国正在扩军,尤其是骑兵,已经扩充到二十万。而且他们从西域诸国招募工匠,学习中原的攻城器械制造。
“大食国王表面客气,但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咱们的虚实。”耿石道,“他问北疆战事,问江南收成,问京城政局。我都含糊应对了,但估计瞒不了多久。”
陈骤沉思:“他们最快什么时候可能东侵?”
“至少三年。”耿石道,“大食国距离遥远,调兵遣将需要时间。而且他们要吞并西域诸国,打通道路,才能东进。”
“三年……”陈骤计算时间,“够了。三年,足够咱们准备好。”
“将军要打?”
“不一定打,但要防。”陈骤道,“从今天起,加强西域边防。调兵,囤粮,修城。同时,派使者联络西域诸国,许以重利,让他们牵制大食国。”
“这需要大量钱粮。”耿石提醒。
“钱粮我来想办法。”陈骤道,“你休息几天,然后去兵部,协助窦通制定西域防务计划。”
“是!”
耿石退下后,陈骤去了户部。周槐正在为钱发愁——开海要钱,军改要钱,西域防务要钱,到处都要钱。
“将军,国库虽然比去年宽裕,但架不住这么多事一起办。”周槐翻着账册,“今年能调动的银子,最多五百万两。开海预算一百万,军改预算两百万,西域防务……至少也要一百五十万。这就四百五十万了,还要留五十万应急。”
“五十万不够应急。”陈骤道,“至少留一百万。”
“那缺口五十万……”
陈骤想了想:“从我的俸禄里扣。镇国公府的开销减半,能省出十万。剩下的,我去找太后想办法。”
周槐惊讶:“将军,这……”
“就这么定了。”陈骤道,“钱要花在刀刃上。开海、军改、西域防务,都是关乎国运的大事,不能省。”
从户部出来,陈骤直接进宫。太后听完他的汇报,沉默了许久。
“陈骤,你实话告诉哀家,”太后隔着帘子道,“这些事,能成吗?”
“能。”陈骤斩钉截铁,“开海通商,三年内可见成效;军制改革,五年内练成强军;西域防务,只要准备充分,大食国不敢轻举妄动。”
“需要多少钱?”
“今年缺口五十万两,明年可能更多。”
太后叹了口气:“先帝在位时,国库常年空虚,卢党又贪墨无度。哀家知道你不容易……这样吧,从内库拨一百万两,支持你。”
陈骤大喜:“谢太后!”
“别急着谢。”太后道,“哀家这钱不是白给的。三年后,开海要见成效;五年后,强军要练成;西域,要守住。能做到吗?”
“能!”
“好,哀家信你。”
从宫里出来,陈骤脚步轻快。有了这一百万,很多事都能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