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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
三月末,广州传来好消息——老猫到了,雷霆手段,连抓十七个豪强头目,当众审判,斩了三个主犯,其余抄家流放。林致远安全了,市舶司建设顺利进行。
老猫在信里说:“广州豪强树大根深,但并非铁板一块。我拉拢了一批,打压了一批,现在局面已经控制住。林致远手腕也硬,该杀杀,该赏赏,是个能干事的。”
陈骤回信:“稳住局面后,尽快回京。京城这边需要你。”
四月初,陈宁满十个月。太医检查后,说她虽然还是比同龄孩子瘦小,但五脏六腑发育正常,只要精心养护,能平安长大。
苏婉松了口气,抱着女儿流泪:“宁儿,你吓死娘了。”
陈宁不明白娘为什么哭,伸出小手给她擦眼泪。
陈骤抱起儿子:“安儿,妹妹好了,你高不高兴?”
陈安已经能说简单的话了:“高兴!妹妹,玩!”
一家四口在院子里晒太阳。陈安跑来跑去,陈宁坐在父亲怀里,安静地看哥哥玩。
陈骤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感慨。
四月十五,西山演武。
五万禁军齐聚西山,分成红蓝两军,模拟攻防。陈骤带着周槐、岳斌、韩迁等文官,在观礼台观看。
大牛率红军守山,胡茬率蓝军攻山。窦通的新式铠甲首次亮相,赵破虏的弓弩手远程压制,白玉堂的军官团协调指挥。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虽然用的是未开刃的武器,包着布头的箭矢,但场面依然激烈。士兵们真打真拼,不少人都挂了彩。
最终,蓝军攻上山头,但伤亡惨重。红军虽败,但给蓝军造成了巨大损失。
陈骤点评:“攻方勇猛,但配合不足;守方坚韧,但应变不够。各有所长,各有所短。白玉堂,接下来三个月,针对这次演武暴露的问题,加强训练。”
“是!”
演武结束,陈骤犒赏三军。晚上,众将在西山营地聚餐。
大牛喝多了,拍着桌子:“痛快!这才是当兵的样子!”
胡茬也兴奋:“好久没这么打过仗了,骨头都痒了!”
窦通比较冷静:“新式铠甲表现不错,但还需要改进。有几件在激烈碰撞中变形了。”
赵破虏道:“弓弩手在移动中射击精度不够,得加练。”
白玉堂默默记下大家的意见,准备制定训练计划。
陈骤看着这些老弟兄,心里踏实。有他们在,大周的军队,一定会越来越强。
夜深了,陈骤站在营地高处,看着满天星斗。
北疆安定,江南丰收,开海启动,军改推进,西域防务也在准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