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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山墙,明亮的窗子没有拉上窗帘,好像故意让过路人看着开心。他那高高的身材在榆树下留下醒目的轮廓。我差不多马上就觉出他产生变化。他仍像往常那样带着手杖,虽然他显然还用不着它。他把它扛在肩上,像以前那样用手指轻弹。他一面散步一面沉思,神情显然忧郁而不满。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流逝,而他就这样无目的地漫游,仿佛光阴对他来讲一点也不重要。我不久就清楚地看见,大卫正在回忆往事。我时不时地窥见他年轻时在热带地区的某个鲜明的形象,甚至窥见一片翠绿的丛林,与这个天寒地冻的北国城市截然不同。我自己还没有梦见过这种老虎。我不明白它意味着什么。他的回忆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真气人。大卫把自己的思维活动埋在心底的技能真高超。他还是向前走,有时候好像被人赶着。我也一直跟着他。奇怪,看着他在距我几个街区的前方走着,我心里感到安适。要不是自行车老是“飕飕”地从他身旁驶过,还真看不出来他已经是个老人。那些自行车总是吓他一跳。他具有老年人那种动作不协调的恐惧,怕被撞倒受伤,所以总是忿忿地瞧着那些骑过去的年轻人,然后又陷入深思。等会他一定得返回总部,天差不多已经亮了。每天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他一定是在睡觉。
一天晚上,当我追上他的时候,他又正在散步,而且还是好像没有目的地。他更像是在阿姆斯特丹的许多铺满卵石的窄小街道上闲逛。他似乎很喜欢这样,如同我知道他也喜欢威尼斯。这不难理解,因为这两座城市尽管有很大差异,却也有相同的魅力雾气浓郁,色调阴郁。威尼斯是座天主教城市,充满可爱的腐化和群落。阿姆斯特丹则是座基督教城市,因此非常整洁且有效率,使我满意得不时微笑。
翌日夜挽,他又独自散步,一边小声吹着口哨,一边轻快地走了一程又一程。我不久就明白:他在故意绕开总部。的确,他好像是在躲避一切。所以,当他的一位老朋友——也是个英国人,也是这个组织的一名成员偶然在莱德塞大街的一家书店巧遇他并同他寒暄,他起初显得极不自然。英国人在讨论和断定这类事情时非常有礼貌。不过这也正是我要把它和卓越的外交技巧区分开来之处。大卫正在怠忽自己作为总会长的职守。他把所有的时光都消磨在外面。在英国时,他越来越常回自己在考茨沃尔兹的祖居。他怎么了?!
对于对方提出的各种建议和暗示,大卫只是不屑一顾地耸耸肩,好像他对这种交流没什么兴趣。他含糊其辞地发表点了意见,仿佛是说泰拉玛斯卡即使一百年没有总会长也能管理好自己,因为它纪律严明,恪守传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