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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打猎同我在里约热内卢的经历比较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知道吗,这可是一次转折点。我相信写作这份报告使我重新变成英国人、疏远嵌多布雷人,疏远我和他们在一起生活的一次拚命的尝试。我为泰拉玛斯卡写的报告就是以这份材料为基础写的。”
我充满感激地从他手里接过它。
“还有这个,”他说着举起另一个文件夹。“这是我在印度和非洲探险的一份总结。”
“这些我也想看看。”
“主要是些过去的狩猎故事。我写它时还年轻。全是些舞刀弄枪的打猎!是战前的事。”
我也接过第二个文件夹,然后像个绅士似地缓缓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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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一夜的时间都聊过去了,”他突然说。“我太不礼貌了。也许你还有话要讲。”
“不,一点也没有。这正是我所期待的。”我伸出一只手让他握住。他的手触到我烧伤的皮肤,那感觉很奇妙。
“莱斯特,”他说,“那篇短篇小说……拉夫克拉夫特写的。你是把它拿回去,还是放在我这儿保存?”
“啊,那篇小说,说来可真有趣,我是说我得到它的过程。”
我从他手里接过那篇小说,塞进我的外衣口袋。也许我会把它再读一遍。我的好奇心又回来了,伴着一些恐惧的疑心。威尼斯、香港、迈阿密,那个奇怪的凡人怎么在这三个地方都找到我,而且设法知道我也找到他!
“能给我讲讲吗?”大卫轻声问。
“等以后有时间我再讲给你听,”我说。心里想:特别是等我再见到那小子之后。他究竟是怎么搞的?
我彬彬有礼地走出房间,在关上这座房子的侧门时还故意弄出一点声音。我到达伦敦时天已将近破晓。许多夜以来我第一次为我的强大威力而感到高兴,为它带给我的安全感深感自豪。我不需要棺材和阴暗的角落藏身,只需要一个完全隔绝阳光的房间。一个有着厚重窗幔的豪华旅馆将提供给我安宁和舒适。我花了点时间在一盏台灯的温暖光线下坐好,开始以极其愉快的心情阅读我期待已久的大卫巴西冒险记。
由于我的粗心大意和不顾后果,我已经差不多身无分文,于是我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克拉里奇”这家久负盛名的伦敦老旅店的职员,让他们接受了我的信用卡的帐号(虽然我根本没有信用卡来证实这个账号),并凭借我的签名——(席巴斯汀-梅尔默思-)我最爱用的化名之一——就把我安排在一个可爱的高层套房,里面摆满迷人的安娜女王时期的家具,我所希望的各类方便应有尽有。
我在门外挂出那个客气的印刷字的小牌,“请勿打扰”,并通知柜台在日落后才能敲我的房门。然后我把所有的房门都从里面锁上。
其实我没有时间读书。晨光从深灰色的天幕后面钻出来,雪仍以巨大的片状洋洋洒洒地从天空飘落下来。我拉上所有的窗帘,除了一块——这样我好观察天空。然后我伫立窗前,望着旅馆的前面,等待日光升起的奇观,并仍有点害怕它的烈焰,连皮肤上的灼伤都由于这恐惧而更痛了一点。
大卫挂在我的心上,自从离开他后,我一刻都没停止想我们的那次对话。我时刻听到他的声音,并努力想像他在那家咖啡馆里若隐若现见到上帝和撤旦的幻景。不过我对这一切的立场既简单又可预见。我认为大卫是产生特别能宽心的幻觉。不久他就会离开我。死神会把他收去。而我所拥有的一切将是这些讲述他一生的手稿。我无法强迫自己相信,他在死后还会知道更多的事情。然而这一切确实让我很吃惊,包括这次谈话中出现的转折,他的活力以及他说的那些古怪的事情。
我看着铅灰色的天空和堆积在楼下人行道上的秋雪,想着这件事情,感到心旷神怡。可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实际上是一阵晕头转向,彷佛要睡着似的。其实这感觉倒很舒服,像是一阵轻微的震颤,伴随着轻飘飘,彷佛我真的飞出了物质世界,进入了我的梦幻。随后,我在迈阿密曾瞬间感受过的那种沉重感又回来了——四肢发紧,全身向内压迫我,把我挤扁,使我收缩,使我被迫一下子窜到我的头顶!
为什么会这样?我一如以前在那片孤独黑暗的佛罗里达海滩上曾感受过的那样不寒而栗。接着这种感觉又立刻消失了。我恢复了常态,略感恼怒。难道我这漂亮如神一般的身体出了毛病?不可能。我不需要那丢书的家伙来向我保证这样一个事实。当我拿不定主意是把它忘了还是把它当回事时,敲门声把我从专注的思考带回现实。真气人。
“先生,这是给您的信,一位先生要求我把它交到您手里。”
肯定是搞错了,不过我还是打开了房门。那小伙子递给我一个信封,又厚又沉。有一会儿我只能瞪着它发愣。我衣袋里还有一张一镑的钞票,是早些时候我从那小偷那儿抢来的。我把它塞给这小伙子,又把门锁上。
这信封同我在迈阿密收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就是那个凡人疯子穿过沙滩朝我跑过来交给我的那个信封。我不寒而栗!当时我的目光刚落在这家伙身上时,就曾体验过这种古怪的感觉。噢,这简直不可能……我撕开信封。我的双手突然颤抖起来,这又是一篇印刷好的短篇小说,同第一篇一样是从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