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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变得越来越小,什么东西迫使我脱出正在缩小的躯壳!就在我快要支持不住、马上要被挤出身体时,我的头脑清醒了,这种感觉也随之消失。我前两次出现的正是这种感觉。我站在桥边,思考着这件事,努力把细节记住。这时我看见一辆疾驶的小汽车在河的对岸猛地刹住,那个人.褐色头发的年轻人从车里钻了出来。他像以前那样笨拙,试探性地站直腰,用他那对痴迷而发亮的眼睛盯住了我。
他没有让自己的小骄车的马达熄火。我像上次那样又感到他的恐惧。显然他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这是毫无疑问。我已经在这儿看了两个小时的风景,等着他发现我,我想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最后,他终于鼓足勇气,走过桥来。我对面马上出现一个穿着长大衣的英俊男子,脖子上围着一条白围巾,半走半跑,在距离我几英尺远的地方站住了。而我仍站在原地,肘倚在栏杆上,冷冷地盯着他。他又猛地把另一个信封递给我。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别着急,德-莱恩康特先生!”他绝望地小声说。上流社会说的英国口音,很像大卫的口音,法语的音节说得非常道地。手被我抓住,他吓得差点死过去。
“你到底是谁?”我问他。
“我有个建议给您!您要是不听那才傻呢。是您特别想要的东西。相信我,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别人能把它给您了!”
我松开了他的手,他向后一跳,差点来个后滚翻,连忙伸手去抓石头的栏杆。这个人的姿态怎么啦?他身材魁梧,可移动起来却好像是个瘦弱、拘谨的人。我无法想像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就把你的建议讲清楚!”我说。我能听见他的心脏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停跳了一下。
“不行,”他说。“但是不久我们就能谈了。”彬彬有礼,很有修养的声音。
就他那双贼亮的褐色大眼睛和光滑年轻的脸庞来说,他的声调未免过于谨慎和有教养了。难道他是从温室里培养出来的花朵,虽然长得高高大大,但在长辈的溺爱下弱不禁风,从没见过一个同龄人吗?
“别着急!”他又急得大喊,然后转身就跑,跌跌撞撞,首尾难顾,最后,他硬是让自己高大笨重的躯体钻进那辆小骄车,在冰冻的秋雪里一溜烟似地开走了。真的,他消失在圣日耳曼区的速度太快了,我担心他会死于交通事故。
我低头看这个信封。大概又是一篇该死的小说。我气得把它撕开,有点后悔不该放他走,可又有点喜欢玩这个小游戏,甚至有点嘲笑自己,笑自己对他机智得能把我找出来硬是束手无策,气得干着急。
我一看,是最近上映的一部电影的录影带,叫《反之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