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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有危险了,我就会消灭他。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他不会接近你的。他选中了我,而且有道理。”
“他盯上你,是因为你粗心大意,浮夸而自负。呵,我这么说可不是要伤害你。真的。你渴望引人注意,被人接近和理解,并想调皮捣蛋,把一切搅乱,再看天是否真会塌下来,上帝是否真会下凡揪着你的头发把你抓走。但你要明白,上帝是不存在的。你自己也可以当上帝。”
“你和大卫都是这种腔调,劝我别去,尽管他声称见过上帝,而你不信上帝存在。”
“大卫见过上帝?”他充满敬畏地问。
“不是真见过,”我作了个藐视的手势咕哝着。“可你们俩人都骂我。玛瑞斯也是这么骂我。”
“唔,当然,你招来一片责骂声。你总是这样惹恼一些人,使他们反扑过来,把刀直插你的心脏。”
他指的是克劳蒂娅,但他受不了说出她的姓名。我知道若是我说出她的名来就会伤害他,就像当面诅咒他一样。我本想说,那是你在里头插了一手!我制造地的时候你也在场,她举起刀时你在场!
“我再也不想听了!”我说。“你就待在这个地球上乏味地唱一辈子我这也不行那也不可的陈腔滥调吧。哼,我可不是上帝,也不是来自地狱的魔王,虽然我有时冒充是。我也不是狡诈的伊阿古。我并不施毒计搞阴谋害人。也不会压抑我的好奇心和我的精神。没错,我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能换身。我想知道会出什么事。我不会放弃。”
“然后你最终会高奏胜利的凯歌,虽然无胜利可言。”
“嘿,会有的。一定会胜利的。”
“不会。我们学得越多,就越明白胜利不存在。难道咱们就不能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做我们该忍受的事,其余别无所求吗?”
“这是我听过的对自然下的最可鄙定义。请认真观察一下自然吧——不是诗歌里的,而是外面现实世界中的自然。你在自然界里看见什么?是什么创造了这些在潮湿地板下爬行的蜘蛛?是什么创造了这些长着斑斓翅膀、看起来像长在暗处大毒花的蛾?还有海中的鲨鱼,它为什么要存在?”我凑近他,把双手摆在他的书桌上,直视着他的脸。“我还满以为你会明白这一切呢。另外,我可不是天生就是怪物!我生下来是个凡人小孩,和你一样。比你还强壮!活下去的意志比你还强!你刚才说那种话真狠心……”
“这我知道,我说错了。你有时把我吓坏了,我只好对你胡乱攻击。这很愚蠢。见到你我很高兴,虽然我害怕承认这点。你有可能真的把你自己在沙漠里毁了,我一想到这就不寒而栗!我现在离开你真没法活下去!你刚才让我感到生气!你怎么不嘲笑我了?你以前干过的。”
我站起身来,背对着他。我看着窗外的杂草在江风的吹拂下瑟瑟摇摆,皇冠草的卷须垂挂下来,遮挡住打开的屋门。
“我没笑你,”我说。“但是我打算继续干下去,这事没必要对你撒谎。上帝呵,你看见没有?假如我只在凡人身体里待五分钟,我说不定会学会什么呢!”
“好吧,”他绝望地说。“我希望你会发现这个人用一大堆谎言勾引了你,他想要的其实是'黑血',并希望你送他下地狱。我还要再警告你一次,我如果见到他,假如他威胁到我,我就杀了他。我没有你的力量,我只依靠我的偷袭,正如你总说的那样,我的‘小小回忆录'距离本世纪的世界实在太遥远,所以谁也不会相信它写的是事实。”
“路易,我不会让他伤害你。”我说。我扭头朝他狡黠地眨眨眼。“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说完我就走了。当然,这是对他的谴责,他也感觉到了它的分量,我先满意地看到这点,然后才又转身走掉。
克劳蒂娅奋起攻击我的那天夜里,他也在场,一个无可奈何的目击者,吓坏了。但并不想介入,连我喊他的名字也不听。他曾扛着我的“死去的身体”(这是他认为的)并把它扔进沼泽地。这个天真的嫩小子,还以为轻而易举就把我甩掉了呢。但现在为啥还想它呢?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时他毕竟爱过我,我也从没有过丝毫怀疑——我也爱他,爱那个愤怒而可怜的孩子。他为我感到悲哀,我也会给他同样多的报答。不过他是很会替别人伤心的!他愁眉苦脸,就像别人穿衣服那样家常便饭,伤心就像烛光那样使他满意,泪水对他来说像珍珠那样,说来就来。这一套把戏对我来说一点不灵。
我回到我的顶层住宅,把我所有的漂亮电灯都点亮,尽情搞了几个小时的“高级物质享受”,在超大萤幕上看了无数卷录影带,然后躺在柔软的长沙发上睡了一会儿,这才出门去打猎。我厌倦了没完没了的游荡。我也渴了。这里远离法国民区的万家灯火,也远离闹市区那些永远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在那些我刚形容过的田园般街道和市中心那些凄凉破旧的砖楼和瓦房,新奥尔良的黑夜很快就会降临。我穿过那些寂寥空旷的商业区,路过一座座关门的工厂、仓库和灰白的盒式小房屋,游荡到河边的一个神奇的地方。这地方除了对我有吸引力之外,恐怕无人会问津。这是块靠近码头的空地,在快车道的巨大悬臂下伸展开来。快车道通向河上的那两座高高的姊妹桥。自从我第一次见到这两座桥,我就把它们叫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