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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物的小地窖真是很幸运。你要明白,你过去拥有的东西我一件也没拿,什么你在新奥尔良穿过、发了霉的斗篷大衣啦,上面有你花稍签名的羊皮纸文稿啦……嘿,还有个小饰物盒哩,里面有张微型画像,画的是那个该死的小女孩。”
“你说话注意点。”我小声警告他。
他不吭声了。“对不起,我无意冒犯你。”
“什么小饰物盒?”我问他。他能听见我突然加快的心跳吗?我努力克制自己,使自己平静下来,不让脸再次泛红。
他回答时温顺得不得了。“是一个项链上的金饰品盒,里面有张椭圆形的小画。噢,我可没有偷它。我发誓。我把它放回原处。你可以问你的朋友泰柏特。它还在地窖里放着呢。”
我等了一会儿,让心跳恢复平稳,把关于那个小饰物盒的映像从脑子里驱逐。然后才说:“问题是,泰拉玛斯卡的人抓住了你,并把你赶出去了。”
“你用不着老是这样侮辱我,”他低声下气地说。“咱们完全可以避开任何不愉快就成交。我很抱歉提到那个小盒,我不是故意的。”
“我愿意考虑你的建议,”我说。
“那你可就错了。”
“为什么?”
“给它一个机会!马上行动。现在就实施。请记住,假如你伤害我,你就永远失去这个机会。我是取得这种经历的唯一途径。好好利用我,不然你就永远尝不到做人的滋味。”他凑近我,近得我能感觉到他的鼻息。“不听我的,你就休想尝到在光天化日下行走的滋味、享受真正的美食,也休想同一个女人或男人作爱。”
“我想要你现在就离开这儿。滚出这个城市并永远别回来。等我准备好后,我就按照这个地址到乔治城去找你。这次交换不能长达一个星期。无论怎样第一次交换也不能这样长。这太过份。”
“两天怎么样?”
我没回答。
“一天怎么样?”他问。“等你愿意,咱们再安排更长时间,如何?”
“一天,”我重复着,声音听起来连我都觉得陌生。“就二十四小时……第一次。”
“一天一夜,”他平静地说。“我提议在这星期三,太阳一下山就干。然后再在星期五天破晓前作第二次交换。”
我没回答。
“你可以用今天晚上和明天晚上作准备,”他哄着我说。“交换身体后,你可以有整个星期三夜晚和星期四一整天。当然你也有星期四夜晚,直到……星期五日升前两小时为止,行吗?这样安排够好的了。”
他紧盯着我,观察我的反应,接着语气变得更焦急:“还有,随身带上你的一本护照。哪本都行。我想要一本护照,一张信用卡。我口袋里要有钱,超过那一千万美元。你明白吗?”
我没回答。
“你清楚这样安排很好。”
我还是不作回答。
“相信我,我说的全是真话。不信你去问泰拍特。我本来不是你现在见到的这副英俊模样。而这副身体此时此刻正等着你来享用呢。”
我一言不发。
“星期三来找我吧,”他说。“你一定不会后悔的。”他顿了一下,变得更加和蔼可亲。“瞧,我觉得我了解你,”他又说,声音变成了耳语。“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想得到什么却又不去取,这是可怕的。嘿,然而又明知得到它只是举手之劳。”
我慢慢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他那张英俊的脸很平静,毫无表情,那双眼睛似乎很神奇,目光既虚弱又锐利。皮肤本身好像很有弹性,摸起来一定很像绸缎。他的声音又传过来,是一种不高不低、充满诱惑的声音,话语里带着悲愁。
“这种事只有你和我才能做,”他说。“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个只有你我才能理解的奇迹。”
这张宁静而又漂亮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连他的声音也由柔和流畅变得怪异起来,充满感情甚至爱慕,甚至爱情。
我有股冲动,想一把扼住这混蛋的喉咙。我想使劲摇晃地,直至他失去镇静和佯装出来的多情。但我并没有真渴望这么做。我被他的眼睛和声音迷住。我听任自己被他迷住,就像刚见到他时、我被他健美的身躯迷住一样。我有一刻觉得,这是由于这家伙太脆弱太愚蠢,而我又太强大的缘故,但这显然是自欺欺人。其实我想做这件事!我想与他交换身体!
过了许久,他才把目光挪开,又扫视起咖啡馆来,难道他在耐心等我?在他那聪明的默许和纵容、以及完全封闭起来的灵魂深处,到底藏着什么动机?这家伙居然能偷取身体!能在另一个人的肉体里生活。他慢慢从衣袋里掏出一只钢笔,撕开一张餐巾纸,在上面写下一家银行的名字和地址,把它交给我。我接过来,装进我的口袋。我什么也不说。
“在我们交换之前,我把我的护照给你,”他边说边打量着我。“当然是我真实面孔的那本。我将在我家把你安排得舒舒服服。我想你的口袋里将会有钱。你总会有钱的。你将发现在我家待着非常舒适。你会喜欢上乔治城的。”他说的话就像温柔的手指,在轻轻叩打我的手背,虽然恼人却也有点让人心痒。“那是个非常文明的地区,是个老区。当然现在那儿在下雪。这你知道,那儿很冷。假如你确实不想在寒冷的气候下交换的话.”
“我才不在乎下不下雪呢。”我嘟哝着说。
“是呵,当然。唔,我一定会为你留下许多冬装。”他还是用那种让步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