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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除以后,他曾想坐那同一条船回美国……当然是坐头等舱。”
“他把这也告诉你了!这有可能。我本人并不亲自过问这些细节。”
“这不重要。你接着讲。他是怎么搞上神秘学研究的?”
“他的教育程度很高,在牛津大学待过几年,尽管他时时生活得很贫困。母亲死以前他就开始涉足巫术。直到本世纪五O年代他才在巴黎独自干起来,不久就在那儿赢得一大批追随者,接着便开始用最生硬赤裸的方式蒙骗顾客,结果进了监狱。”
“后来在奥斯陆,他也出了类似的事。他在打了几年零工和当苦力之后,办了一所准灵论(或招魂术)教堂。把一名寡妇一生的积蓄都骗了,结果被开除。他跑到维也纳,先在一座一流饭店里当招待,几星期后就当上富人的巫师。干了不久就匆匆告别,差点被逮捕。在米兰,他诈骗一帮老贵族大量钱财后才被发现,只好趁夜幕离开这座城市,他的下一站是柏林,他在那儿被捕,但用花言巧语使自己脱身,又回到伦敦,并在伦敦再次入狱。”
“大起大落。”我想起他说过的话。
“他总是这样。一会儿从苦力上升为富翁,过着极其奢侈的生活,一掷千金买高级服装、轿车,乘喷射客机到处旅行,一会儿又一落千丈,因为小罪行、背信弃义和出卖等而彻底垮台。他打不破这种循环,最终还是下去。”
“好像是这样。”
“莱斯特,这家伙有一点特别愚蠢。他能说八种语言,能入侵任何电脑网络,还能长时间占据别人的身体来掠夺他们保险柜里的钱财。顺便一提,他对保险柜特别入迷!但他总是以害人开始,以害己告终,耍了别人,自己戴手铐!他从我们地窖里偷的东西几乎不可能卖掉,最后只好拿到黑市上廉价处理。他真有点是个十足的大傻瓜。”
我哑然失笑:“大卫,他的偷盗只是表象。实际上这家伙既冲动、强迫又痴心、入迷。就像小孩子做游戏。所以总不能保住偷来的东西。他开心的是偷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可是,莱斯特,这可是场无休止的破坏游戏。”
“这我清楚,大卫。谢谢你提供的这些情况。我很快会给你打电话。”
“等等,你别挂上,我不让你挂。你难道还没意识到——”
“我当然意识到了。”
“莱斯特,在神秘学研究界有个说法,叫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知道它什么意思吗?”
“我对神秘学一窍不通,你不知道吗?那是你的领域,又不是我的。”
“现在没时间说风凉话。”
“对不起。它是什么意思?”
“当魔法师出于卑鄙、自私的目的施展魔法时,总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现在又谈起迷信来了。”
“我谈的是一条与魔术一样古老的原则。”
“他可不是魔术师,大卫,他不过是一个有一定可测知性与有局限性精神力量的怪物。他能占据别人的身体。据我们所知,他就实施过一次换身术。”
“这是一回事!用自己的巫术想害别人,结果到头来害了自己。”
“大卫,我可以现身说法地证明你的概念不对。但接着你就会对我解释因果报应的原理,而我就会慢慢打瞌睡。”
“詹姆斯是最高超的邪恶巫师!他已经靠牺牲另一个人战胜过一次死亡。得制止他。”
“你怎么从不想法制止我呢,大卫?你有过机会呀。在泰柏特庄园时我就在你掌心中。你本来可以找到办法。”
“休想用你的冷嘲热讽阻止我劝你!”
“我很喜欢你,大卫。我会很快与你联系。”我刚要放下电话,忽又想起了什么。“大卫,我还想了解点情况。”
“什么事?”他为我没把电话挂上松了口气。
“我们的那些古董都在你手里,在你的地窖里吗?”
“对。”他觉得不自在。提起这事让他好像有点难为情。
“一个金属小盒,”我说,“里面有克劳蒂娅的小画像。你见过吗?”
“我想我见过,”他说:“在你第一次找我之后,我检查过地窖的藏货清单。我想是有一个金属饰物小盒。我可以肯定。我早该把这告诉你,对吧?”
“不用。没事。是不是女人项链上挂着的那种金属小盒?”
“对。你想让我找找它吗?我找到了当然会还给你。”
“不,现在别找。也许过一阵再找吧。再见,大卫。不久我会找你的。”
我挂上电话,并从墙上拔掉电话插头。看来那儿是有个女人的小饰品盒。但这玩意是为谁而制造的呢?我为啥总在梦里见到它呢?克劳蒂娅不会把自己的画像放在小饰物盒里随身携带。否则我一定对它会有印象。我一想像这东西或回忆它时,心中就充满了说不出的悲伤和恐惧,彷佛来到一个黑暗的地方,一个死气沉沉又杀气腾腾的地方。而且我还听见了大笑声,就像我回忆往事常能听见笑声那样。但这次我听到的不是克劳蒂娅的笑声,而是我自己的。我有种超凡的青春和前途无量的感觉。换句话说,我想起自己还是个青年吸血鬼的旧日时光,在十八世纪,命运对我实施打击之前。唔,我为什么操心这个该死的金属小盒呢?也许我是在詹姆斯追踪我时,从他脑中摘取这个形象吧。它对他来说只是个诱捕我的工具而已。而事实上我对这个小盒连见也没见过。他若是用一件别的曾属于我的小玩意来诱惑我,效果会比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