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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血出来后,我把它放在她的嘴唇上。“就是这样,亲爱的,多喝点……”
“喝点这东西吧。”她把手枕在我的脖子后面。哎哟,我一抬头真疼。
“这东西喝起来淡而无味。一点也不像血。”
她的眼睑沉重而柔滑地盖在向下看的双眼。她像是毕卡索画笔下的一名希腊妇女,显得很质朴,大骨架,既细腻又粗壮。曾有人吻过她修女的嘴唇吗?
“来这儿的人都会死的,对吗?所以走廊里才挤满人。我听到病人在哭。是传染病,对吗?”
“情况是很糟。”她说,她处女般的双唇几乎一动也不动。“但你不会有事。因为我在这儿。”
路易十分生气。“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莱斯特?”
因为她很美,因为她要死了,因为我想看看它是不是灵光。因为谁都不想要她,而她就在这儿,我把她揽起来,搂在我的怀里。因为这是我能取得的某项成就,就像教堂里的那盏小烛火能点燃另一盏烛火,而自己仍能保持点燃——这就是我的创造方式,我唯一的方式,你没看见吗?倾刻间就有了我们两个!紧接着我们就成为三个。
他伤心极了!穿着他的黑色长斗篷站在那儿,然而他还是止不住看她,看她涂过粉的雪白双颊,她的纤细手腕。想像一下,一个小吸血鬼!我们其中的一员。
“我明白了。”
谁在说话?我吃了一惊,这不是路易的声音,而是大卫。大卫拿着他的圣经站在附近。路易慢慢抬起头看。他不认识大卫。
“当我们凭空创造出什么东西时,我们是否接近了上帝?当我们假装就是那小烛火并点燃别的烛火,我们是否接近他?”
大卫摇摇头。“一个可悲的错误。”
“那整个世界也就是一个可悲的错误。她是我们的女儿——”
“我才不是你的女儿呢。我是我妈的女儿。”
“不,亲爱的,你不再是她的女儿了,”我抬头看大卫。“你,请回答我。”
“你为什么把你的所作所为提升到这么高的目标呢?”他问我,不过语气充满同情和慈祥。路易仍然恐惧地盯着她,盯着她雪白的小脚丫。
“然后我就决定这么做,我不在乎他拿我的身体干什么,只要他能把我放进这副人体二十四小时,使我能看阳光,能感觉凡人感觉的一切、了解和体验他们的弱点和痛苦。”我边说边握紧她的手。
她点点头,又摸摸我的前额,用她坚定温暖的手指量我的脉博。
“……所以我决定这么做了,有什么了不起?唉,现在我知道我做错了,错就错在不该让他带走我的全部威力。但是你能想像,现在你也看见了,我不能死在这副身体里。别人甚至不会知道我出过什么事。他们要是知道了,准会来……”
“是别的吸血鬼,”她嘟哝道。
“对。”接着我向她说明他们的情况,讲了我很久以前寻找他们的经过,那时还以为只要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秘密就会拆穿……我一个劲儿地向她唠叨,解释我们这些魔鬼,我们是何许鬼也,解释我几百年来的漫长跋涉,然后我受到摇滚乐的诱惑,它对我来说是最佳舞台。我还讲了我的渴望,讲了大卫,讲了上帝和撒旦在巴黎咖啡馆里的会唔,讲了大卫手捧圣经坐在壁炉前,叙说上帝并不完美。我的眼睛时睁时闭。她始终握着我的手。
医院里病人进进出出。医生们争论不休。一个女人在哭喊。外面天又亮了。这是门打开时我看见的。一股冷风猛烈地吹过走廊。“咱们怎么给这么多病人洗澡呀?”一个护土问。“那个女的应该隔离。叫医生来。告诉他有个脑膜炎病人躺在地板上。”
“又是白天了,是不?你一定很累了,和我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和晚上。我很害怕,但我知道你得走了。”
又一群病人进了医院。那个医生走过来对她说,他们得把所有病床都调个头,让病人的头对着墙。医生说她应该回去了,几名新护士刚开始值班。她应该休息。
我在哭吗?那枚小针尖扎疼了我的肩膀,我的喉咙干得冒烟,嘴唇也干裂。
“我们甚至无法正式收治这些病人。”
“葛丽卿,你能听见我说话么?”我问。“你能听懂我说什么吗?”
“这问题你已经问过我许多次,”她说。“每次我都回答我能听见,我能听明白。我在听你说呢。我不会离开你的。”
“亲爱的葛丽卿姊妹,你真好。”
“我想带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
“和我一起到我家去。你现在好多了,你的烧退下去了,你要是还待在这儿……”她一脸茫然。她又把杯子放在我的唇边,让我喝了几口。
“我明白,是的,请带我走吧。”我想坐直。“我怕呆在这里。”
“再等一会儿,”她哄我又在病床上躺下。随后揭下贴在我手臂上的胶带,拔出那枚恶毒的小针头。上帝,我想小便!这些讨厌的生理需要怎么没完没了?凡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拉屎,撒尿,吃喝,周而复始,年复一年!这难道配享受阳光吗?还不如死了好,我得小便。但我受不了再用那个瓶子,虽然它这么不起眼。
“你为什么不怕我?”我问,“难道你不觉得我是疯子吗?”
“你是吸血鬼时才害人,”她干脆地说。“你在你自己的身体内才害人,不对吗?”
“对,”我说。“很对,不过你很像克劳蒂娅,你不怕作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