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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属圭亚那,回乔治城上大学,课余志愿来那所医院当护土。“知道我请假的真正原因吗?”她问我。
“不知道,告诉我。”
“我想认识个男人。想得到一个男人的服务。一次就行,我想了解那事。我已经四十岁了,但从未了解过一个男人,你刚才谈到在良心上你特别厌恶自己。我则特别厌恶我还是个处女——是在贞操上很完美的那种。无论信仰什么,这好像都是懦夫的行为。”
“这我理解,”我说。“不过,出国行善显然和保持贞操毫不相干。”
“不对,它们有联系,”她反驳。“因为只有专心地致志排除杂念才能从事艰苦的工作,而且只嫁给耶稣。”
我承认她言之有理。“但是,假如自我压抑成为工作的障碍,那就最好获得一个男人的爱,你说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说。“对,体验一下,然后回到为上帝的工作。”
“完全正确。”
她充满憧憬地缓缓说:“我一直在寻找这个男人,目前也在找。”
“所以你才把我带到这儿来。”
“也许吧,”她说。“天晓得,过去我对所有男人都怕。但现在我并不怕你。”她盯着我,神情似乎对自己刚说的话感到吃惊。
“过来,躺下睡吧。咱们还有时间,让我的病好,并让你彻底想明白你到底需要什么。我并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为什么?假如你是魔鬼,怎么还能说出这样善良的话?”
“我说过,这就是我的神秘所在,或者是答案。两者必居其一,来吧,躺在我身旁。”
我闭上眼睛,觉得她爬进我的被窝,她热烈的身体挤压着我,一条手臂搭在我的胸膛上。
“知道吗,”我说,“当人这方面的感觉还不错。”
我昏昏欲睡时听见她小声说:
“我想,你请你的假也是有原因。这原因也许你自己也不清楚。”
“你肯定还是不相信我,”我嘟哝着,话含混不清。伸出手臂把她挽住、把她的头掖进我的颈窝的感觉真好。我亲吻着她的头发,喜欢它们松软且弹性地磨蹭我的嘴唇。
“你来到人间有个秘密原因,”她说,“你钻进一个男人身体,和耶稣这么做具有相同的道理。”
“是什么?”
“赎罪。”她说。
“哦,是的,为了得到拯救。这难道不好吗?”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这种事连想都已不可能,我困得要命,很快就进入梦乡,清楚这次连克劳蒂娅也不会来了。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梦,而是一段回忆。我和大卫一道参观帝国博物馆里的那幅伦布朗大作。得到拯救。多好的想法,多可爱、多奢侈、不可能的想法,发现一个凡人女性在世界上严肃的想着这样一件事是多么美好。克劳蒂娅不会再嘲笑我了,因为克劳蒂娅已经死第十五章
清晨,太阳还没升起。过去在这段时间,我会常常陷入沉思,并困倦地仰望变化的天色。我慢慢地洗澡,很仔细。小浴室里光线昏暗,周围蒸气弥漫。我的头脑清醒,心情愉快,彷佛病情缓解本身就是一件乐事。我慢慢刮脸,直至光润平整。然后,我翻遍镜子后面的那个小橱窗,找到了我需要的东西——几只小小的保险套,能保证她安全地避孕,不会怀上我的孩子,不会让我这个身体给她种上某颗孽种,免得在浑然不知中给她造成伤害。
这些小玩意儿真奇怪,这些保险套。我真想把它们扔了,但还是决心不再重犯过去犯的错误。我悄悄关上那扇小镜门。这时我才看见上面贴了一张电报纸,一张长方形的黄纸,上面印着淡淡的字迹:
葛丽卿,回来吧,我们需要你。别问问题。我们等着你。
发电报的日期很近,就在几天以前。地点是委内瑞拉的加拉加斯。
我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把保险套放在小柜上备好,然后又躺在她身边,开始吻她睡梦中的软唇。我又慢慢吻她的脸蛋,吻她眼下的地方。我想用嘴唇感触她的睫毛,想感触她的颈项。不是要杀她,而是要吻她。不是为了占有,而是为了让双方都没损失的短暂肉体交合,带给我们如同痛苦般剧烈的欢愉。
在我的触摸下,她慢慢地醒来。“相信我,”我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哦,但我要你伤害我,”她在我耳边说。
我轻轻剥掉她的法兰绒睡衣。她躺着仰视着我。她的双乳如同她的全身一样白皙,乳晕不大,粉红色的,乳头坚挺。她的小腹平滑,臀部扩展。一撮可爱的深褐色阴毛夹在两条大腿根部,映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我弯下腰去亲吻这片柔毛。我亲吻她的大腿,用手拨开它们,直到那片温暖的嫩肉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器官勃起,作好准备。我窥视那个隐秘的地方,它是双层的、拘谨的、深粉色的,也罩着一层轻薄的面纱。一股猛烈的热流流经我的全身,我的器官更坚挺。这感觉真强烈,我本会强迫她,可是这次不会。
我移上去,又躺在她身旁,把她的脸转向我,接受她的热吻,还有缓慢笨拙的抚摸。我感到她的腿紧压着我的腿,她的双手抚摸我,插进我温暖的腋窝,摸索这个男体黑浓又潮湿的体毛。它是我的身体,迎候着她。这强健的胸膛接受着她爱的抚摸,我的臂膀也在接受她的亲吻,彷佛是对其发达肌肉的礼赞。我的激情稍退,只为更汹涌地高涨;暂时销声匿迹,然后卷土重来。
我没动饮血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