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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放在五号甲板你们的船舱,然后在圣乔治的半人马座咖啡馆里与你们碰头。希望你很清楚携带武器登上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号意味着什么,大卫。”
“我当然清楚这样做很危险,”大卫狡猾地笑笑,彬彬有礼地说。“关于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你有什么消息?”
“啊,有的。他叫贾森-哈密尔顿。六英尺高,晒黑的肤色,稍长的金发,锐利的蓝眼。这家伙很神秘,非常英国化,彬彬有礼。关于他的真实身分人们都在私下猜测。他给小费出手大方,白天睡觉,船靠岸时显然不想离船。每天清晨都把小包里交给服务生,让他寄走,然后就闷头在船舱里睡一天。还没有发现那个邮箱,不过这是迟早的事。他总得去皇室餐厅吃顿饭吧,盛传他得了重病,但没人知道是什么病。表面上看他非常健康,所以他就更让人觉得神秘。大家都这么说:一个身材健美举止文雅穿着气派的家伙。他酷爱玩赌轮盘,和女士们跳舞一跳就是几个钟头。他好象特别喜欢和老太太跳舞。仅这一点就引起人们的猜疑,说他也许不是这么有钱。花这么多时间就在船上乱转而已。”
“好极了。这正是我想了解的情况,”大卫说。”我们的船票呢?”
那人指指放在柳条编的梳妆抬上的一个黑色皮夹子。大卫检查了一下内容,然后朝他点点头表示赞赏。
“到现在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号上死了几个人?”
“哈,这可是个有趣的问题,离开纽约后已经死了六个,多于平常。全是上了岁数的老太太,表面看全是死于心脏病。这就是你想了解的吗?”
“当然是。”大卫说。
我心想,这就是他所谓的“小饮一口”。
“你现在检查一下这些武器吧,”杰克说,“好掌握使用方法。”他伸手去构地上的一个破旧的小旅行袋,就是那种用来藏先进武器的旧帆布包。里面露出两件贵重的武器——一把大号的“史密斯-威森”牌左轮手枪,另一把是不比我的手掌大的黑色小型自动手枪。
“好,我很熟悉这个,”大卫说着拿起那把银色的大手枪,瞄准地板。“没问题。”他抽出弹夹看看,又把它装回去。“但愿我用不着它。这东西声音大得很。”
说完他把枪递给我。
“莱斯特,感觉一下这玩意儿,”他说。“没时间练习打靶了。我还要求是微力扳机。”
“对呀,”杰克冷冷地看着我说。“所以你要小心。”
“野蛮的小玩意儿。”我说。枪很沉。一种毁灭工具。我转动弹膛,共有六发子弹。它发出一种怪味。
“两支枪都是三十八毫米口径的,”那人略带轻蔑的口吻说。“都是威力强大的。”他给我看一个小纸板盒。“你有大量弹药,在这条船上想干什么都行。”
“别担心,杰克,”大卫坚定地说。“一切都会顺利进行。谢谢你总是这样高效率。你可以去岛上痛痛快快玩一晚上。中午之前我将在半人马座咖啡馆里见你。”
这家伙狐疑地看我一眼,然后点点头,收拾起两支枪和那盒子弹,放回帆布包,再次主动向我伸出手,然后再同大卫握手,走了出去。
我等他把屋门关上后,说:“我觉得他不喜欢我,也许责怪我把你扯进一桩肮脏的犯罪勾当。”
大卫“哼哼”笑了两声,说:“比这严重得多的场面我都见过。我要是连我的调查员对我们怎么看都顾忌的话,那我早就退休不干了。他提供的情况你怎么看?”
“唔,他在靠那些老太太为生。可能还偷她们的财物。他把偷来的东西打成小包寄回家,包里很小,不会引起怀疑。至于他怎样处理那些偷来的大件东西,我们就很难说了。也许扔进了大海。我怀疑他有不止一处邮箱号码。但这就不关咱们的事了。”
“正确。你去把门锁上。现在该集中意念施展一点魔法。完了咱们去吃一顿丰盛的晚餐。我必须教会你掩盖自己的想法。杰克可以轻易读懂你的心思,就像我这样。那个肉体窃贼还在距离你两百英里的海上就能测知你的方位。”
“唔,过去我还是吸血鬼莱斯特时,我是透过意念来起作用的,”我说。“可是现在我一点也不知道如何施展传心术。”
“和过去一样。咱们这就练习一下,直到我读不出来自你的任何一个意象或词语为止。然后咱们就进行体外漫游。”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这动作让我猛然想起詹姆斯,在那小厨房里。“把那门栓插上。我可不想让哪个女佣人冒冒失失地闯进来。”
我照办了。然后我坐在大卫对面的床上,看着他摆出十分放松但又威严的神态,挽起衬衫浆白挺括的袖口,露出光滑黝黑的胳膊。他的胸膊上有不少黑色的胸毛,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卷曲着露了出来,只有一点灰毛搀杂在里面,就像他在浓密但刮得光光的落腮胡子里也搀杂着花白的胡须一样。我简直无法相信他已是位七十四岁的老人。
“哦,我抓住它,”他扬了扬眉毛说。“我总能把它完全逮住。现在你听好我说的话。你必须把这点牢记在心,即你的思想只待在你的内心深处,你并不想把它们同别人交流,既不想用面部表情,也不想用任何手势和动作。总之,你确实是完全封闭,刀枪不入。实在迫不得已,你就产生一个心灵完全封闭的意象。啊,很好,在你年轻英俊的外表后面,你的脑海里已是一片空白。连你的眼神也几乎不变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