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极了。现在我要试着读你的心思。你保持住。”
四十五分钟之后,我已轻松掌握了这种技巧,他读不出我的心思。但我还是读不出他的心思,即使他拚命向我开放他的心灵也罢。穿着这副身体,我就是无法具备他所具备的读心能力,但我们毕竟成功做到遮掩心理活动,迈出关键的一步,今晚可以继续做下一步的事。
“咱们现在准备体外游荡吧。”他说。
“这可太难了,”我说,”我想我脱不开这个身体。你已见到了,我就是不具备你的本领。”
“胡说。”他说完稍稍放松一点自己的姿势,把两条腿盘起坐在椅子上。但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保持一副祖师爷的神态,摆出权威和牧师的尊严。一举一动都是这样,说起话来尤其明显。
“躺在那张床上,闭上眼睛。听好我说的每一句话。”
我照办了。马上感到有点困。他的嗓音轻柔、徐缓,颇似催眠术大师那样循循善诱,指示我彻底放松,并在心里想象我这身体有一具意念上的复制品。
“我非得想象自己和这副身体在一起吗?”
“不一定。和哪个身体在一起无所谓。关键是你——你的心灵,你的灵魂,你的自我——必须把你自己与你想象中的那个外形联系在一起。现在你想象这外形与你合一,接着想象你要升空并钻出你的身体,你的灵魂要出去!”
一连半个小时,大卫不断这样缓缓地指导我,以他特有的架势反复给我讲课,就像自古以来牧师神父教他们的新会众那样。我了解这种古老的方法。不过我也清楚凡人的极端脆弱性,清楚我自己无可奈何的局限性,知道自己既犹豫又胆小。我们练习了大约四十五分钟后,我终于陷入那种必不可少的微微摇晃的境界,好似昏昏欲睡。我的身体本身似乎变成这种舒服晃动的感觉,不再具有其它意义!正当我意识到这点,并刚想谈及时,我突然觉得自己挣脱了什么东西并开始上升。我睁开双眼,至少我认为我睁开双眼。我见到我正在我的身体上空悬浮;事实上,我根本看不见那具有血有肉的身体。“上升!”我大喊,于是我马上像一个氢气球那样轻飘飘地一下子飞到天花板!我可以毫不费力地转过来俯视下面的房间。怎么,我居然穿过吊扇的叶片!它正好处在我“身体”的中间,虽然我毫无感觉。在我下面,躺着我刚才还住在里面的那副睡着的凡人肉身;这些天来,我一直痛苦而怪异地住在它里面。它的双眼闭合,嘴也闭着。我看见大卫还盘腿坐在他的柳条椅上,右脚脚踝搁在左膝盖上,两手放松摆在两条大腿上,同时注视着那个睡着的男人。你知不知道我已成功?他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