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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这才是有用的。”他看看手表。“快三点了。我们先去吃晚饭,然后睡觉。前面还有一整天,可以了解那条船的情况,并且敲定计画。一定要休息好,才能发挥好各项身体功能。来吧,看看能弄到什么吃的喝的。”
我们走出屋门,沿着小路来到那间小厨房。这是个怪模怪样、潮湿杂乱的屋子。好心的店老板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两盘食物,连同一瓶白葡萄酒放在一个生了锈、噪音很大的电冰箱里。我们在桌子旁坐下,狼吞虎咽地吃了米饭、山药、腌肉,根本顾不上它们是冷的了。
“你还能读透我的心思吗?,”我在喝了两杯葡萄酒后问大卫。
“完全不行了,你已经掌握了遮掩术。”
“但我在睡着后还怎么遮掩呢?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号现在离这里不过一百英哩远了。两小时后它就要靠岸了。”
“同你醒着时的方法一样。就是把心扉封闭,关上。因为谁也不会完全睡着。即使昏迷的人也不会完全睡着。意志总在那儿起作用。意志在这里起关键作用。”
我们坐在桌旁。我注视着他。他显然疲乏了,但看上去并不憔悴或衰弱。他那头浓密的黑发使他显得更有活力;两只黑色的大眼睛一如既往,目光锐利而睿智。我很快吃完饭,把那些空盘子统统推进水池,然后连招呼也不打就出门来到海滩上。我知道他准会说现在该休息了,而我却不想被剥夺我作为人类站在星光下的最后一夜。
我向下走到海边,脱去棉布衣裤,走进波涛。海水握况,但很诱人。我伸出双臂游起泳来。这当然不是很容易,但也不难,只要我退而求其次,承认人就是如此逐步地逆水游。我应该像人那样,听任海水让笨重的身体漂浮起来,结果发现海水完全有这个能力。我向大海深处游去很远,然后翻身面朝上仰泳。天上仍挂满朵朵白云。虽然赤裸的肌肤感到很凉,但我却享受到片刻的宁静,还有周围的黑暗。我一边在漆黑、变化莫测的大海上漂浮,一边体验着渺小而脆弱的奇怪感觉。当我一想到就要收复我原来的身体,我就喜不自胜,并且再次承认,我的做人冒险以失败告终。我没有当成我自己梦想中的英雄。我发现人的一生太辛苦了。最后我游回浅水,然后走上海滩。我拾起衣服,抖掉身上的沙子,把衣服搭在肩上,踱回小屋。
梳妆抬上只有一盏灯在亮着。大卫坐在靠门的他的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长睡衣,抽着一根小雪茄。我喜欢闻这烟的气味,又香又浓。他看上去还是像往常那样威严,抱着手臂看着我从浴室里拿来一条毛巾并擦干头发和皮肤,眼里仍旧充满了好奇。
“我刚给伦敦打过电话,”他说。
“有什么消息?”我用毛巾楷干脸,然后把它扔在椅背上。我赤裸的皮肤现在干了,晚风吹在上面很舒服。
“卡拉卡斯的山上发生了抢劫。很像在库拉索岛上发生的犯罪。一座摆满珠宝手工艺品和绘画的大别墅被抢。许多东西被砸烂,只有可携带的小东西被盗走,三个人被杀死。我们应该为人类想象力的贫乏而感谢神——这家伙的野心也太平庸了。我们也应庆幸制止他的时机这么快就来了。否则不久他就会唤醒自己尚在沉睡的巨大潜力。事实进一步证明,他是个可以加以预见的傻瓜。”
“有没有谁可以利用他的本事?”我问。“或许有几个勇敢的天才了解它们的局限。而像我们这样的人除了抱怨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他苦笑了一下说,然后摇摇头把目光挪开。“等这一切都结束后,找个夜晚,你再跟我讲讲你对这一切的感想。你究竟为何要钻进这副年轻健美的身体,并且这么仇恨这个世界。”
“我会告诉你的,但你永远不会理解。你站在黑色玻璃窗的错误一端。只有死者才知道活着是多么可怕。”
我从我的小手提箱里拿出一件宽大的棉T恤衫,但没穿上。我同他肩并肩坐在床上,然后低头轻轻吻他的脸,像我在新奥尔良吻他那样,感受着他那刮得不太干净的落腮胡子,以前我是真正的莱斯特时,我就喜好这种事,况且再过不久,我就又会注满那种强大的男性之血。
我向他凑得更近,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轻轻推开。
“为什么不,大卫?”我问他。
他没回答,而是抬起右手把遮住我眼睛的头发拂到一边。
“我也不清楚,”他小声说。“我不能这么做。就是不能。”
他优雅地起身,走出门,消失在夜色中。
我又羞又恼,深感受挫,一时手足无措。过了一会儿,我也走出去,发现他孤零零地站在沙滩上,同我刚才一样。
我来到他身后。
“请告诉我,为什么不行?”
“我也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我不能干这事。我想做。相信我,我确实想做。但我不能。我的过去离我……离我太近了。”他长叹了口气,又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接着说:“我对过去的记忆太深刻了。我现在好象又到了印度,或里约热内卢。对,是里约热内卢。我好象又成了当年的那个小伙子。”
我知道这得怪我。我知道,而且现在说道歉的话也没用。我也感觉到了别的什么。我是个恶魔,即使我现在待在这副人体里,大卫也能感觉到我的邪恶。他能感觉到我强烈的吸血鬼贪欲。这是种古老的罪恶,阴沉而可怕。葛丽卿并没有感到我的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