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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我好象置身在一个与那两个肉体全然不同的另一个空间里。虽然我觉得自己很完整很真实,但却是另外一种形态。呵,多么可爱!这种境况十分接近我当吸血鬼时的那种自由,使我激动得差点又哭起来。我感到下面的这两个孤零零的肉体十分可怜。我想穿过天花板升入夜空。我慢慢上升,然后就出现在旅馆的房顶上,最后我在白色的沙滩上空盘旋起来。这就足够了,对吧!我感到恐惧,我以前尝试这个小把戏时就感到过这种恐惧。我岂能一直生活在这种境地里!我需要我的身体!于是我马上不顾一切地下降,冷不防侵入那副身体。我醒来了,浑身刺痛,盯着仍坐在那儿也盯着我的大卫。
“我做到了。”我说。我十分吃惊地感到这些肌肉皮层还有骨骼又把我合上、里住,并看到我的手指在我的驱使下又能活动,还感到我的脚趾头在我的鞋里又苏醒了。上帝,这是何等奇特的经历!这是许许多多凡人都在寻找描述的体验。更多凡夫俗子由于愚昧无知而不肯相信这种事能实现。
“记住掩盖你的心理活动,”大卫突然说。“无论你多么兴奋都要如此。把你的心灵紧紧闭上!”
“是,先生。”
“现在把这一切再做一遍。”
两小时后,午夜到了,此时我已学会了随心所欲地脱离肉体。这种轻飘飘的感觉,这种了不起的”哩哩”上升正在让我上瘾!我又能轻松自如地穿墙破损,并能出其不意地突然返回。在这过程中我体会到一种深深的快感,纯粹而灿烂,俨如一种精神上的性快慰。
“大卫,人为什么不能以这种方式死?我是说:人为什么不能升入天空离开地球一死了之呢?”
“你见过敞开的通天之路吗?莱斯特?”他反问。
“没有,”我伤心地说。“我只看见这个世界。它如此清澈,如此美丽。但它毕竟只是这个世界。”
“好了,现在你得学会发起攻击。”
“我还以为由你来进攻就行,大卫。你来向他突袭,把他赶出我的身体,并且……”
“但万一他在我靠近之前发现了我,并把我点燃成一团火怎么办?不行,你也得学会发起攻击。”
学会这一手可就困难多了。它需要我掌握与我们刚利用并发展过的被动和放松正好相反的东西:主动和紧张。现在我得把全身力量都调动起来,集中作用在大卫身上,只为达到一个目的:把他撞出他的身体,然后自己钻进去取而代之。这是个我根本不指望见到的奇特现象。它要求我极度地集中精力,而且掌握时机非常关键。反复努力的结果是,我筋疲力尽,大汗淋漓,极度紧张,颇像一个用右手写字的人非要试着用左手写出一笔好字那样。不止一次,我气得和气馁得想放声大哭。但大卫要求我必须练习下去,说一定能成功。不行,喝一巡苏格兰威士忌也帮不了忙,不行,练成功了才能去吃饭,不行,现在不能停下来去海滩散步或下海夜游。当我总算首次成功时,我吓坏了。我朝大卫直冲过去,感到一股纯粹精神上的强大冲击力,其方式与我感到飞行时的自由相仿。倾刻间我就钻进大卫的身体,并在刹那间透过大卫眼睛的朦胧目光看见了膛目结舌的自己。接着,我感到一阵令我胆战心惊的晕头转向,并挨了无形的一击,好象有人把一只大手拍在我的胸膛上。我意识到这是他卷土重来并把我赶出他的身体。我又悬浮在空中,随即钻回我自己冷汗淋漓的身体,并由于激动和疲惫而狂笑起来。
“这才是你我需要的本领。”他说。”现在咱们可以完成使命了。来,再练一遍!必要的话咱们得练它二十遍,直到有十分把握为止。”
在第五次成功地赶走他之后,我在他的体内待了足有三十秒钟,尽情享受异体给我的不同感觉——四肢不那么重,视力没我的好,我的嗓音透过他的喉咙发出声音变得怪怪的。我低头看他的双手——细瘦,青筋暴露。我摸了摸那些长着黑毛的手背——它们现在是我的手!控制它们可真难。怎么,其中一只手明显颤抖,这是我以前从没注意到的现象。
随后他的反扑又来了,我又飘上天空,接着突然间回到那个二十六岁的身体。我们反复演习大概有十二次。这时,这位嵌多布雷祭司的奴隶祭司说,现在他该真正地抵抗一回我的进攻。
“现在,你要下定最大的决心朝我进攻。你的目的就是要收复你的身体!你得作好搏斗的准备。”
我们俩搏斗了一个小时。最后,我终于把他赶出去,让他在体外待了十秒钟。这时他才宣布,我的功夫到家了。
“关于你的细胞,他讲得对。它们会认出你来。它们会接纳你,并竭力留住你。任何成年人都远比入侵者更知道如何使用他自己的身体。你当然也很清楚如何使用那些超自然威力,用得比他所能想象的要自如得多。我认为我们能成功。我现在很有把握。”
“不过,在结束之前,”我说,”我想知道:你难道不想把我挤出这副身体然后自己钻进去吗?我是说,只是为尝尝它的滋味?”
“不,”他平静地说,”我不想。”
“你难道不好奇吗?”我问。”你难道不想了解……”
看来我在折磨他的耐心。
“你看,现在咱们没空体验这个了。再说我也不想。我能清清楚楚地记得我的青年时代。记得太清楚了。咱们在这儿没功夫玩游戏。现在你就冲我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