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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东西都很整洁,只有衣柜里塞满高级服装。我迅速搜查了一下梳妆台的抽屉,没发现里头有任何重要文件。显然这家伙随身携带要求的几份证件,而他本人现在就藏在那个大柜子里。我们也没有找出任何金银首饰,但发现一迭贴着邮票的信封,是这家伙用来脱手偷来的财宝的,又厚又大。
“有五个信箱号码。”我边检查这些信封边说。大卫把这些号码全都记在他的皮革面小笔记本里,然后把它塞回衣袋,并打量着这个大箱子。
我小声提醒他要当心。这魔鬼即使睡着了也能感觉到危险,先别碰那道锁。
大卫点点头。他轻声在箱子边跪下,并把耳朵凑近箱盖偷听,然后迅速抬起头来盯着它,脸上露出严厉而兴奋的表情。
“他就在里面。”他说!两眼仍盯着大箱子。
“你听见什么了?”
“他的心跳。你过来听听。是你的心脏在跳。”
“我想见到他,”我说。“你站到一边去,别挡路。”
“你别蛮干。”他说。
“哼,我要蛮干。再说我得试试这把锁有多结实。”我凑近大箱子,马上见到那把锁根本就没有锁上。他要不就是不会用心灵驱动的方法把它锁上,要不就是根本不锁。于是我站到一边,向下伸出右手,猛地把那包着黄铜镶边的箱盖拉起来,然后把它“砰”地甩靠在墙上。
箱子打开了,我马上看到一大团柔软的黑布,绉巴巴的,完全遮住了底下的东西,黑布下面毫无动静。
没有一只强劲的白手突然伸出来扼住我的喉咙!我尽量向后站,伸出一只手,抓住那块黑绸布,猛地拖开。我的凡人心脏“怦怦”狂跳。由于距离箱子太远,使劲太猛,我差点失去平衡。但我看到那具身体,躺在箱子里,像我想象的那样向上蜷曲着双膝,双臂搂住膝盖,一动不动。的确,那张被太阳晒黑的脸一动不动,像一具人体模型。双眼闭合。它那熟悉的侧面与铺在它下面的那块丧葬似的白色丝绸形成色调上的鲜明对比。这是我的侧面。我的双眼,只见我的身体穿着正式的黑色礼服——是那种吸血鬼的黑色,配以浆白挺括的衬衫假前胸,脖子上系着闪亮的黑领。这头发也是我的,蓬松、浓密,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金光。
这分明就是我的身体!我穿着这副凡人的身体,站在那儿微微颤抖,哆嗦的手里攥着那块松松的黑绸,像一条斗牛士的披肩。
“赶快!”大卫小声催促。
他的话刚说出口。我便看见箱子内的那条弯曲的手臂开始活动。手肘也开始绷紧。搂住曲膝的手也在慢慢松开。我马上把绸布扔回到那个身体上面,看着它落成原来不规则的样子,盖住那个身体。接着我用左手的手指迅速一挥,把靠着墙的箱盖”砰”地一声又盖回大箱子上。谢天谢地,罩在箱子外面的那块花稍的装饰布没有夹在箱盖里面,而是落回原位,又遮住了那个仍没锁上的销头。我后退几步,远离大箱子,惊恐不已,同时感到大卫的手坚定地拍在我的手臂上,让我镇静。我们俩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直至确信,那具具有超凡威力的身体又睡着了为止。最后,我总算镇定下来,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仍在颤抖,但也强烈期待着下一步的行动。即使敷着厚厚的合成材料,这些房间用任何标准来评断也都是豪华的。它们代表着只有极少数人才能享用的奢侈和特权。这家伙夫在里面不知有多得意呢。瞧瞧他穿的这些晚礼服有多高级。有黑色天鹅绒的小礼服以及普通样式的男子餐服,甚至还有一件晚礼服斗篷。他对这些玩意儿居然也着迷。在衣橱的地板上还摆着许多磨亮的皮鞋。吧台上明摆着一排排昂贵的名酒。他在小饮时是否也引诱那些女人来此共饮?我又观察那面大玻璃墙,由于光线透过窗帘顶部和底部的缝隙照射进来,所以它的轮廊很清晰。现在我才意识到,这间屋子是朝东南方向的。大卫捏捏我的手。现在走不是很安全吗?
我们马上离开信号灯甲板,没有再撞上那个服务生。大卫把那把钥匙塞进自己的内衣口袋。我们下到五号甲板,它是客舱甲板中的最末一个(还好,它不是全船中的最低一等)。我们在那儿找到了”埃里克-桑普森先生”——其实没有此人住的那小间靠船里的特别房舱。这里还有另一个箱子在等着我去占领呢:它要容纳楼上的那个即将回归我的身体。这是间没有窗子的漂亮舱室。它当然有一把常规的门锁。可是杰克按照我们的要求带上船的另外几把锁是干什么用的呢?它们太笨重,不符合我们的要求。不过我看得出,只要我把那大箱子推过去顶住舱门,它就打不开了。这样就能防止讨厌的船员、服务生闯入,或阻止詹姆斯可能在交换身体后到处乱窜时闯入。他不可能推得动被大箱子顶住的舱门。真的,假如我把箱子顶在舱门和固定在舱门内墙壁上的床铺之间,那就任何人也不能推开舱门了。太棒了。这样这部分的问题就解决了。
接下来要找好从维多利亚女王套房下到这层甲板的最佳路线。由于船里到处贴着这条船的平面图,这也一点不难。我很快就发觉A楼梯是最佳内部路线。它大概是从我们下面的那层甲板一口气直接下到五甲板的唯一的楼梯。我们刚一到达这段楼梯脚,我就看出,对我而言,从这段楼梯的顶上穿过盘旋上升的楼梯井直落在我站的这个地方毫不困难。现在我得顺着它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