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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没空搞这些了,我得马上查清大卫出了什么事。
我打开舱门,面对走廊,悄悄并迅速地打开斜对面大卫舱室上的门锁。然后以神速潜入,那些在走廊里穿梭的人根本看不见我。一切都变样了。这舱室已经给打扫过,准备住进新游客。很显然大卫已经被迫离船。现在他很可能在巴巴多斯!若是,我倒能很快发现他。可是另一间舱室呢——原来属于我凡人身体的那间?我用意念打开中间那道隔门,发现它也给腾空并打扫干净了。下面怎么办?我再也不想待在这条船上,因为我只要一给发现,马上就会成为船上人瞩目的中心。因为我的套房里发生了灾难。有人走过来。我马上听出是那个曾帮了我们大忙的老服务生的脚步。于是我在他经过时打开了房门。他一见到我,立刻显得十分迷惑和兴奋。我招呼他进来一下。
“哦,先生,他们正在找您呢!他们以为您已经在巴巴多斯下船!我得马上告诉安全部门。”
“请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好象没听见他讲的话,而是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能看到我的魔力对他产生了作用,他明显软下来,并完全信任我。
他说,日出时在我的舱里发生了可怕的事件。一名自称是我的医生的英国老绅士,朝一个年轻的袭击者连开数枪。据老人说,此人企图杀害他。但是没有一枪击中目标。此后再也没人能找到这个年轻袭击者。根据老绅士的描述,确定这个年轻人事先已经占据这个我们现在正站在里头的舱室,而且他是用一个假名登的船。其实这位老人也是用化名登的船。冒名顶替在这整个事件中起着不小的作用。这个服务生并不了解这件事的详情,只知道那个英国老绅士已经被拘留,直到最后被送上了岸。
老服务生不解地说:“我觉得他们把他赶下船后都松了一口气。不过先生,我现在得去找警察。他们十分关心您的情况。奇怪:你在巴巴多斯再次登船时,他们竟然没有阻止您。他们找了您一整天。”
我一点都没把握自己是否受得了警官的详细盘问,不过当两名身穿白制服的船警出现在维多利亚女王套房门前时,事情也只能这样了。
我谢过老服务生后,向那两人走过去,请他们进来,并按我的习惯钻进阴影深处,再请他们原谅我不能把电灯打开。我解释道,考虑到我皮肤的状况,透过阳台门照进来的光线已经足够。这两人都很烦恼和疑虑,我只好再次尽全力向他们施展我的劝说魅力。
“亚历山大-斯托克医生出了什么事?”我问。“他是我的私人医生,我非常担心他的状况。”
两人中年轻的那个是个大红脸,操着爱尔兰口音,显然不相信我的供述,并能感觉到我的举止和言语很不对头。我只能希望把这家伙彻底搞迷糊,让他三缄其口。可是另一个个头高高的受过教育的英国人反倒很容易蒙骗,他毫无顾忌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我和盘托出。
“那个斯托克医生看来并不是真正的斯托克医生,而是个从英国来的人,叫大卫-泰柏特,不过他拒绝讲明此人为什么使用假名。先生,您要知道,这个泰柏特先生带着枪登上了这条船!”高个子警官说。另一名警官则继续满腹狐疑地盯着我。
“当然,伦敦的那个组织,叫什么泰拉玛斯卡的,拚命向我们赔不是,并极力想赶快息事宁人。这事最终与船长和居纳尔公司总部里的什么人了结。泰柏特先生同意卷起行李走人,押解上岸后立即乘一架班机飞往美国,这样我们就不起诉他了。”
“去美国的什么地方?”
“迈阿密,先生。事实上是我亲自护送他上飞机。他坚持要我转告您,先生,要您在方便时去迈阿密与他见面。在中央公园饭店吧?他反复叮嘱过我。”
“我懂了,”我回答他。“那个袭击他的人呢?那个他朝他开枪的人呢?”
“我们还没有找到他,先生,虽然此人无疑在船上被许多人看见过,并且好象还由泰柏特先生陪着!事实上,这位年轻绅士的船舱就在附近,而且我认为您曾进去过那里,并在我们赶到时正同那个服务员交谈,对不对?”
“整个事件可真复杂,”我用我最亲切可信的语气说。“您认为这个棕色头发的年轻人已经不在船上了吗?”
“我们肯定他已下船了,先生,虽然我们无法对这样一条大船进行彻底搜查。这个年轻人的行李在我们打开这个房间时还都在。我们当然得打开它,因为泰柏特先生坚持说他受到了那小伙子的袭击,而且那小伙子也用的是一个假名旅行!我们把他的行李妥善保存好了,先生,请您赏光跟我去一趟船长办公室,我想您也许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我立即声明对此事一无所知。当时我不在船舱里。昨天我在格林纳达上岸了,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上船的事。今天早晨我也在巴巴多斯下了船,玩了一天,所以不知道发生了这次枪击事件。但是我这样冷静地闪烁其辞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继续对他俩施加我的魅力,说服他们马上离开我,好让我换衣服休息。
当我关上舱门时,我知道他俩会去船长办公室。在他们回来之前,我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不过没有关系,大卫安然无恙;他已离船去了迈阿密,我要在那儿和他会合。我想了解的就是这些。幸亏他马上飞离了巴巴多斯,不然詹姆斯也许会找上门去,天晓得他现在躲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