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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野兽。他们在有些地方还建立秩序井然的小农场,种植薯蓿类作物(如红薯、山药)或繁茂碧绿的鳄梨树、红色的胡椒和玉米。大片大片又甜又软的金灿灿玉米。成群的母鸡在这些精心构筑的小房子外面啄食。圆滚滚的肥猪在猪圈里拱着食槽吃饭,或挤成一团睡懒觉。
这些连年相互征战的部族居民难道是这个蛮荒花园里最优秀的造物吗?还是他们只是其中并不特殊的一个部分,并不比那些爬行的蜈蚣、皮肤光滑鬼鬼祟祟的美洲虎,和安静但带斑点的后背暗藏能致人于死剧毒的大眼蛙更复杂呢?
难道高楼林立的大城市卡拉卡斯,与这个离它如此之近的蛮荒世界有什么联系吗?莫非这个烟雾弥漫,贫民窟布满山沿的南美洲的大城市是从天而降?不过,美丽全在于发现。入夜,即使繁忙的高速公路两旁陡峭的山坡上遍布简陋的棚屋,这座城市还是很美的,虽然这些棚屋没有水,没有排污系统,拥挤得连健康和舒适都谈不上,但它们毕竟还有明亮的电灯。有时候,灯光似乎能改变一切!灯光似乎不容否认且不可或缺地成了优美的象征。可是住在这些棚屋里的人知道这点吗?他们点灯是为了美吗?还是仅仅为了给他们简陋的小窝带来点光明和舒适?其实这都无所谓。
我们无法阻止自己创造美。我们无法阻止他人创造美。
我从树梢上俯瞰那条流经圣洛朗边缘的河流,它宛如一条发亮的玉带,在树梢之间时隐时现,蜿蜒流向森林深处,最终流到圣玛格丽特-玛丽传教团的小小驻地。这是盖在林中空地上的一小片住宅,丛林围绕着它们在耐心等待。这一小片马口铁皮房顶的住宅区很美,墙壁粉刷得很白,竖立着支支朴拙的十字架,一个个小窗户里都点着灯,一架孤独的收音机正在播送一首印第安人的抒情歌曲,和着欢快的鼓声。这些小平房的长长的游廊真漂亮,各有数架分散的涂漆木制秋千和一些桌椅板凳。纱窗蒙在窗户上,给室内带来一种柔和而令人昏昏欲睡的美感,因为它们形成一架细密而线条优美的格栅,罩在屋里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东西上,使之更加鲜明、凸出且周密,颇似爱德华-霍佩尔绘画中的居室内部,或儿童彩色图书中的室内格局。
当然,制止美的无节制蔓延也不是没有办法。这就是用严密地组织、协调一致、装配线般的美学和实用功能为主来规范它们的杂乱无序。你在这儿找不到很多井然有序的东西。
这就是葛丽卿的命运。当今世界的所有琐碎无关的奢侈就都给省略了,她的事业就像一座做着重复的道德实验的实验室,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行善。
笼罩着这片基地,夜色徒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