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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像场恶梦:那个长着肮脏连鬓胡子的老医生;坐在椅子里洋娃娃般的孩子。不对,不是那儿。不是那儿。不是在那儿。
就算是在那儿。那又怎么样?根本就无所谓。
其实在这些深刻而脆弱的伤感后面,我并非不开心,能够意识到这点,真正了解它,也许可以说是奇迹。是呀,不管怎样,我毕竟又成为原来的我。
我得把在丛林中发生的这一切都告诉大卫!大卫在返回英国之前必定要去里约热内卢。我也许会与他一道走。
也许吧!
我在这破寺庙里找到两个门。第一个门用不规则的大石块封住了。但另一扇门还敞开,只因那些石块很久以前就已滚落成乱七八糟的一堆。我爬上这堆石头,摸索着走下一段深深的石阶,又穿过几条信道,直至来到几间阳光根本穿不透的墓穴。我走进其中一间,里面阴冷潮湿,完全同上面热带丛林里的声音隔绝,我就在这里躺下睡觉。
许多小小的爬虫居住在这里。当我趴下把脸贴在潮湿阴冷的地板上时,我觉得这些生物在我的手指尖周围爬来爬去。我听见它们爬行时发出的声音。接着,一条沉甸甸而滑溜的大蛇爬过我的脚踝。所有这些我都一笑置之。
若是穿著那副凡人身体,我说不定会吓得毛骨悚然,浑身乱颤呢。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凡人肉眼也不可能发现这个如此隐蔽的地方。
我突然又想起葛丽卿,于是开始颤抖并轻声哭泣。我知道自己不会再梦见克劳蒂娅了。
“你到底想要我干嘛?”我小声地自言口自语。“你难道真以为我能拯救自己的灵魂吗?”我又见到了她,与我以前在谵妄状态中一样,在那所纽奥尔良的老医院里,当我拥着她的肩膀时。还是我俩当时是在那旅馆里?“我跟你讲过我会再次这么做的。我跟你讲过的。”
当时是有什么东西获得拯救。是罪孽深重的莱斯特获得救赎,并且从此不会再受损。
“别了,我亲爱的。”我又小声说。
随后我进入梦第二十六章
迈阿密!
哦,我美丽的南方大城市。无论地图怎么说,它就是坐落在加勒比海地区明净的晚空下!这里的空气似乎比海岛上还要新鲜,温柔地拂过海洋大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我匆忙穿过中央公园旅馆那披红挂彩的艺术饰廊,回到我在这儿保留的套房,剥去肮脏的丛林服,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白色套头衫,附腰带的卡其布夹克和裤子,以及一双柔软的棕色皮靴。无论合适与否,穿著肉体窃贼买的衣服总是不舒服,现在穿上了自己买的衣服,感觉真好。
嗣后,我立即给服务台打电话,得知大卫-泰柏特从昨天起就一直住在这旅馆里,现在正在贝利餐厅的入口处等我,沿街一直走就到。
我没有心情光顾那些拥挤的公共场所。我曾劝他回到我的房间见面。显然他仍被这整个炼狱搞得精疲力尽。还没恢复过来,这里摆在前厅窗前的桌椅是个更适合我们聊天的地方。我们原先也是安排就在这里见面。
无奈,我只好出门,沿着热闹的人行道往北走,很快便看见了贝利餐厅的花稍的霓虹灯大招牌,高挂在它漂亮的白色遮篷之上。这家餐厅所有的小餐桌都铺着粉红色的亚麻桌布,摆着腊烛,且已经坐满晚间的第一批顾客。大卫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离门口最远的角落,仍穿著他在船上穿过的那身十分合身的白色亚麻布西装。他在盼望我的出现,脸上仍带着价有的机敏和好奇的神情。
我尽管松一口气,但还是想故意吓他一跳,突然出现在他对面的座位上,使他吃了一惊。
“嘿,瞧你这家伙,”他小声惊呼。他的嘴显得有点僵硬,好象真的生气了;我看了他一会儿,他才微笑起来,说:“谢天谢地,你总算平安无事。”
“你以为这样合适吗?”我问他。
那个英俊的小白脸待者又走过来,我告诉他我要一杯葡萄酒,省得他老是问我想喝点什么。大卫已经在喝一杯颜色古怪的异国风情饮料。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把头探过桌面问他,免得太受噪音干扰。
“唔,是故意伤害罪,”他回答,“他向我扑来,我只能开枪。他跳下阳台跑了,因为我端不稳那把大手枪。我上岁数了,手发抖。”他叹了一口气,显得疲倦和神经质。”他跑了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总部,让他们把我保释出来。给在利物浦的居纳尔公司总部打了不少电话。“他作了个不想细谈的手势。”中午我就坐上了飞往迈阿密的飞机。我当然不想把你一个人丢在船上不管,但当时我真是毫无办法。”
“我什么危险都没有遇到,”我说。“我只是为你担心。我告诉过你别为我担心。”
“唔,我也是这么想的。当然,我要求他们去找詹姆斯,希望把他从船里赶出来。他们显然没办法对所有船舱挨门挨户进行搜查。所以我只好把你丢下。我敢肯定詹姆斯在事发之后不久就下船,否则他们早该逮住他了。我当然向他们详细描述他的样子。”
他不说了,喝一小口古怪的饮料,把它放下。
“你不会喜欢喝这个吧?你怎么不喝那讨厌的苏格兰威士忌?”
“这是群岛上产的饮料,”他说。“对,我是不爱喝它,不过也没关系。你爱喝它吗?”
我没回答他。当然我正在用我的老眼光来看他。他的皮肤更显得半透明,他身上所有的细小弱点我都看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