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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这段经历里得到的收获是什么?”他耐着性子问,我熟悉他的这种耐心。“教训是什么?”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教训,”我说。“而且不管我学到什么东西,我都要花时间慢慢理解、消化。”
“对,我明白,当然。”
“我可以告诉你,我觉得自己有着对冒险的渴望,对流浪、对你描述的那些东西加以探索的新冲动。我想回到雨林中去。我去看望葛丽卿时,对它们的认识太过短暂肤浅。那儿有座古寺。我想再去看看它。”
“你从没告诉过我发生什么事了。”
“是没有。我告诉过你,但当时那不是你,而是拉格朗。那个肉体窃贼见证了我的那段小告白。他究竟为什么想要偷这么个东西?你看我离了题。有许多地方我也想去看看。”
“是的。”
“我这是对时间、未来以及对自然界的秘密又发生强烈的渴望。在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我在巴黎被迫成为对这一切的观察者。而现在我对当这样的观察者又产生热望。我丢开幻觉。我丢开我最喜欢的谎言。你不妨说我重新造访那一刻,并自愿再生在黑暗中。出于坚定的决心,我重返黑暗!”
“哦,是的,这我明白,”他说。
“你明白吗?若是就太好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话?”他放低声音慢慢说。“你很需要我了解你,就像我需要你了解我那样?”
“你从来没有了解过我,”我说,“噢,我这可不是指责你。在你对我的了解里有许多错觉,所以你才可能来造访我,和我交谈,甚至留我住宿和帮助我。假如你真的了解我,你就不会这么做。我曾试着告诉你。当我谈起我的梦时,我……”
“你错了。你因为虚荣才这么说,”他反驳。“你喜欢把自己想像得比实际要怀。什么梦?我不记得你曾对我谈起过梦。”
我笑了。“你不记得吗?好好想想,大卫。我梦见老虎的那个梦。我很为你担心。现在那个梦的威胁即将实现。”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对你做那事了,大卫。我要把你带入我的行列。”
“什么?”他的声音由高到低。“你说什么?”他探过头来,想看清我脸上的表情。可是我们都背着灯光,他的肉眼没这么大的神力。
“我刚说过,我要对你做那事,大卫。”
“为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个?”
“因为这是事实。”我说完站起来,并用腿把椅子拨到一边。
他瞪着我。只有这时他的身体才显露出威胁。我看见他健美的两臂肌肉紧张起来。他的眼睛紧盯着我。
“你怎么对我说这个?你不能对我下手,”他说。
“我当然能。而且我要这么做。现在就来。我一直告诉你我很邪恶。我说过我就是魔鬼。我就是你浮士德中的魔鬼,是你幻像中的那个魔鬼,是我梦中的那只老虎!”
“不,你说的不对。”他嘤地站起来,把身后的椅子撞翻,还差点失去平衡。他向后退进房间。“你不是魔鬼,这你最清楚。别对我这样!我不准你这样干!”他咬紧牙关说出最后这句话。“你和我一样长着人心。你不忍心这样做。”
“我他妈的才不是呢,”我说完哈哈大笑,不能自已。“泰拉玛斯卡会长大卫,”我说。嵌多布雷教祭司大卫。
他在铺着地砖的地板上一迳地向后退,灯光把他的脸与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照得通亮。
“想抵抗我吗?没用。地球上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我这么做。”
“那我就先死。”他窒息般地低声说。他的脸胀得发紫。哦,这是大卫的血。
“我不会让你死。你为什么不把你那些巴西精灵呼唤来?你大概忘了怎么呼唤吧?你的心思不在那上面,你集中不起意念。哼,你要那样做,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你不能这样做,”他说。他在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你不能这样报答我。”
“呃,不过魔鬼就是这样报答帮助过他的人!”
“莱斯特,我帮你对付过拉格朗!我帮你收复了你的身体,你发过誓要忠于我!你那时怎么说的?”
“那是我骗你呢,大卫。我自欺欺人。这是我从这次短暂做人的经历中学会的东西,我撒谎了。你让我很吃惊,大卫。你生气了,很生气,但你并不害怕。你很像我,大卫,你和克劳蒂娅是唯一真正拥有我的力量的人。”
“克劳蒂娅,”他点点头说。“啊,是的,克劳蒂娅。亲爱的朋友,我要给你看样东西。”他挪开一点,故意转身把后背朝向我,让我看清楚他这样做并不是害怕我、想逃跑,然后慢慢走到床边的衣橱那儿。等他转过身来,他手里拿著一个小饰物盒。“这是从总部找来的。就是那个你向我描述过的小饰物盒。”
“呃,对,就是它。把它给我。”
这时我才看到他的双手在颤抖,好像握着那个椭圆形的金制小盒很吃力。还有那些手指,他并不十分熟知他的手指,对吧?他好不容易才把它打开,并伸过来给我看。我看到了那幅微型画像——她的脸,眼睛和金黄的头发。一个小女孩透过纯真的面具在盯着我。或者这不是面具?
慢慢地,从我混沌一团的记忆漩涡里,隐现出我头一次见到这小饰物盒和这条金项链时的情景……我走在那条泥泞黑暗的街道上,无意中来到那个瘟疫流行的棚屋区,她母亲就躺在其中的一间里奄奄一息,这个凡人小女孩也已成为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