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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面对他,好瞧瞧我这番尖刻的话有什么效果。这时我才看见大卫站在他旁边,穿着笔挺,是黑色天鹅绒的套装。他把手臂抱在胸前,斜依在门框上。
两人都看着我,两张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大卫肤色稍黑,个头更高,但他俩却显得惊人地相似。我慢慢才领悟,路易是专门为这一刻才打扮的,穿着好像并不是从顶楼衣箱里翻出来的衣服。
是大卫先开口。
“狂欢节明天在里约热内卢开幕,”他说,声音显然比他是凡人时更具诱惑力。“我觉得我们不妨去。”
我很不信任地盯着他。他的表情里好像溶入一丝凶险,眼睛也露出凶光。但他的嘴却很温柔,没有丝毫恶意或残忍,一点也不咄咄逼人。
这时路易从梦想中回到现实,并悄悄走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多么熟悉那地板发出的微弱“嘎吱”声和他的脚步声!
我十分茫然,还感到有点窒息。我坐在长沙发上,招唤莫约过来。这狗在我面前趴下,把它的重量压在我的腿上。
“你是说……”我问大卫,”你想让我们一起去那儿吗?”
“对,”他回答。”然后再去热带雨林。咱们去那儿好不好?深入那些原始丛林。”他放下抱着的手臂,低着头,开始在屋里来回慢慢地踱着大步。“你对我说过,我忘了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这一切发生之前,我从你脑子里看到的一个景象吧,好像是一个凡人不知道的神庙,隐藏在丛林深处。啊,想想看,在那儿会有多少这样的发现啊。”
他的感情多么真挚,声音多么洪亮!
“你为什么原谅我?”我问。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我。他体内血的存在以及它改变了他的肤色、发色和眼色的事实强烈吸引着我,使我许久不能进行正常的思维。我举起手请他别说下去。我为什么总也习惯不了他这种无意的诱惑?我放下手,允许他——不,是命令他——说下去。
“你早知道我会原谅你,”他说,声调又恢复了以往的速度和沉稳。“你做这事时就清楚我会继续爱你。我会继续需要你。我会到处寻找你,继续依赖着你。”
“哦,不不。我发誓当时我并不清楚这一点。”我嗫嚅着。
“我走开一段时间,这是为了惩罚你。结果你就失去了耐心,真的。你是个最该死的怪物,那些比我聪明的智者这么说你一点都不错。你早就清楚我会回来找你。你知道我跑不掉。”
“不对,你说的我连做梦也没梦见过。”
“别又哭了好不好。”
“我喜欢哭。我得哭。除此之外我还能怎么办?”
“好啦,打住吧!”
“哼,这事可真好笑,不是吗?你以为你成了这个小团体的头领,对不对?你以为你要开始做我的老板了。”
“又来了不是?”
“你甚至现在连看上去也不像是咱俩中的长老,过去你也从来不是。你任凭我这美丽、不可抗拒的面孔以最简单最愚蠢的方式欺骗你。我才是头领。这是我的家。由我来决定是不是去里约热内卢。”
他开始大笑。先是慢慢地,然后笑得前俯后仰。如果说他还有什么威胁的话,那它只是表现在他表情的丰富变化上,比如说他眼中偶露凶光。但既便这样,我也说不上这是否就是威胁。
“难道你是老大吗?”他蔑视地问我。这个当惯权威的大卫。
“对,我是老大。这就是说,你之所以溜走……是想向我表明,你没有我也能活。你自己也能打猎,白天你自己也能找个藏身之处。你可以不需要我。但你却又回来了!”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们去里约热内卢?”
“和我们去?你是说我们吗?”
“对。”
他走到距离长沙发最近的一张椅子那儿坐下。我渐渐看出他显然已经完全驾驭自己的新威力。而我现在显然已无法仅凭目测测知他到底有多强大。他这黑色的肤色使他能藏而不露。他翘起二郎腿,显得放松而随便,但他典型的大卫式尊严一点也没丢。或许是他的后背始终紧贴椅背坐得笔直,或是他把手优雅地放在踝部,同时另一只手臂潇洒地搭在扶手上的方式,使他看上去仍是那么尊严。只有那头松曲的棕色厚发多少有收违背他的尊严,因为它老是掉下一缯盖住他的额头,使他最后不得不下意识地猛一甩头,把它甩上去。接着他的镇定自若倾刻就瓦解了。他脸上露出惶惑不安的神情,随即又显得十分沮丧。
我受不了他这样。但我强迫自己保持沉默。
“当时我真想恨你,”他坦白道,话音落下的同时眼睛却越睁越大。“但我无法那样,就这么简单。”这时他的脸上又现出威胁的神情,那种可怕的超自然愤怒从他眼里射出。随后这张脸才显出痛苦、哀伤的表情。
“为什么不呢?”
“别开我玩笑。”
“我从不跟你闹着玩!我从不说玩笑话。你怎么会不仇恨我呢?”
“假如我恨你,我就犯下了你所犯的同样错误,”他扬起眉毛说。“你难道还看不见你做了什么傻事吗?你把这黑色礼物给我,但却没教会我投降。你把你所有的本领和威力都给我,但却没有要求我在道德上向你甘拜下风。你接受我的决定,并把我禁不住想要的东西给予我。”
我无话可说。这全是事实,可又是我所听到的最该诅咒的谎言。“原来强暴和凶杀成为我们通向荣光的途径!我可不要信服。它太肮脏了。我们都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