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做到。”
“你这个撒谎的可怜杂种!你是因为残忍和卑鄙才这么做的!你这么做,是因为你和那个肉体窃贼做的那次小试验出了差错!其结果就是奇迹发生在我的身上,这次返老还童、这次的新生使你大为恼火,暗想: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在那儿遭罪受难,你却渔翁得利!”
“你也许说得对!”我说。
“本来就是这样。还是承认了好。承认你这事做得太小人。承认你卑鄙,你无法容忍让我穿着这个你没有勇气承受的身体进入未来!”
“也许是这样。”
他逼进我,想用一只手使劲而固执地拖住我的手把我拉起来。这当然毫无用处,他无法挪动我一丝一毫。
“你还没有强大到玩这类游戏,”我说。“你再不松手,我就一拳把你打翻。让你够受。让你的自尊受不了。所以你还是把你那套可笑的凡人拳击术收起来为好。”
他气得扭过身去,低着头把双手抱在胸前不理我。我能听见他绝望的“咻咻”喘气声,还几乎能触摸到他的羞恼。他走开了,我又把头埋进我的臂弯。
可是我听见他又回来了。
“为什么?我要你回答我。我要你承认。”
“不。”我说。
他伸出手猛地抓住我的头发,用手指把它缠绕住,然后把我的头猛拉起来,使我的头皮一阵发疼。
“大卫,你真的在逼我,”我冲他吼道,同时挣脱了他的手。“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扔到悬崖底下去。”
但当我看到他脸上痛苦不堪的样子时,我不作声了。
他在我面前下跪。我俩几乎四目相对。
“这到底是为什么,莱斯特?”他问,声音沙哑而悲伤,使我听了心碎。
我羞愧难当,痛苦不堪,又把头埋在右臂弯里并合上双眼,同时举起左手捂住脑袋。从此,无论是他恳求我也好,大声诅咒我也罢,还是最后悄悄离去也罢,都不能使我再抬起头来。
天破晓前,我才起来去找他。那小屋已经收拾好了,他的手提箱摆在床上。那袖珍电脑也已合上了,那本浮士德躺在它那光滑的塑胶书匣里。但他却不在屋里。我找遍这家旅馆也不见他的踪影。我又理遍四周的花园和树林,也没找到他。
最后我只好在山上找了一个小山洞,钻进它的深处睡觉。
诉说我的苦难又有何用?描述我内心深处的隐痛又有何用?说我知道我特别邪恶、可耻和残忍又有何用?我很清楚我对他做下可怕的错事。我太清楚我自己和我所干的所有罪恶,所以我除了指望别人以同样的罪恶回报我,不再指望这个世界会给我什么好处。
太阳刚一下山我就醒来。我站在高高的悬崖上观看霞光万丈,然后下到城镇的街道上捕猎。没过多久就有一个贼对我下手,想抢我的钱。我把他拐进一条小巷子,在那儿津津有味地慢慢吸干他的血,路过的游客距离我们只有几步之遥。完了,我把他的尸体藏在巷子的深处,然后接着走我的路。
可是我的路又在哪儿呢?
我回到那个海滨旅馆。他的行李还在那儿放着,但他还是不在。我又到处寻找他,竭力排除一个可怕的念头:他已自暴自弃。可我马上意识到,他还没强大到敢干这样复杂的事。即使他真敢把自己暴露在毒日头之下——对此我很怀疑——他也不会被完全摧毁。不过我还是焦虑重重:也许他被灼伤得十分厉害,无法自救。也许他被凡人发现。也许别的吸血鬼来过,把他掳走了。也许他会再次出现并咒骂我,这也使我很害怕。
最后我只好返回布里奇敦,在弄清他的下落之前,我不能离开这个岛。
天就要破晓了,我仍滞留在岛上。
第二天夜里我还是没有找到他。第三天夜里也没有。
最后,我创伤累累,心力交瘁,只能怪自己做出这种好事,悻悻回家。
春天终于回到纽奥尔良,我见到她在清澈发紫的夜空下又是游客如织。我先赶到我的老住宅去接莫约,那个精心照看它的老太太依依不舍地同它道别。莫约显然是想我想死啦。
随后,我领着它来到皇家大街。
我还没爬到后门的顶上,就知道这住宅不是空的。我停下脚步,俯视修茸一新的庭院。只见石板小径擦洗得干干净净。小喷泉情调浪漫,雕饰有胖嘟嘟的小天使,几个大贝壳状的喷水口上饰有象徵丰饶的羊角石雕,喷出伞状的清水,落入下面的水池。沿着老砖墙栽种了一排香气四溢的暗色鲜花,角落里的几株香蕉树已是枝繁叶茂,刀状的长叶片迎风摇摆。此番景象使我邪恶自私的心灵得到净化。
我走进屋内。后客厅总算装修完,里面布局优雅,摆着我精心挑选的几把古董椅子,铺着淡红色厚厚的波斯地毯。我上下打量长长的走廊,目光移过金黄色和白色相间条纹的新壁纸,又移过长长的暗色地毯,最后落在站在前客厅门内的路易身上。
“别问我去哪儿了、干了什么,”我说。我朝他走过去,同他擦肩而过,走进前客厅。啊,漂亮得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窗户之间摆着一张和他以前用过的桌子一模一样的写字台,还有驼峰似的银色缎子面的大沙发和内嵌桃花心木的椭圆形餐桌。远处的墙壁那儿还靠著一架古钢琴。
“我知道你去哪儿,”他说,“我还知道你干了什么。”
“是吗?那接着是什么?,是没完没了愚蠢可笑的说教吗?你现在就说吧。完了我好去睡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