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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苏用下巴蹭于唐微儿玲珑的耳垂,他的气息冰冷,让她感觉不得一丝暖。
“别,别杀他好吗?”
她垂下眼睑,任由水下的手从腹部游移至腿根。
“我知道你不忍心,可我又何尝忍心你日日剜心头血?”他贴到她肩上,舔啃。
她大脑在逐渐模糊意识,软在他怀中,语续:“没关系的,喂一辈子,我都愿意的,只要我们都还活着,希望总是会有的。”
“……更何况,我还得借他的手,将禹王爷的婚退掉,不是吗?”
他的身体是冰的,她却火辣辣如被电击滤热一般,滚红双婔。
“你不会真的有我们的孩子了吧?”
他突然扳过她问,神色凝重。
她微微抬眼去看他,妙目神伤:“若果真的有了,如果他没有出现,如果禹王爷要求我择日就嫁过去,你会怎么办?”
玫瑰花瓣吸饱水后变得片片活灵灵,水蒸气化着颗颗蜜珠儿结满暗色红瓣,亦爬上,他和她的媚梢,花香撩雾,迷蒙眼。
他在一池香雾中沉默,良久,水下的手揽住细腰,将她放在自己大腿根上:“跟我离开洛城,你愿意吗?”
她咬唇,无力了全个身条,靠到他并不算宽阔的胸膛:“你,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丢,丢下家人,为何还要我做这样的……选择?”
他在肆意妄为,但终是冰冷的身子,即使如此温热益肤适心的浴池,也无法融暖他分寸。
“那我该怎么做?要我去做掉禹王爷吗?我也讨厌现在不人不鬼的样子,微儿,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他无奈的语气同荡漾水波在有节奏地浪晃一池殷红玫瑰花瓣。
她不能自已,完全失控,指尖深深陷进湿发遮挡亦是苍色的背:“无需,你动手,我,会,安排好的。”
他加快水下动作:“微儿,我多希望能像那个傻小子那样,给你一颗甜甜的柑橘,可我,给你的,全是酸涩……”
他紧紧抱住她,露出满脸的哀伤:“不如,断了这同心锁,让我死也好,变作怪物也罢,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唐微儿闭着眼睛,急红脸颊,亦皱了两弯柳眉,一听到这话,如同一个惊雷炸响耳畔,猛推开他:“吴长苏,你说什么?”
他僵住,狭长的眉宇滴落两点雾水:“……我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没有必要为我这个怪物扛起那么多,你一个女儿家……”
“够了,吴长苏……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会死的?我可以为了你什么都去做,我什么都不怕,不管你是怪物还是人,我不能失去你,你懂吗?”
停顿片刻,她的眼中泪光在闪:“我不在乎女不女儿家,我只是单纯的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我只是希望,你也不要放弃。”
如果连你都放弃了,我的余生,会变成怎么个样子,唯一的心都交给你了,你是要让我变成毫无血性的唐微儿吗?
他安静地看了她一会,眼底也不知是水雾还是泪,蓦地淌水过去死死将她搂在怀:“傻微儿,你究竟爱我什么?”
她任由他搂住,抖落睫毛间颗颗晶莹:“……你的一切。”
他的心轰然倒塌,他本是想和她说分手的,他觉得那个半妖半灵的傻小子或许更适合他的微儿,可是真正面对她时,他还是狠不下心肠,说出绝情的话来。
“活着,那就让我们都好好活着吧。”
四片唇贴附在一起,两片修细冰凉,两片小巧火热。
“……给我。”
“什么?”
“我们应该有个孩子,这样的生命,才算完美。”
“……嗯。”
一池玫瑰花瓣被荡起千层浪,一对佳人在迷雾中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一夜幽香扰乱深闺烛火纱幔,埋入高墙木楼小院中,除去那天星辰,无人知。
……
翌日,阳光迎来新风,吹开客栈小轩窗,送给花梨木镂空刻铜洞的门罩架子床上抖发着二郎腿的人一丝暖。
钱一通失眠了,他抱住自己的剑,盯着床罩上的铜洞数一整夜,他反反复复数了十二遍,每次数出来的数字都对不上。
因他数到一半,便是那花妖挥之不去美俊又扬起一湾清浅的脸,那一头懒懒散散好像永远系不好的青丝,那一笑浅浅绕绕却又不痛不痒地撩动着心弦。
这让他烦躁难安,好容易熬到天亮,他想起去梳洗吃早饭,却又瘫在床上不想挪动半分,只是平躺交叠着两条大长腿保持抱剑望床罩的姿势,仿若生了根。
太阳射进后,他又稍稍挪下目光,搭着眼皮将瞳孔对准满墙镂空铜洞折过来的影。
有只幻化的白鸽载身清瑶的星辉悄无声息飞进,落到他手腕上,他抬了抬眼皮。
是师傅的回信。
嗷,我还有正事要干,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患得患失。
忙拉起身子,揪住白鸽,轻轻一抹道法,入手已是书信一封。
很简单的几个字:洛城将有一场浩劫,城南门脚下午时见。
师傅要出山?
慌忙套上外衫,整理仪表,还是挽了中规中矩的道士头,又忆起昨日铜镜前他替他束发的模样,路过半脸苦笑。
这毒,是中得有多深?
草草梳洗完毕结了房钱,牵起禹王爷的马,这家客栈在城郊,离唐府不远,昨日他围城跑了几圈,夜半又莫名其妙路过唐府,终是没勇气去扣那扇株色大门,只得去到前方的客栈,凑合一晚。
他怕撞见花离,特地绕道而行,又怕撞不见花离,前夜月色水下中人的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