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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太投来复杂的眼光,半天才道:“可能会很难受,不过忍一忍就过去了。”
花离听到这话,悬着的心落下:“难受我不怕,我可以承受的,只是之前那几个姐姐说的什么生存方式改变,是什么意思呢?”
吴老太被他那湾清浅看得很不自在。
“那个……你别急,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花离撇撇嘴,垂下眉眼。
“……呃,好吧。”
“老身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对待小女。”
“这个您放心,我不会亏待她的。”
“谢了。”
“无事。”
吴老太怕再谈下去,自己会手下留情,故而错开眼光,起身告辞:“时辰快到了,老身去安排一些事情,你好好呆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吧。”
“好的,您慢去。”
送走吴老太,花离百般无聊,闻到窗外鼓声震天,扒开花窗去看。
湖面很宽广,又美得不像话,到处都是漂浮的花灯,跳动的火苗碎着一湖星辉,燃了丝丝缕缕缥缈轻薄的雾,已不见岸。
很快迷雾往整个江面蔓延开来,视线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逐渐缩小,湖中的花灯,亦变得模糊。
刹那间转成弥天大雾,花离揉一揉眼,顿感困意连绵,努力想撑住,却不知不觉靠在花窗跟前打起盹。
恍惚间进入得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依旧红装披身,青丝间簪一朵嫣红珠花,两指流苏垂坠,亦在闭目打盹。
只不过他半躺的榻龙纹勾云,帐幔金珠玉帘,四下更是金碧辉煌,仙灯夭夭。
而后出现位金袍加身,头戴紫金玉冠的男子,看背影骨傲姿挺,步伐稳健,给人一种威不可侵感。
那男子不由分说直接抱住他,捻起珠花旁的流苏去扫弄他的眉眼,嘴里喃喃地念着一个名字,梦里花离听不大清。
只是那流苏扫得眼尾极不舒服,便微微睁开眼,男子有一张与钱一通一般无二的脸。
梦里的花离并未讨厌,而是眯眯清浅从容一笑:“你回来了。”
“想我没?”
他眼里的光是炙热而又溺宠。
花离打趣地推推他:“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就罚你了?”他坏坏地将手探进他衣物内,放肆妄为。
他害怕,苍了一秒面:“别闹,我想睡觉。”
“是想同我睡吗?”他将下巴贴上他的脖,用唇去咬他的耳朵。
花离被他问得面红耳赤,却没有太大的反抗,似乎还很享受,只是象征性的反驳了一句:“无耻。”
他气息已急:“如果无耻可以让我永远占有你,我愿意无耻到底。”
讲话间,他褪掉他衣物,命令的语调:“记住,不伦今生,来生,生生,你都是我的,没有人可以得到你。”
花离猛地从梦中惊醒,因他见得那厮的巨无霸朝梦中的自己……
仿若上个世纪封存的记忆,这个梦是如此清晰又真实,犹记得他呼出的气息灼烫,他右腹的胎记焰烂,他指尖的余温残留。
他与他,会是那样不堪的一种关系吗?
颤抖着手指忙去摸身上,还好,衣物还在,别乱想,只是个梦而已。
又记起,自己要娶翠灵来的,要跟她换封印来的,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还未来得及拨开窗帘去看,两个大汉推门进来,眯着眼笑:“花公子,时辰到了,你请把。”
花离拍拍衣袖,起身迈步朝外。
刚出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
花船停泊在一处巨大圆形的祭台面前,那祭台如同一整块从湖中凭空冒出的巨石,之上雕有精细诡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而祭台周围,弥漫着一圈遮天的大雾,形成口天然的井连接到穹苍,那圈圆之间,夜空清透,悬了一轮满月。
祭台的外围,站着一排排浑身湿透的人,全是洛城失踪的人,花离见到一群熟悉的铁甲兵,他们手持盾牌大刀威武庄严地守卫在最外层,只是眼光木讷,不知生死。
内层的人,有平民,百姓,商人,官员,士兵,佣人……无论男女老少,手中皆捧着花灯,腕间系一条红绳,扭着湿发滴水的脑袋朝这边看过来,眼里既然全是期待的光。
一条红地毯通往祭台中央,吴老太居高临下,牵着红盖头遮面着嫁衣的女子,朝他微笑点头。
花离瞬间意识到,这里的人,少说也有八千万把的吧,而且看这情况,他们都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样子。
他们都是来祝福的?不可能吧?
整个洛城的人恐怕都在这里吧?他们半夜不用睡觉的?游水到湖心来参加婚礼?还每人点了一盏花灯?
一脑袋的麻缠啊缠,又乱。
正想问个清楚,旁边的大汉就架着他踏上红地毯,往祭台中央走去,两边的男女老少皆闭上眼睛,神色庄严地高举花灯,唱起花离听不懂的歌谣。
因那歌声完全掩盖住花离的声音,他只得硬着头皮往上走,走了大半柱香的功夫,才走到祭坛中央。
月色很是清冽,歌声还在飘,四围雾气腾腾,只见祭台人潮如波起伏,浪起烛火,星光璀璨,与月辉映。
一曲完毕,众人放下花灯,手拉住手,一圈连一圈,朝天上明月祭拜,只见那些人腕间的红绳发出微弱红光,直袭天际,血月渐渐上演。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明月便被染红一半,仿若天上玉盘,一半渗入血,天光亦变得暗红。
吴老太一手拉住翠灵,一手拉住花离,前方石台摆有夜光杯,杯中浊酒飘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