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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候总是一根筋地在一条毫无结果的路上走到死, 不撞南墙不回头,谁的话都不想听。
叛逆又觉得无人理解自己。
直到斯人已逝,才发觉自己所理解的世界根本就是错的。
就像方镜, 他和方程世因为前途的问题不止吵过一次,他也怨恨父亲不理解他, 恨不能脱离这个家庭独自生存。
后来他确实那样做了,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错地离谱。
方程世去世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子欲养而亲不待”。
他想孝敬父亲, 听他的话,可是都已经晚了。
如今也只能待在他的墓地前, 任由愧疚和悔恨凌迟他的心脏。
一想到他在外面工作拍戏,家中老父亲却在等他的电话的样子,他就破防了。
他以为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已经足够,人心终是自私且不堪的,可现在他才发现, 原来所有的美好都被藏了起来。
夏栀抱着他,轻轻地抚着他的背,知道他内心悲痛,但是终究除了抱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夜色静谧无比, 彼此相互沉默许久, 相拥许久, 方镜终是放开他, 帮她整了整衣服和长发,起身将她拉起来, 帮她揉了揉膝盖,敛去了所有的情绪。
好像刚才哭的人不是他似的。
她静静地站着,他问:“好受点没有?”
夏栀点头:“不疼, 没事。”
方镜又揉了会儿,又看了看父亲墓碑上的照片,转身牵着夏栀离开。
上了车之后,方镜才问:“你出来的时候爸妈知道么?”
夏栀摇头:“太担心你了,所以没跟他们说,我这就回去。”
方镜没说什么。
夏栀又轻轻道:“你要是想让我陪你,我也是可以陪你的。”
方镜看了看她,启动引擎:“不怕被爸妈骂么?”
夏栀摇头:“就算他们打我,我也得陪着你,只要你需要我……”
方镜对方程世的愧疚多,对夏栀的愧疚也多。
他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女孩爱着。
方镜说:“今晚带你回家,明天再送你回去,让他们骂我。”
夏栀抿了唇:“那事情不能怪镜哥哥,偏偏我爸妈就是得理不饶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方镜说:“不用解释,本来就是我做的不好,我要是做好了,就没有那事情了。还有啊,小娇娇,没事的时候就不要出去乱跑,在家待着。”
夏栀点头:“也不敢出去啊,怕出门就出意外,我现在可火着呢,蹭着镜哥哥的热度,都快成顶流了。”
夏栀虽然说得玩笑话,但是方镜知道她在故作镇静。
网上的那些事儿他又如何不知,不仅仅因为网上的事情,现实中找夏栀麻烦的人更多。
尤其她们公司的那群一线二线,都对夏栀充满了敌意,流言蜚语更是散播地到处都是,方镜是要整顿TSE的,到时候那些他看不顺眼的能解约就解约了,反正他不需要太多的艺人给他赚钱,就算TSE只有夏栀一个艺人,他也是稳赚不赔的。
这一晚夏栀就没回家,赵兰芝打电话急的找人,夏栀才说自己去找方镜了,方镜接了电话,被赵兰芝劈头盖脸一顿骂,方镜也就听着,赵兰芝发泄完之后又对他吼:“明天亲自把花花送回来!”
方镜一听,顿时什么郁闷都没了,只说:“妈,放心吧,我会亲自送她回去,到时候你们打我骂我都行。”
好不容易夫妻可以一起住了,自然是免不了亲热的,两个人也不浪费时间,回家一起洗了澡在浴室就开始了。
折腾了一晚上,方镜又忘记买套了,进行到一半不得不出去买套,兴致就这样被打扰,然而买了套回来,才开始尽情地放肆。
夏栀在他身下小声地啜泣,他却觉得她的声音无比动听。
她的热情似要将他融化。
烙铁如磐,花芯露湿。
夏栀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原是要承受并且接纳他的娇软女人。
软与坚碰撞,坚被软缓缓吞噬,覆灭。
在她里,在她心,在她的余生,他要将自己变成她无法磨灭的回忆,自此谁也入不了她的眼。
方镜额头的汗滴进夏栀的唇角,她眼神清明地看着他。
伸手描摹他的眉眼,说出让他无法自控的情话:“镜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低首吻住她的菱唇,回应她的表白。
他也是,他也好喜欢他的小娇娇。
恨不能天天热吻。
热吻她。
宠爱她。
怎么样都不够。
*
太过放纵,夏栀睡地很沉。
醒来时方镜不在身边,她有点心慌,正想着,方镜端了早餐进来给她,她的双眸里都是欣喜。
方镜过来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她捂了菱唇,有些害羞:“还没
刷牙。”
方镜将早餐放到一边,情难自禁,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看着夏栀那副乖巧的模样就想起她在身下时的诱人模样,没等她起身去洗漱,他先将她压回,吻覆了上去。
夏栀惊慌地推他:“不早了,天亮了……”
方镜说:“不用太久,二十分钟就行。”
不得已,夏栀又被强迫接纳了他二十分钟,最后她腿都在颤。
镜哥哥好不知餍足……
吃完早餐,夏栀化了淡妆,出来见方镜在等她,相视而笑,害羞且腼腆地被方镜牵着出了门,他送她回家。
到了夏家,方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院子里等着挨骂,可是夏栀却拉着他进了别墅,赵兰芝和夏白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