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口吻,“我在这个问题上考虑了很久,但就是没法决定。”
“你倾向于哪种方案?”
“我觉得,要是他们让那孩子活下来,就应该把他送给别的家庭领养。”
凯尔眨巴着眼睛:“为什么呢?”
“因为,凯西的父母强迫她在那样极端的条件下生育,证明他们不是合格的家长。”
“有趣的想法。当时对这件事做了民调吗?”
“做了,《罗切斯特民主党年鉴》做了一个。但是我说的那个意见根本就没人提,我猜想,这说明一个正常的人类是不会这样想问题的。”
“的确不会。你的立场有一定的逻辑性,就是在情感上不太对头。”
“你刚才说应该把孩子堕掉。”猎豹说,“为什么呢?”
“唔,我在堕胎问题上是赞成选择优先的。但就算是赞成生命优先的人,也大多数觉得乱伦或强暴的受害者是可以堕胎的。还有,想想那孩子吧,老天爷,那样的身世会对他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这我倒没想过。”措豹说,“那是个男孩,在1996年3月18日出生,如果他还活着,就该二十一岁了。他的身份当然是保密的。”
凯尔没有说话。
“那个凯西,”措豹接着说道,“她三十岁的时候死了,就在孩子一岁生日的前一天,她再也没有从昏迷中醒来。”措豹停顿了片刻,“这确实叫我困惑。到底该不该支持堕胎?问题简单明了,答案却叫人犯难。”
凯尔点了点头:“我们都在接受许多考验。”
“这一点我比大多数人都清楚。”猎豹的口吻很忧伤——学得可真像,“但是我经受的考验,考验者是你;而人类经受的考验——这样的事件显然是个考验——考验者又是谁呢?”
凯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随后又张开说:“这又是个好问题,措豹。”
希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思索着。
她每天都盯着这些来自宇宙的消息,一连几年,一直在尝试揭开它们的意义。
它们肯定是长方形图案。她曾经研究过关于素数的文化差异,想看看中国或者乍得或者智利的什么人会不会有其他的方式看待素数,结果没有——唯一文化差异是1算不算素数的争论。
不会的,如果消息的长度是两个素数的乘积,那么唯一符合逻辑的结论,就是它们应该排列成矩形。
她的电脑上储存了2843条消息。
有些消息在一开始就被破译了,确切地说有11条——正好也是个素数。也就是说,还有2832条没被破译。
这个数字就不是素数了——这是个偶数,偶数中除了2被定义成素数以外,没有其他素数。
一台量子计算机能在一眨眼的工夫告诉她2832的因子是什么。很明显,这个数字的一半是个因子——除以2得1416。再除以2,得708。再除以354。再除以2,得177。177是个奇数,除以2得不到整数。
她有时会想:也许这一天天的消息都是一个更大整体的组成部分,只是她从来没能把这些分散的消息组合成有意义的整体。当然了,直到几天之前,他们都还不知道总共有多少消息。
但现在知道了。也许他们的确能组成更大的群体,就像游戏卡片的背面常常可以拼成一幅画。
她在台式电脑上打开一个空白的表格程序,做了一个用连续整数去除2832的表格,从1开始。
有数字能够整除2832。她剔除了不能整除的那些数字,得出了如下表格:
如下整数 除2832所得商 1 2832 2 1416 3 944 4 708 6 472 8 354 12 236 16 177 24 118 48 59 59 48 118 24 177 16 236 12 354 8 472 6 708 4 944 3 1416 2 2832 1
当然,根据大多数研究者的猜想,数据应当有2832页——但也有可能,数据只有1页,其中包括2832个部分。或者是2页,每页包括1416个部分。又或者是3页,每页包括944部分。以此类推。
但是要怎么辨别人马座的人设计的是哪种组合呢?
她盯着眼前的单子,注意到了其中的对称:第一行是1和2832,最后一行正好颠倒,是2832和1。这些数行以中间的48、59和59、48为分隔线呈上下对称。
就好像中间的两对是轴,庞大的数字螺旋桨围着它们转动似的。
而且——
老天——
除了1、3和177,数字59是单子里唯一可能的素数:其他的统统是合数,按照定义,它们不可能是素数。
然后——等一下。凯尔在几年前教过她一个窍门:如果组成数字的各位上的数字相加等于3,那么整个数字也能被3除尽。这样的话,组成177的数字——1、7和7,相加得15,15等于3和5之积,说明177不是素数。
59又怎么样?除了用穷举法,希瑟不知道怎么确定一个数字是否为素数。她迅速打开一个新的表格,把59除以比它小的整数。
但是没有数字除得尽。
除了1和59。
59的确是个素数。
她闪过了一个念头:1有时候算是个素数,2肯定是素数,3也是。但是从某个角度看,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素数:所有小于它们的整数都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