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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眯起了眼睛:“你的财团是什么性质的?”他念“财团”时发音比较硬,可现在随近松的发音。
“我们是一家国际集团,”她说,“做风险投资的。”她带着个圆筒形状的钱包,两头有金属套。她打开钱包,拿出一根记忆棒递给凯尔:“我们希望分解的数字就在这记忆棒里面。”
凯尔接过记忆棒,但是没看:“是多少位的数字?”
“512位。”
“就算我能排除系统中现有的故障,也要过一阵子才能做分解。”
“为什么呢?”
“原因有两个。首先是实际操作的原因。德谟克利特——就是我们的那台原型机——它的硬件设置限定了它只能分解300位的数字,不能多也不能少。就算我能让它正常运作,也不能分解其他长度的数字;如果要分解,就得根据精确位数,对量子缓存器做精确调整。”近松看上去颇为失望:“那么另一个原因呢?”
凯尔扬起了眉毛:“另一个原因,近松女士,就是我不是个罪犯。”
“抱……抱歉,您说什么?”
凯尔一边把记忆棒在手心里转来转去,一边说道:“分解大数的实际用途只有一个,就是破解密码。我不知道你们要窃取的是谁的数据,但我不是个黑客。你另请高明吧。”
“这只是个随机生成的数字。”近松辩白。
“得了吧。假如你要我分解的是某个长度范围内的数字——比如500位到600位的,又假如你不是挑好了数字来找我,那么我或许还会相信你。可现在的事情明摆着,你们是要窃取什么人的密码。”
凯尔把记忆棒递了回去,但现在换了一面朝上。他俯视着它,看到上面贴了块标签,标签上用沿笔写了一个单词:哈内克。
“哈内克!”凯尔问道:“不是乔许·哈内克吧?”
近松伸手去接记忆棒:“啊?谁?”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无辜,但表情已显出了慌张。
凯尔把掌中的记忆棒一把握住。“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质问道,“这件事和哈内克有什么关系?”
近松垂下了视线:“没想到您会知道这个名字。”
“我妻子认识我的时候,正和他有一段牵连。”
近松杏眼圆睁:“真的吗?”
“是真的。好了,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女人想了想:“我……我必须先和我的合伙人商量。”
“请随意,需要电话吗?”
“不必了。”她从那只花里胡哨的钱包里取出一部电话,然后起身穿过房间,开始低声说话,有时说日语,有时又好像说俄语,凯尔只听懂了几个词——“多伦多”、“格雷夫斯”、“哈内克”还有“量子”。有好几次她都显得很畏缩,看来是受了上司的训斥。
过了一会儿,她折起电话,把它放回皮夹。
“我的同事很不高兴,”她说,“但我们确实需要您的帮助,而且我们的目的也不是非法的。”
“你得向我证明。”
她双唇紧闭,从鼻孔里重重喷气,然后说道:“您知道乔许·哈内克是怎么死的吗?”
“自杀,我妻子说的。”
近松点了点头:“您这儿可以上网吗?”
“当然。”
“能否借用一下?”
凯尔对电脑打了个手势。
近松在电脑前坐下,对着话筒说道:“《多伦多星报》。”接着又说:“搜索过刊,在正文中搜索单词‘哈内克’和‘阿岗昆’。”
“正在搜索,”电脑用一种中性的声音答复,接着就说,“搜索完成。”
近松点了一下,文章显示在了电脑屏幕上。
近松站起身来说:“看看吧。”
凯尔在她起身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文章的日期是1994年2月28日,“阿岗昆”和“哈内克”分别用红色和绿色标出。他读完了整篇文章,中间叫电脑翻了一页:
天文学家自杀身亡
现年24岁的乔许·哈内克昨天被发现死于阿岗昆公园内的加拿大国立射电望远镜研究会,死因是食用了沾有砒霜的苹果。阿岗昆为省立公园,地处安大略省北部。
哈内克正在多伦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生前被大雪围困在天文台长达六天。
他在阿岗昆公园为国际寻找地外智慧生物(SETI)计划工作,负责扫描天空、寻找来自外星的无线电信号。阿岗昆远离城市,罕有无线电干扰,因此是接听此类信号的理想地点。
发现哈内克遗体的是另一位射电天文学家、39岁的唐纳·张,按原计划,他将到天文台接替哈内克。
“这真是一场莫大的悲剧。”国家研究委员会的发言人艾莉森·诺斯考在渥太华说,“乔许是一位大有前途的年轻研究员,也是一位真正的人道主义者,对绿色和平和其他事业都很热衷。但是从他的遗书分析,他似乎饱受私人问题的困扰,其中涉及他和另外一位男性的恋爱关系。我们都会怀念他的。”
读罢新闻,凯尔把椅子转过来面对近松。他以前对乔许的死知道的不多,现在看来,事情的细节相当悲哀。
“他的故事是不是让您想到了什么人?”近松问道。
“当然。阿伦·图灵。”图灵是现代计算机科学之父,在1954年用同样的方式自杀,自杀的原因也相同。
近松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一点没错,图灵是哈内克的偶像。不过那个发言人没有提到的是,乔许留下的不是一份遗书,而是两份。第一份的确是关于私人问题的,可是第二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