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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折叠发生的时候,时间又似乎都被拉长了。
忽然,一切都停了下来。变形已经完成:她被囚禁在了一个超立方体里。
不。
她努力保持着镇定。不,她没有被囚禁。在每一个步骤里,她都能终止进程,全身而退。无论这些外星人是谁,他们大费周章,不会只是为了伤害她。事情仍在她的掌握之中,她这样提醒自己。她是个随意来去的访客,不是个囚犯。
但是她觉得,这个装置应该不只是让人体验空间折叠。外星人花了十年时间,显然不是为了告诉人类如何制造一部高级过山车。他们一定另有目的……
他们的确有。
突然,超立方爆裂开来,面板在边缘处断裂,就像是快镜头中一朵开放的花朵,优雅而静谧。
面板朝无限远处退去,每一块都沿着不同的方向高速飞离。希瑟发现自己漂浮着,无拘无束。
但她并非漂浮在宇宙中。
至少不是开放的宇宙。
她伸展四肢,鼻子里呼吸着空气,眼睛里看见了各种颜色的光芒。
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
什么都没看见。
她能感觉到身体——她的本体感觉运转正常,但身体不见了踪影。
她不由地觉得这全是幻觉。
空气似乎并不比外面的稠密,但她发现自己可以在里面游动——只要并拔手指划动手臂,或是蹬两下脚,身体就能移动。
她猛然想到:既然面板都已飞走,那么“停止”按钮也就随之消失了。
她的体内涌起了肾上腺素。妈的,她怎么会这么笨?
不,不会的。并没有什么灵魂出壳的体验,这一定是某种幻觉。她一定还在那个展开的装置里,还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中蜷缩着身体。
也就是说,“停止”按钮还在她的面前不远处,就在正中偏右的地方。
她向前伸出了一条胳膊。
什么也没有。
又是一阵惊慌。按钮肯定是在那里的呀。
她闭上双眼。
半秒钟后,装置内部的影像开始在她周围呈现,她在脑海中环顾四周,就像刚进来的时候那样。
她睁开眼睛,装置消失,再闭上眼睛,装置又出现了。每次转换之前都有片刻延迟,时间足够之前的视觉形象消失、新的形象出现。
这么说,这的确是个错觉。她闭上了眼睛,让装置在脑海中重新亮相,然后她伸出手,按下了“停止”按钮。她再次睁眼,只见面板迅速飞回了面前,她感到超立方在身体周围展开,弯曲、折叠,顺序正好和前一次相反。
过了一阵,无论她睁眼闭眼,眼前的景象都不再变化了。装置已经重新组合,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回到了大学——内心深处,她知道这一点。但她还是想确切证明,于是她摆弄起了立方体之门——现在拆卸起来已经颇为顺手。她打开门,走到了外面。舞台灯射出的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
好吧,只要愿意,随时都能回家。现在,到了探索一番的时候了。她爬了回去,拉上门,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了“开始”按钮。超立方在她周围再次折叠。
第十九章
第二天早晨,凯尔走进实验室,把猎豹从待机状态中唤醒。
“早啊,格雷夫斯博士。”
“早,猎豹。”凯尔在另一个控制台上打开了他的邮件。
猎豹等待着,也许是在等着凯尔对它那句不那么正式的招呼再评论两句。可是过了一会儿,他说:“格雷夫斯博士,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真的造出了一台量子计算机,那对我会有什么影响?”
凯尔抬头看了看它的机械眼:“你想说什么?”
“你会不会放弃模叽计划?”
“我不会把你拆掉的,如果你想问这个的话。”
“但我不会再是优先计划了,对吗?”
凯尔盘算着该怎么回答。最后,他稍微耸了耸肩,说道:“不会了。”
“那就错了。”猎豹语调平平地说。
凯尔的目光在控制台上扫了两下。有那么一会儿,他还以为自己会听见大门突然上锁的声音。“是吗?”他说。
“你没有考虑到,有了量子计算,下一步自然就是合成量子意识的诞生。”
“哦,”凯尔打趣说,“就是那个了不得的‘合量识’啊?”可是接着,他就想起了一件事,然后抬起眉毛说,“你说的是彭罗斯的那套胡话,对不?”
“那可不是胡话,格雷夫斯博士。我知道,罗杰·彭罗斯的想法在业界流行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但是我最近重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觉得他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1989年,牛津大学的数学教授彭罗斯出版了一本名叫《皇帝新脑》的书。他在书中提出,人类的意识具有量子力学的特性。但是在当时,他还没法指出大脑中的哪个部分是按照量子力学的原理运转的。凯尔进入多伦多大学念书的时候,这本书刚刚出版,那时候有许多人谈论它,但凯尔还是觉得,彭罗斯的立场太离谱了。
几年之后,一个名叫斯图尔特·哈梅罗夫的医学博士沿着彭罗斯的思路做起了研究。他找到了彭罗斯需要的东西:按照量子力学的原理运转的一组脑结构。彭罗斯在1994年的著作《意识的阴影》里又详尽阐述了这个发现。
“彭罗斯这是糊涂了。”凯尔说,“他还有另外那家伙认为——认为什么来着?——认为意识就在细胞骨架的哪个部分里。”
猎豹用LED闪出了点头的图案:“确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