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但在我表态之前,它不会重获自由。”麦格雷的记忆里一定有相同的图像,一定有的——
对!对对对!她进去了:麦格雷对那次演说的记忆。
希瑟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次演说上,集中在总理身上,她放松意识,尝试内克尔立方转换,接着——
接着,她就到了那里,到了光荣、正确的苏珊·M.考尔斯的意识里!
她学会了——学会了从一个意识进入另一个意识的方法:先调出一段描绘对象的记忆,再把记忆中的那个对象从背景拉到前景,然后——
成了!
她走对路了,通向凯尔的路。
这是怎样的体验啊!是和历史的擦身而过。希瑟去过一次联邦议会大厦,那是三十年前的一次中学旅行。里面的样子没怎么变——华丽而格调深色的木头,有股难以形容的英国味。
考尔斯真棒!希瑟必须承认,她在她心里算是一号人物。能通过她的双眼观看,真是奇妙,而且——
哎呀,天哪!
希瑟猛地意识到,她在进入心理空间后窥探的不只是个人隐私,还有国家机密。她想都不用想就立刻知道:尽管民意压倒性地反对,但加拿大还是会在即将举行的联大投票中,就哥伦比亚的战争罪行审判和美国唱对台戏。
希瑟清理了一下思绪,把国家机密推到了一边。这里毕竟不是她此行的目的。这里只是一块跳板。
她把注意力转向了安大略省省长卡尔·卢万多斯基。她花费了一点时间,但终于还是在考尔斯的记忆中找到了他——她还吃惊地发现,身为保守派的考尔斯是多么憎恨自由派的卢万多斯基。
她全神贯注,又做了一次内克尔转换。
现在,她到了卢万多斯基的意识里。
她从那里转换到了教育部长的意识里。
再从那里转换到了唐纳德·皮卡林,斜挂着眉毛的多伦多大学校长那里。
然后,从那里出发——
从那里出发,她终于来到了布莱恩·凯尔·格雷夫斯的意识之中。
指弗洛伊德的阴茎羡妒论,即女性在无意识中向往拥有阴茎。——译注?????
法语的“停下”。——译注?????
John Guare,美国剧作家,在1990年创作了剧本《六度分隔》。——译注?????
指美国人亚伯拉罕·扎普罗德在1963年用家庭摄像机拍下的一段影像,其中记录了肯尼迪遇刺的场面。——译注?????
第二十八章
是的,这次真的是凯尔。
希瑟一下子就知道了。
首先,这正是凯尔眼前的画面:他在多伦多大学的办公室。不是实验室,而是他那间楔子形状的办公室,在穆林堂的那间和实验室分开的办公室。希瑟去过那里无数次,错不了的。一面墙上挂着个镜框,镜框里是湖滨区国际作家节的海报。另一幅海报上是皇家安大略博物馆里的一头异特龙。他的桌上堆满了纸张,其中的一摞上放着嵌在金色相框里的希瑟全息像。凯尔看到的颜色比希瑟看到的更蓝一些。想到这里,她不由微笑起来——难怪没人说她丈夫戴着玫瑰色的眼镜看世界。
希瑟本以为自己了解凯尔,但是现在看来,她以前了解的显然只是凯尔的很小一部分,是冰山的一角,是墙上的投影。他比她想象的要丰富许多——如此复杂,如此内省,如此鲜活。
各种图像在凯尔的注意力边缘进进出出。希瑟知道贝姬的事让他很烦心,但她不知道他每时每刻都在想这件事。
凯尔低头看了看手表。这是块漂亮的瑞士表,是希瑟在结婚十周年的时候送给他的。她还知道表盘背面刻的字:
赠凯尔——伟大的丈夫,伟大的父亲。
爱你希瑟
但凯尔的脑袋里并没有在想这些字。他只是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3点45分。
天哪!希瑟心想,真的已经那么晚了吗?她已经在装置里待了五个小时,彻底错过了两点钟的那个会议。
凯尔站了起来,显然是决定要去上课了。他起身时,视觉输入剧烈跳动,但凯尔好像并不介意;倒是希瑟,因为只感受到了他意识里的内容,而对他下意识中由内耳传来的平衡信号并未接收,所以觉得相当颠簸。
希瑟进入装置时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天气预报说今天一天都是晴天。可是在凯尔眼里,外面的圣乔治街却并不晴朗,也不美丽,而是显得昏沉沉的。希瑟以前也听过“生活在乌云下”的说法,但她从来就没意识到那个说法是这么的贴切。
他继续朝前走着,路边的人行道上停着贩卖热狗、德国蒜肠和中国小吃的手推车——卖中国小吃的推车上还放着块光滑的纸板,上面用中文写着菜单,仿佛这样就能让食物变得更美味似的。
凯尔停了下来。他掏出钱包,取出智能卡,走到了一个热狗摊前。希瑟吃了一惊。
四年前的那次心脏病发作之后,凯尔在饮食上就一直很小心。他戒掉了红肉,大量吃下他不喜欢吃的鱼肉,他每隔两天服一次阿司匹林,喝的啤酒也大多被红酒替代。
“老样子?”一个带着意大利口音的声音问道。
老样子,希瑟一边想,一边打了个冷战。老样子。
凯尔点了点头。
透过凯尔的眼睛,希瑟看着一个小个子男人从烤架上夹起了一根暗红色的香肠;好粗的一根,简直和棒球棍的手柄差不多。小个子男人把它夹到罂粟籽面包里,然后用夹子夹着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