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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里的大师兄。
狍子与贺鹏飞面有愁容,其余弟子显得有些漠然。
屋子里静了片刻,狍子瞥了一眼楚洛问道:“师弟,这五个名额,你看如何是好?”
楚洛目光一扫屋内众人,隐约间发现,每每自己的目光看去,那人便会有意躲闪,似乎不想与自己对视。楚洛心中了然,这些人根本就不想参与,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实力的确太弱了,而且比斗之时拳脚无眼,生死各安天命,这可是玩命的事。
几息之后,楚洛笑道:“师兄,剑堂弟子比斗,每年举行一次是吧?”
狍子点了点头,楚洛又道:“师傅的门下弟子,有多少年没有参加了?”
狍子听后微挑眉角,盘思了少许后道:“哎,七年了,只从七年前曹寅师弟死在了斗台上,往后便没人愿意参加了。”
剑眉轻轻皱起,楚洛心中暗道:“看来,他们的确是怕了。”
“哎,回想起来至今还心有余悸,想那曹寅师弟为人性情豪爽,刚正不阿,就是看不惯那些大家子弟耀武扬威,血战斗台,万没想到在那斗台之上竟是被,被人一剑斩去了头颅,死的凄惨”
众人当即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楚洛虽然未见当日场景,却能够联想得到,虽然说斗技生死各安天命,但这毕竟不是与敌厮杀,所以剑堂要求还是要点到为止,想必那杀了曹寅的人肯定是有意为之,或者是为了显示自己凶残强大。
“洛哥,我们完全可以不参加的,七年都是如此,还差这一次么?为了一时之气,冒这个风险太不值得。”贺鹏飞犹豫了很久,他知道楚洛的脾气,但他的确关心楚洛,再加之贺鹏飞胆子较小,寂静犹豫这才劝了句。
楚洛坚毅的眼神扫了贺鹏飞一眼,看得贺鹏飞不敢抬头,但这一次楚洛却没有动怒,而是柔声道:“鹏飞,这并不是一时之气,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只有让敌人看到血的代价,那才是我们的活路。”
“好了,这一战我必定参加。既然七年未战也没怎样,我想,我们去几个人应该无所谓。”
话音落地,屋子里再次静寂下来,过了很久,只听得狍子爽朗的吼了一声:“嘿,去他娘的,这些年也够憋气的,想起来,真不如当年和曹寅师弟一样,也落得个痛快,这一战算我一个。”
狍子说完便将视线直接投向了贺鹏飞。
贺鹏飞低着头,知道狍子和楚洛在等他的意思,他向左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楚洛,又向右瞟了一眼狍子,口中嘀咕着:“我,我,我就不参加了。”
狍子面色当即一变,微怒道:“鹏飞,你怎如此胆小,况且你我二人这段时间修为大涨,又有了楚洛师弟的帮助,未必就会败,再者说了,先看看对战次序,实在不行保住性命并不困难,你怕的是什么?”
“我,我就是怕,怕”
楚洛伸出手拍了拍贺鹏飞的肩头,而后冲着狍子使了个眼色。
“鹏飞,没事,比斗一年一次,只要你好好修炼,有的是机会。况且,鹏飞,你的资质可是难得的好,一定要抓紧苦练,咱们兄弟会有并肩作战的机会。”
听了楚洛如此一说,狍子摇头叹了口气,贺鹏飞很愧疚的看了楚洛一眼,唯唯诺诺的道:“洛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我心里想,可就是害怕。”
楚洛完全能够理解贺鹏飞,就像当初在聚宝阁一样,人的性格使然,但不能因此便说贺鹏飞不是个好人,不仗义,毕竟仗义不代表别人就一定要跟着自己去涉险。
况且,贺鹏飞的脑子很灵光,在其他方面的确帮了楚洛不少的忙,现在连吞日剑都给了楚洛,楚洛在心里对贺鹏飞只有感激。
其他人,就是想参加楚洛也不能让,毕竟实力太弱了,冒这个风险犯不上,要知道,在那斗台之上有很多人,面对强者的时候心惊胆颤,可他们需要靠欺负弱者来满足自己的自尊心,动起手来可谓心狠手辣。
至于狍子,楚洛希望狍子锻炼一下,再加之毕竟修炼了十几年,狍子的境界很扎实,而且经验绝对要比一般人丰富,就像方才狍子自己说的那样,就算打不过,自保还是可以的。
于是,最后的决定便是楚洛和狍子参加此次的比斗。
待到众人散去,楚洛单独与狍子交谈了一会,并且送给狍子几样东西,四阶的天疗丹和一张防御性符咒,并且叮嘱狍子,不用呈一时之勇,实在不行大可以认输,这偌大的武修界,不论是谁也不敢说天下无敌,未曾败过。
一切完结,楚洛和狍子离开了竹院,赶奔剑堂的中央武场。
剑堂只是天剑外门六堂之一,然而天剑门的活动一般都是要由礼堂来组织,还有三天剑堂比斗便要开始,所以礼堂中人已经在中央武场忙碌起来,既要布置场面,又要做一些闲杂活计,其中很主要的一一项,就是统计二十位剑师送交上来的参加比斗的弟子名单。
楚洛和狍子来到中央武场,直奔正殿而去。
正殿的门前总有人进进出出的忙碌着,礼堂中人的左肩上绣有礼字标识,不过此时也有其它堂口的人往来出入,自然也包括剑堂的弟子乃至剑师。
两人缓步靠近,看着正殿的门前,楚洛笑道:“呵呵,看起来三天之后一定很热闹。”
狍子轻轻点头道:“嗯,剑堂的弟子比斗虽然每年一次,时间间隔很短,但每次都相当的激烈,因为每一次比斗之后,胜出者都会得到很丰厚的赏赐。”
“哦?丰厚到什么程度?”楚洛三分好奇的问道。
狍子皱了皱眉,笑道:“呵呵,这个一般是不会提前告诉的。也算是给大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