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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自然是由主人家说了算。
王夫人都开了口,剩下的表小姐们自然是再愤愤不平也只能面上含笑的附和着,巧笑嫣然的劝她坐下。
陈念春这些年常常被哥哥带在身边,就是国宴也是哥哥坐哪里她也就坐哪里,一点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合礼法,让她坐就坐呗。
至于其他表小姐心里怎么想的,陈念春觉得与其这么费劲的讨好一群与她无关的人还不如随着自己的心意来的痛快。
开席的时辰将近,各家的人陆陆续续入席,方才还稍显空旷的小榭此时也热闹了起来,相继与主人家问好过后,邻座之间也都带着得体的笑容互相寒暄,到了最后,整个席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座位,那就是右边客席的首座。
陈念春撑着下巴看热闹,姑父王勉的神色如常,客席的次席也是谢家的族老也面色不变,这谢惜时居然连这席都能迟到,枉费家族里的族老为了给他让出位置硬扯出什么‘你们年轻人坐得近点好交流啦’的借口。
咕嘟。
陈念春感觉到什么冰凉凉的东西滚到她膝边,被柔软的皮草垫子拦住。
低头一看,是一枚拳头大的粉荔,粉嫩吹弹可破的果皮下是肉眼可见晶莹剔透的甜蜜果肉,再看,是一双乌溜溜的眼眸和一张肉嘟嘟的小脸。
是下午没玩够的小表弟带着桌上长得最像绣球的果子爬过来找她玩儿了,陈念春抿唇一笑,葱段似的嫩白食指一点把这颗圆滚滚的粉荔推到他面前,和他玩幼稚的传球游戏。
小表弟开心极了,肥嘟嘟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晶亮的口水,咯咯笑着想把粉荔推过来。
小家伙人小但力气不小,一个猛劲就把这颗粉荔推了出去。
粉荔咕噜咕噜的偏离了原有的方向,就这样滚下去直到一双云纹绣金边的靴子前。
陈念春抬头,就看到了她没有想到的一张脸。
下午见过那个清俊到秾丽的如玉少年换了一身衣袍。
黑色绣金竹的的袍子,腰间是同色的镶玉蹀躞带,月白色清雅,黑色这样孤冷的颜色却衬得他愈发的冷淡,隐隐的克制感在他身上却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感。
席上瞬时一静,接着耳边传来夫人女郎们小声的窃窃私语,都不用听陈念春都能感觉到身后周围贵女女郎们躁动的芳心。
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谢氏玉郎谢惜时啊,怪不得一副尾巴翘起来的高傲样子。
“在下谢惜时,今日衣冠不洁有失体面,赶回府中重整衣容,这才晚了些。”
“无妨无妨,雪君之心众人皆知,吾等岂会介意。”待他回到席上,王勉便高举酒杯,哈哈笑道,“众友莅临寒舍已是给足王某的面子,既然宾客齐至,那便开席罢!”
话音刚落,衣着精巧的侍女小厮们便鱼贯而入,整齐的替宾客们斟酒上菜。
陈念春低头看了看自己与下午别无二致的衣裙,又回忆了一下刚才看见的那些下午被她怼过的娇气小姐们的衣裙,都没换呐,怎么就谢惜时还专门跑回谢府去换衣服。
他是下午在诗会的时候摔了一个跟头还是单纯的觉得衣服被她陈念春碰一下就脏污了?
看着对面的谢惜时非常有耐心的把摔的汁水四溢的粉荔用帕子拾起妥帖的交给婢女然后面色如常的用茶水和帕子擦拭手指的身影,陈念春将一小块樱红的果脯咬得嘎吱响。
陈念春心里的那一点歉意早就被她咔嚓咔嚓的咬没了。
整场宴会,陈念春就是话本里的孙猴子附身,一刻不落的观察谢惜时。
刚刚他左边袖口的里衬最边上粘上了一点点粉荔的皮屑,喝酒的时候有一滴撒出来的滴到他手指上了,他身后摆的玉瓷悬胆瓶里的鲜花落了一瓣到他的衣摆……
这时不时的一眼连宴上仔细些的老头子都看出来了,更不用说坐在她身边的慕容欢和正被盯着的谢惜时了。
慕容欢是看见了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依然优雅端庄的与各位夫人小姐寒暄,谢惜时睫羽深深,岿然不动。
席间丝竹悠扬美貌歌姬裙摆飘扬似仙,杯盏交错间盛装华服的男男女女们自是你来我往,各个自是装聋作哑的好手,事不关己自然是有热闹最好。
席下注意到此事的且记在心上的,头一个就是先前被陈念春在花园里听个正着的吴国郡主吴柳儿,瞪着一双浑圆的杏眼,气势汹汹的盯着她。
陈念春早忘了这是哪个了,正感莫名其妙,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捱到宴席结束,与姑母撒个娇告别,陈念春起身脚底抹油的想溜去给那个居然敢嫌弃她的谢家玉郎找点事,还没走到小榭边上的林荫小道,就被一伙人拦住了。
三位着蜀绣深衣的小姐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站在这就是来堵陈念春的目的,光明正大的带着成群的仆从就这么立在人来人往的必经之地,一见她就气势汹汹的围过来。
看着这三个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的女郎,陈念春挑眉。
这些明显在家里被宠坏了的单纯小女孩找她做什么,难道是今日打扮的太漂亮了,不应该啊,她今日为了不抢风头明明穿的衣裳式样颜色都中规中矩。
难不成还是为了男人?
她今天只和小表弟玩了啊,王家的小公子都没断奶呢就这么受欢迎了?
陈念春沉思。
“我告诉你,你少把你迷惑男人那套用在谢郎君身上,他这般品行高洁清冷如月般的男子是不会被你这般的庸脂俗粉勾引的!”
为首的那个女郎,一身青衣,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