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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唇边的笑容温和平静,没有一丝被亲人背刺的愤懑和不解,“我大概明白他在想什么。”
这是他们谢家的家事,陈念春也没有多问,只是对谢惜时说,“你还是好好休息,莫要再想那些事了。”
端着药碗出去前,补充道,“很快我们就要回去了。”
目光悠远带着笃定。
若是别人定然会以为她是在安慰,但谢惜时知道,她说的定是真的。
煎熬数日的还有远在数百里之外的谢家。
今日已是谢惜时失踪后的第十次族老集会,族老们的年纪都已不小,面上都带着疲惫奔波后的倦色,连续数日的搜寻,谢家几乎可以说是搜尽了护城河上下的每一支河道。
都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见不到谢惜时的踪影,就连谢家大部分人都已默认谢惜时定然无法生还,只有这一帮年迈的族老固执的不肯相信,固执的寻找。
可现在,他们的信念也不再那么坚定了。
“大哥!歇歇吧!”
被他称为大哥的族老坐在上首,眼下乌青,形容狼狈,抬手阻止了这个人继续,开口道:“见到尸体之前,老夫绝对不会相信惜时已是死了。”
“可这么多日,其他的族人也不是铁打的……”
“对啊……”
……
众人七嘴八舌也没讨论出一个章程,皆是不约而同的忽略了依然负荆跪在祖祠的谢悟年。
依然像之前的那许多次一样,两边无法达成共识,众人不欢而散。
在散场之前,那个同做主位的另一位老人深深叹息,只说了一句话,“悟年在祖祠里呆得也够久了,让他出来吧。”
众人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
这老人,可是往日里最支持谢惜时的啊。
作者有话说:
这周可能会为了压压字数隔日更,等能倒V了之后会稳定日三周末加更滴
第26章浣衣河
今日是镇上的赶集日,长街上车水马龙,人潮汹涌,家家户户都带着背篓手边牵着小孩上街,沿着这条街到处都是裤脚上还带着泥土的山里人家在摆摊卖货,用带着口音的土话叫卖着。
“师兄!”阿莲抓着师兄的背篓,在人流里止住了脚步。
“怎么了?”师兄黝黑的脸上带着不解,望着她。
阿莲的脸上带着踌躇,在师兄的目光逼问下才吞吞吐吐道:“师兄,我们能不能不去……”
听了她这话,师兄一下就急了,抓着她的手腕三两步把她带到一边的空地,抓着她的肩膀,睁大眼睛看着她,“师妹!你可不能犯傻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攒够了这笔钱,你马上就能正经行医了!”
他们师兄妹二人采药卖药还顺便当山里的赤脚大夫攒了小十年才攒到的十两银子加上卖耳铛卖的八两,只够一人乘船去长陵寻医馆拜师。
阿莲眼里泛起了泪花,“为何我们不再等等,等到攒够我们二人的钱,我们再一同去!”若是只有她一人去,那他们这辈子还会再相见吗?阿莲不想与相依为命的师兄分开。
师兄何尝不明白,他沉默了,放下抓着阿莲肩膀的手,背过身,“这是没有办法的事,等我们攒够钱要多久?怕是没有一个医馆会要年岁这般大的学徒。”
“阿莲,你去了长陵,师兄也会好好的采药好好攒钱,”转过身,看着阿莲,“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
如今在他们家中暂住养伤的小夫妻留在家里也不知是福是祸,他们拿了人家的东西就要对人家负责,断然做不出将人家赶出去的事儿,但这样的风险他一人担就是了,师妹还是早早的离开更好。
阿莲哽咽,“师兄,我害怕……”纤细的手紧紧抓着师兄的衣袖,一个人踏上未知的旅途,一个人面对未知,她害怕。
师兄叹了口气,温柔的摸摸阿莲柔软的发丝,语气爱怜,“阿莲,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以做到的,你一直是个坚强的孩子,不是吗?”
“船就要靠岸,我们快点走。”师兄背着沉重的背篓,拉着她的手汇入人流,走向长街的另一头,阿莲哽咽着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
往常总觉得看不到尽头的长街今日却觉得怎么才走了短短几步就到了头,望着码头边停泊的几条货船,师兄看着背着包袱的师妹。
目光柔和带着深深的眷恋,最后一次嘱咐她,“路上别不舍得花钱,多吃点儿好的,拜到师傅了就得嘴儿甜些,切莫使你那犟脾气。”
一番话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说,阿莲低垂着脑袋,抽噎着点头。
终归是要分别,看着船夫准备上岸扯船上的缆绳了,师兄一推阿莲,示意阿莲快去。阿莲一步一回头,不舍的目光看得他心都要碎了。
看着阿莲的身影越走越远,师兄满目惆怅的等待着船起航,四目相对,皆是不舍。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师兄一抖,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转过头。
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满脸肃容的望着他,来着不善,他身后还跟着数十个健壮家丁,甚至还带着一个美貌的婢女,再看,他手里还拿着那只被他典卖掉的耳铛!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你是刘大成?”年轻人微微低头看向他,眼神凌厉,气势逼人,好像他说的一个不对就要把他给吞了。
咽一口口水,“……是”。
山里的陈念春此时正借着阳光坐在溪边浣洗衣衫,冰凉的溪水,娇嫩的手泡得通红,搓一会儿便撒一点皂角泡出的粘稠洗液,搓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