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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阿莲有她自己的傲气,他也不勉强。
但是对于谢道元递来的东西就没这么客气了,阿莲掂量了一下是用一团蓬松的纸包着一样物什,随手就递给了身边的刘师兄。
谢道元一下就纳闷了,“怎么他们俩给的东西你们都不肯收,一点都不跟我客气。”
阿莲翻了个白眼,也不管这是不是谢氏的公子,语气一改对陈念春二人的温和,“谁让你一见面就把我们师兄妹给绑了,你瞧瞧你瞧瞧,”阿莲作势翻开袖口给他看手腕上还未消散的淤痕。
谢道元认输,连忙道歉,赔了好长时间罪才送走了这对师兄妹。
阿莲师兄妹走了,他们也该下船与亲人相见了。
谢惜时唇角溢出一声咳嗽,刚想同陈念春说些什么,但看见慕容欢过来的陈念春心思早就飞走了,再加上之前的那一遭,发觉了也都当没发觉,自顾自的就往船下去。
几乎是她刚转身的那一瞬,谢道元就清晰的看见堂兄的口边溢出了一丝鲜血,又想起堂兄下船前的嘱托,不动声色的站到他的身边,利用宽大的袖口遮掩,悄悄的扶住他。
碰触到了才发现,谢惜时的掌心几乎都是冷汗,身体冰冷的几乎感受不到暖意。
若不是他发觉了堂兄的勉力支撑,堂兄的身体怕是下船这点子力气都没有了。
另一边的陈念春迎上了接她的慕容欢,看着姑姑憔悴的神色,陈念春只觉得鼻头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慕容欢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陈念春,将她抱进怀里,手拉住她的手,眼泪啪嗒就滴了下来,“阿稚,我的阿稚”手上却觉得不对,低头一看,更伤心了,“怎的手上还长了茧子,怎会伤成这样……”
姑姑的手是软玉一般柔滑丰腴,握在她手中的陈念春的手却不似从前的纤纤玉指。这些天每日做些烧火洗衣,火燎水泡,再受些磕磕碰碰,她的手上不止指腹长了一层粗糙的茧子,还有水泡留下的伤痕。
慕容欢看着她伤痕累累的手都不敢想象这段日子里她受了什么苦,哭着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她,姑侄二人抱着哭泣不止。
等到陈念春同姑姑回到王氏府邸,接着就是郎中医女的一同检查诊治,等到诸事完毕已是接近午膳时分了,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才放陈念春回自己的院子。
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见到了两个熊猫眼桃红姜黄主仆几人自然又是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然后才有空处理书房案几上的数封信笺。
看着眼前的一堆信笺,陈念春草草的扫了一眼,分类归好,然后才按顺序开始看信。
最先开始看的是一些友人送来的信。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
第30章过年关(下)
摆在最上头的是范予嫣的,厚厚的一沓,微微泛黄的宣纸上字迹娟秀,在她不在的时间里每日一封,信上的内容也很简单,多是一些日常琐碎,今日读了什么书看到了什么事,但通篇读来难掩淡淡的悲伤。
最新的一封拆开来,陈念春的手指碰触到纸上,晕开一点墨痕,上面的墨都还没干透,字迹飞舞看得出来是心情激荡之下的仓促之做。
“来日方长,慢慢叙来!”
看到这,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声,才去看其他的信,其他的像是姚雪玲,和一些归璞学堂中认识的朋友,写得多是对她的思念和对她平安归来的期盼。
手下一翻,其他的就是长陵其他世家女郎们非常不走心的问候,她也懒得再看,草草的一扫就堆到一边,其中有一张格外的吸引她的注意,华丽的还镶嵌着琉璃。
锋利的信纸刀一裁—
信的结尾郝然写着‘吴柳儿’。
嗯?
吴柳儿居然会给她写问候信?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鲤鱼在树上游了。
陈念春将挺拓的信纸展开,仔细一看,瞬间了然,信上好大的几个字,‘春装样式—绽荷铺子’,噗嗤一笑,“这吴柳儿是把我这当废纸篓了不成,给衣裳铺子的信都往我这扔。”
一边替她磨墨的姜黄探过脑袋一瞧,两行弯弯的柳叶眉弯起,嘟囔道,“这吴女郎真是过分,这样的东西也能送过来,”拿过这张信纸,眼珠子一转,狡黠道,“难不成这吴女郎是关心小姐又不好意思说?”
听到她这个猜测,连一边替她收纳信笺的桃红都笑了,颊边露出两个圆圆的酒窝,绿藻更是打趣道,“估计吴女郎都没想到,这封信还有这个效果!”
众人顿时笑成一团。
笑过之后,就是正事了。
陈念春特意把从楚国寄来的信留到了最后,她知道,看了这封信她想要知道的就都有了结果,许是近乡情怯,她手边摆着裁纸刀,一时有些不敢去开这封信。
“外边儿什么声音?”耳边突然听见重物拖移的声响,陈念春几乎是下意识的警醒,皱着眉看向窗外。
姜黄打起帘子朝外边看了一眼,很快就回复她道,“是下人取了梯子正要挂纸花呢。”
没过几日就是小年了,之前是陈念春失踪生死不明王家的主母心情不妙阖府的下人们也不敢触这个霉头,如今她回来了,府里也可以大大方方的置办起来了。
陈念春点了点头,在山里的时候随时害怕着楚涟的人会不会比长陵的人先找到他们,一丁点响动都不敢忽视,回来长陵,这习惯一时半怀还没反应过来。
让姜黄把八角窗支起来,透过几枝楠竹能看到一身靛蓝冬衣的下人们正攀在梯子上往光秃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