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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殆尽的仇人二皇子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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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够并可能在困境中伸出援手的就是镇北王世子——舟鹤川。
他是宋清绒见过最温柔强大的男子。
只有他会在夜半隔着一道屏风耐心的聆听她稀里糊涂的醉话;只有他,才会不问缘由就替她捉拿前世害她兄长的凶手;也只有他,愿意永远坚定的站在她这边无论对错。
宋清绒视他如黑暗中的明灯,是上天送他来为她指引方向。
于是宋清绒愈发的依赖他信任他爱恋他。
可宋清绒后来无意中发现了一切的真相——
舟鹤川在屏风后一边柔声劝慰醉酒的她一边一刀刀剜去伤害她的人身上皮肉;
舟鹤川在一边听她的话捉拿那凶手一边早就将她曾不留心说过的一切都一寸一寸的调查了数遍。
舟鹤川在一边在她身边柔声倾诉信任时,那些站在她对面的人正一一被他的人反复折磨。
宋清绒想要逃离,就在即将登上离开望京的船时——
她看见了倾盆雨丝下苍白如游魂的俊逸少年,浑身湿透,眼神如暗夜里的幽火。
他不是温暖的明灯,而是淌血的月亮。
小剧场:
那日,试图篡权夺位的二皇子兵临城下,数十万大军即将入京,宋清容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求他修书一封向镇北王调兵。
谁知面前秾丽清绝的少年郎笑得花枝乱颤,眼尾绯红,语气兴奋:镇北王?哪有什么镇北王。
又凑近她,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你想要兵,不要找镇北王,你要找我。
爱我,我就都给你。
第29章过年关(上)
楼船行过了小半个黄昏和一整个黑沉的夜里,天蒙蒙亮的已是能透过窗棂看见隐隐约约的长陵城门的轮廓了。
她与谢惜时被急流裹挟到那个山坳坳里的时辰她不清楚但时间并不久,可他们此时用最好的楼船走官道却要用这么久。
他们当真是幸运至极了,这般情形也能活下来。
陈念春看着袅袅烟雾尘霭里青色渺远的轮廓,心中也燃起期待来,彼时第一次看见长陵的城门还是秋天,眼下马上就要过年了。
相同的地方,截然不同的心情,死后余生,看见这熟悉的地方,陈念春想着姑姑,想着在长陵认识的朋友,想着自己的侍女,几乎要落下泪来。
同她一样翘首以盼的还有渡口岸边等着的王谢两家人。
两边泾渭分明,乌木芙蓉马车与紫檀悬月车辇两两相望。一边是身姿挺拔神情肃穆的素袍谢氏族老们身后是乌泱泱的谢氏族人;
另一边是面容憔悴的慕容欢,一向富贵雍容的端庄美妇人此时也顾不上打扮,披着袍子头上草草挽了个髻就等在这里,身后跟着的多是这些天来与陈念春交好的女郎们,在学堂宴会认识的女孩们。
陈念春站在甲板上,身边是阿莲师兄妹,回身往楼船的二楼望了一眼,心中有些疑惑。自从陈念春离开甲板之后谢惜时不知为何便再未出现过。
这不像是谢惜时的做派,他就算是对她心虚,也不至于不敢面对她,以他的城府想必是不会把这点无关痛痒的小节看在眼里。
陈念春挑眉转过身,这还有一出戏要演呢,主人公不在怎么行。
看着岸上的人影,陈念春也不再想让自己难过的事了,胸臆中更多的是期待和激动,身边的阿莲师兄妹就不用说了,二人极力克制也难掩脸上的激动之色,这可是被誉为‘天下隐都’的长陵啊!
等到楼船将要靠岸,岸上数十名拉船的纤夫身上的肌肉隆起,拉靠着这艘奢华的楼船靠岸时谢惜时同谢道元才姗姗来迟。
谢惜时的脸苍白得一如既往,可显而易见的状态不太好,起刚上船时的模样差了不少,阿莲欲言又止,但终究没说。
他看向她,一如既往的带着对其他人都没有的温柔,冰雪消融般的暖意。陈念春唇角带着笑,抬头也看着他,二人目光相望,在岸上的人看来就是如画般郎情妾意的甜蜜。
渡口的一边还有不明就里的游人,驾着一艘草蓬小船,望着不远处楼船上的一对璧人,二人的身影,一个清逸如高山明月般出尘,一个如三月芳菲般娇美艳丽,站在一起却意外的契合。
游人百姓的议论纷纷是看客的不明就里只是对表面上的议论,岸上包括其他关心着这个渡口的世家甚至各国掌权者们看来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慕容欢当然也看见了,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悄悄议论声,她的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她才不在乎什么政治意义,她在乎的只是她侄女的安全,至于与谢家郎君之间的牵扯她只当是少年人之间的青涩暧昧。
她侄女横看竖看都不会是个省心的,闹点事情出来才更能让她安心,才更有陈念春平安回来的真实感。
有一身褐衣的仆从躬着身子铺好厚实的踏板,先向阿莲师兄妹道别,他们二人也不要他们安排人送,自己背着个包袱行了礼就打算自行去寻师。
陈念春看着二人跃跃欲试的模样,也笑了,“阿莲,刘师兄,若是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尽管来找我们。”说罢,塞了一只荷包给她。
也不等她拒绝,“里面只是一块不值钱的坠子罢了,往后你拿着它,随时便能来找我。”听到这,阿莲原本推拒的手也只好拿着这个荷包,感激的点点头。
但对于谢惜时身边惊蛰递过来的东西却是怎么样也不肯要了,只道是寻人一样证物便够了,谢惜时含笑示意惊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