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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稚,哥哥只有你了。”在这个世界上,能被他视作家人的人只有陈念春了,古往今来,坐上最高位的人,最后都成了孤家寡人,可只要是他的妹妹还在,他的心就依然有柔软的那一块,他就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陈念春吸吸鼻子,眼眶红红的重重点头,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话,“我明白的哥哥。”
陈洛鹤的胸腔剧烈起伏,鼻息间发出痛苦的仿佛喘不上来气一般的吸气声,陈念春大惊失色,慌张的起身,疾声呼喊医士。
刘安白急忙起身靠近陈洛鹤,从床头的药匣中取出一支小巧的瓷瓶,从中取出一粒麦粒大小的褐色药丸,迅速的喂到陈洛鹤的口中。
这药丸的功效生效很快,几乎是片刻之后,陈洛鹤有些骇人的症状就肉眼可见的得到了缓解。
一声声咳嗽着的陈洛鹤只是清醒了一会儿在药物的作用之下精神便开始困顿,几乎是忍不住的困意袭来。
他吃力的睁开眼,看向面前的两人,先是对陈念春说,“阿稚,哥哥求你……”
陈念春忙不迭的答应他,“你说吧,我都答应。”
陈洛鹤的面上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楚国的担子,如今就交给你了。”
又转过头面向刘安白,他的神情无比庄重,强忍身体上的不适,他说:“右相,回去你就代我撰一封圣诏。”刘安白的神情无比的肃穆,这是作为楚国的君王在向自己的忠臣下达命令,这是他的荣幸。
“从今日起,封镇国长公主为摄政长公主,摄政理朝如本王亲至,”又深深的喘一口气,有些吃力的最后说了一句,“右相,将本王的玉玺交由摄政长公主。”
小心翼翼的将陈洛鹤放平,交由身边的侍从妥帖服侍,刘安白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地,即便陈洛鹤的意识已模糊,依然一丝不苟的行了个大礼,额尖触地,肃声答道:“诺。”
走出高大恢弘的钦元殿,陈念春望着天边的星子,心中波涛起伏,久久不能平息,不过是短短的一日,她就从远行归来的公主成了大权在握的摄政长公主,正是深夜人多安眠,只是等到这个消息传出去,又该有多少人该睡不好觉,陈念春讽刺一笑。
她所期冀的闲云野鹤般的自由生活终究是可望而不可即,只是肩上的担子来的太急太沉,让她有些难以适从。
陈念春回到自己的住所,陈洛鹤一登位便为他准备好的凤阳宫。环顾一圈,陈念春心中一暖,凤阳宫与她曾经的那间小楼铺陈摆设竟是一模一样!
等到护送她回来的刘安白拱手行礼告退,陈念春面露疲色的寻了张软塌便坐下,绿藻姜黄看着她脸上的疲惫具是满眼心疼。
绿藻柔软的指腹按在她胀痛的太阳穴,轻柔的舒缓着,闭上眼,陈念春默默的思考着即将要面对的局面。
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楚国的权贵世家,陈洛鹤能推翻楚国王室登上王位,此时难保会不会有第二个妄图趁这个时机复刻陈洛鹤的成功。
第二个便是外患,方才在殿中,陈念春视阅了楚国探子拼死传回来的消息,满脸肃容的看完了这些触目惊心的消息,心中大震,这般局势,对楚国来说可是相当的不妙啊……
殿中的侍女皆被风风火火的姜黄给撵到了殿外,方才哥哥身边的心腹侍从离雨特意嘱咐她,为表恩德,陛下登位之后仍选择留用王宫中的旧人,之后陈洛鹤的身体急转而下,身边人便也只能将心力都用在了钦元殿附近,其余的宫殿有心无力。
听完姜黄的话,陈念春又是长长一叹,得了,要操心的事又多一桩。
楚国此时的近况危机,陈念春即便是疲惫万分,依然是打起精神来让绿藻研墨,自顾自的伏在案上写着写什么。
等到第二日,天光将晓,晨曦的微光突破了天际云层,只见宽阔雅致的案几前凌乱的书卷乱飞,其上潦草斜飞的字龙飞凤舞几乎可见书写之时执笔人的心情。
靠窗的铜镜前,明亮如洗的铜镜中倒映着这样一副美人脸孔,肤如美玉莹润,眉似新黛含柳,唇似红霞含珠,云鬓高髻珠翠满头,一身威严吉服更添三分威严。
只是眼眶下的青黑之色浓重的仿佛刚从哪个枯井里爬出来的,衬着洁白的肌肤更显得憔悴,让人忍不住担心在日光下别被晒化了。
“姜黄,再涂一点再涂一点!”陈念春望着铜镜里自己眼下夸张的青黑色忍不住咂舌,不住的让姜黄给她的眼下再涂些脂粉以遮盖。
辰时将近,紫清殿内,陈念春正在后殿默默的等待着即将开始的朝会。楚国的朝会向来是由王君召集,只有举国大事才得以召开,平时的政务皆是由朝臣亲自觐见上报,再由王君给予答复。
这正是陈氏登位之后的第一次朝会!
沉重的镇国大长公主的吉服沉甸甸的压在陈念春的身上,发间沉甸甸的珠翠坠得她头皮生疼,悬在额心的毓珠带来的一丝凉意也早被体温捂热,酷暑之下,即便是殿内冰盆不绝,可身上的汗依然黏腻的让人难受。
闷热的燥意,她蹙了蹙眉,隔着一道屏风望向威严辉煌的紫清殿正殿。身侧的刘安白也是一身肃穆朝服,二人皆是严阵以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朝臣已是全部等候在殿,心中默数三二一,就在陈念春在侍从的接引之下准备起身之时,身侧之人兀的开口,
“殿下”。
陈念春疑惑的回过头,正对上一双担忧的眼,他道:“您真的准备好了吗?”
听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