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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现在想起来那家伙的笑容,还是浑身起鸡皮疙瘩哩!那笑容,比不笑还难看啊……”
“然后呢,他找你来做什么的?”周明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
“对啊,我和你的疑惑是一样的。我就问他:‘你来找我做什么?’蝎子说:‘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我没好气地说:‘死不了!能杀了我的还没生出来呢。’又问道:‘几点了?’听到这个问题,蝎子不说话了,反而用一种很讶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奇道:‘什么意思?’蝎子幽幽道:‘你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我更加奇怪了:‘咋回事?’蝎子说道:‘你都昏过去三天啦!’我‘噌’一下坐起来:‘什么,都三天了?!’蝎子点点头说:‘你受了不轻的伤又过度透支体力,昏过去三天就醒来已经不错了。’
我‘嘁’了一声,道:‘那你也是刚刚醒过来吧?还算不错,立刻就过来探望我了。’蝎子摇摇头,说道:‘我头天就醒过来了,这三天每天都来探望你。’
我一听差点又气昏过去,这家伙倒下的比我晚也就罢了,连醒的都比我快,这不是要气死人吗?突然又想起什么来,连忙交叉双臂道:‘你……没趁我睡着的时候做什么吧?’
蝎子一脸疑惑,问我:‘我要做什么?’见他无法理解我的幽默,我又气的头疼,结果他恍然大悟道:‘哦对了,我帮你身体的受伤的地方敷过药了……’
我往身上一摸,果然如此,气血上涌,又差点昏过去……”
周明笑道:“如此看来,这个蝎子人还蛮不错的啊。”
陈云超“唔”了一声,不太情愿地说道:“是还不错啦……他这人虽然外表看上去不太好接近,但如果和他熟悉了就会发现,他对人还蛮体贴的,而且性格也很细腻。”
“超叔,您是不是对他比你厉害这件事仍旧怀恨在心啊?”
“哪有!”陈云超面色大窘:“他什么时候比我厉害了?我们之间是平手!”
“好,好,是平手,是平手!”周明不计划和陈云超争论这个问题,又说道:“超叔,您快讲后面的事情,我迫不及待地要听了。”
“这位客官,听故事不用给钱的啊?我可是出来摆摊的哎!”陈云超一把夺过周明手中的墨镜,重新戴了起来,看上去就是个十足的江湖老骗子。
“多大点事。”周明往屁股口袋一摸,空荡荡的比脸还干净,才想起刚才把钱全扔给那个大排档的老王了,不由讪讪道:“先欠着,改天再给你。”
“哎呦,恶狼帮武堂堂主出门在外身无分文啊,这可是件稀罕事……”陈云超幸灾乐祸地揶揄着,又说道:“我现在酒瘾犯了,不喝一点就讲不下去,你看着办吧。”
这个事放在平时的话还是个事?他随随便便就能把全市最好的酒搬过来给陈云超享用,但对此刻的周明来说却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了,他不想给任何人打电话求助,又拿不出一分买酒的钱,只好红着脸说道:“超叔,先欠着,改天一定请你喝酒。”
“这可是你说的啊。”陈云超意味深长地说道:“男人说话要算数,记着,你欠我顿酒!”
周明猛地想起还不知能不能过了今晚,但也只能点点头,心想,如果真的死了,超叔也不能怪他背信弃义了。陈云超打量着周明的神色,突然道:“明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周明连连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啊,超叔您别打岔,赶紧往下讲。蝎子后来怎样了?他是不是组织里的人?”
这话题果然转移的不错,陈云超讶异地看着周明:“呀,你怎么猜到的?”周明哭笑不得道:“这似乎不用猜吧?蝎子既是犯了重罪的死刑犯,却又迟迟没有行刑,反而还能在监狱中享受那么多特权,和你之前对组织的描述一模一样嘛。”役休鸟扛。
陈云超点点头,赞许地看着周明:“不错不错,能看透这一层,孺子可教!可惜当时我对组织一丁点也不了解,也不知蝎子究竟是什么人物。我昏过去三天,他便在床边陪了三天。我便问他到底有什么企图,他说:‘也没什么,就是劝你不要在监狱里太过嚣张。’
我一听便没好气地说:‘哥们进来之前就是黑社会,一身的流氓气改不了。’蝎子又说:‘你做你的监狱老大,干嘛又来找我的事?’我大惊,说道:‘我什么时候找你的事了?不是你放出话来要收拾我吗?’蝎子也疑道:‘不是你跟他们说监狱里有你陈云超就没我蝎子吗?’我‘呸’了一声说:‘老子从没说过这种话!’他听完愣住,终于明白是咋回事了。”
“他低声说:‘原来是背后有小人乱嚼舌根!’又说:‘老兄,你咋不解释?白白让咱俩打了一架,好在谁也没受伤。’我翻着白眼看他:‘你又没来问我,我干嘛要解释给你听?而且我陈云超从来不会给别人解释!要打就打,我还嫌不够痛快哩!’
蝎子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种浑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在号子里来来回回踱了好多步,似乎在因什么问题犯难。我晃得眼睛都快花了,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干啥?’蝎子说:‘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们点教训?’我知道他在说那几个挑拨离间的老大,便大剌剌说道:‘当然要教训,咱们俩一起,当着所有犯人的面叫他们吃巴掌。’我想到那个场面,更是觉得无比亢奋。”
“岂料蝎子却摇了摇头,淡然道:‘他们也是担心自身的地位受到威胁,所以才想办法挑拨我和你之间发生争斗。’我点点头说:‘对啊,这种小人难道不该得到教训?’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