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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
只是小王储全然没有大人们的烦恼,他奋力的摆脱父亲大手,独自跑到一旁的落叶丛中,调皮的用脚踢得好玩,直到姐姐特蕾莎公主过来将他带走。
路易十六默然的望了一眼地面已经枯黄的叶片,心中感叹的说:“居然有这么多的落叶,今天的叶子落得也太早了吧。”
事实上,这位已被废黜的国王很清楚,《费加罗报》7月以来就一直宣称:腐朽堕落的波旁王室挨不到巴黎的深秋时节。至于安德鲁施加的种种羞辱已证实了这一点。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一家人都还在一起,而且都还活着。
来到还算熟悉的议会大厅,路易十六的第一句话,就是想议员们救助。曾经的国王在大厅中央空地上,不停的高呼着:“先生们,先生们,我需要得到你们的帮助,希望你们帮我去阻止一场罪行!我想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的。”
然而,没有谁主动搭理落难者,即便是那些心中同情路易十六的立宪派议员,此时也不敢站出来说话。这一切,必须等着主席台上的轮值议长安德鲁进行裁决。
“作为自由国度的公民,你们有权得到国民代表的庇护!”安德鲁冠冕堂皇的冒出一句话来。说话时,他甚至都懒得望一眼正站在自己脚下的那群难民。
不过,被废黜的国王没有资格与人民代表坐在一起,哪怕是嘉宾席也不行。所以,在大会秘书的安排下,路易十六一行人不得不挤在主席台下方,一个低矮、闷热的小房子里。这是原本是作为议长休息室而存在,但没有哪位轮值议长愿意在这地方睡觉(因为没法睡),所以不久,小房子就被改为记者的休息室。
现在,路易十六他们只能通过一道木栅栏来观看议会代表的讨论。事实上,这个小房间已经成为路易十六一家人的第一座真正的监狱。为此,两名携带佩剑的燕尾服(警察),被安排守在低矮狭小的“监狱”入口处。
忽然,巴黎省总检察长罗德雷记得一件重要的事情,那是前国王的私人卫队,9百名瑞士雇佣军还留在王宫里,没收到雇主要求其撤离杜伊勒里宫的决议。
路易十六一听,也慌了神,赶紧请求罗德雷向轮值议长求情,希望能释放自己的私人卫队走出王宫。但两分钟,罗德雷垂头丧气的走回来。他叹着气,告诉路易十六,“安德鲁议长说了,这将是对你们的第二项惩罚。”
话音未落,杜伊勒里宫那边已传来一阵密集的枪炮声。在马赛义勇军的领导下,3万多长裤汉正向王宫发动进攻。汹涌的长矛大军看似不可阻挡,也没法阻挡,到处都是他们的喊杀声,只是一个个都好像躲在南方人(马赛)的身后。
最初,拥有地中海阳光热情的马赛人用普鲁旺斯方言的法语(类似粤语),在与红衣瑞士人对话,希望他们放下武器,然而军民一起联欢,跳舞,打豆豆……
可无论南方佬如何劝说,但那些说德语的瑞士人都像花岗岩一般显得无动于衷,即便他们的指挥官懂得法语,但普鲁旺斯方言实在难以理解,双方交流了老半天依然是鸡同鸭说。于是,长裤汉们变得很不耐烦了,一个鲁莽的家伙干脆把手中长矛当标枪,奋力的投向外国人。虽然没中,但着实把瑞士人吓了一跳。
于是,随着一声哨音响起,守在宫殿台阶上的红衣士兵的手指扣动了火枪扳。一阵排枪过后,好几个马赛人一声不吭的倒在花园广场上,闯下大祸的长裤汉们却一个没死的跑出宫墙外。一路上,他们到处呼喊着“瑞士佬在屠杀法国人!”
“报仇!胜利,或是死亡!”悲痛欲绝的的马赛义勇军呐喊者,他们高举着武器,准备向着残害自家兄弟的刽子手复仇。
等到战斗一开始,在花园广场里排好队列的蓝制服国民自卫军就变得别无选择了。他们必须义无反顾的支持自己同胞,将枪口和炮口对准了外国人。至于其他什么的,等到战斗结束之后再来详细讨论。
与义勇军联合起来的自卫军迅速推出来十多门火炮,顷刻间,这些炮弹呼啸着狠狠的砸向王宫。爆炸过后,将宫墙打出好几个大窟窿。每一次爆炸声响起,远远围攻的男男女女们就会高声叫好,并报以热烈的鼓掌。
就当自卫军凭借火炮的强大威力,成功突破瑞士人的防线时,勇敢的长矛支队再度卷土重来了。巴黎的男女爱国者们就像疯子一般,从实弹炮弹制造的巨大窟窿里,冲进王宫建筑物的内部;那些没有武器的围观者也纷纷行动起来,有人捡了一个不太靠谱短木棍,同样跟了上去杀敌;而更多的人却是赤手空拳的边乱跑,边瞎嚷嚷,发誓要干掉所有的“红制服”,为马赛的兄弟们复仇。
失去王宫建筑作为依托防御的瑞士人很快也害怕了,他们纷纷向后退却,但几分钟后就像一个个无头苍蝇四处逃窜。这些都是徒劳的,各个出口都有自卫军或义勇军的防守,一旦发现不主动投降的红制服,都是排枪和刺刀去迎接。
“至少要杀光三分之二,以儆效尤!”这是安德鲁给予桑泰尔司令官的命令。话句话说,自卫军与义勇军最多只接受3百名瑞士战俘。而其他的……
宫墙之外,一伙长裤汉从建筑物里拽出30多个半死不活的瑞士士兵,准备当众行刑。围观的人群中不乏对外国雇佣兵的同情者,有人建议长裤汉们释放其中的受伤俘虏,但发言者不敢站出来。因为众多行刑者手中紧握着马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