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矛和斧头,还在不停的滴着鲜血。
随着战地指挥官马雅尔的一声令下,各种武器一起高举起来,行刑者们个个如同受到刺激的疯狂野兽,朝着准备好死亡降临的瑞士人身上招呼过去,一刀接着一道刀,血肉横飞,直到曾经的抵抗者都被砍成碎片。
德穆兰原本也在人群之中,他奋力的想要冲上前,以法律的名义,制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暴行,但却被身旁的弗雷隆死死地抱住,继而拖了出来。
“你不要命了!那些杀红眼的家伙才不管你是谁!”弗雷隆大声的训斥道。
“有一个瑞士人是我的朋友,他曾在罗亚尔宫附近帮我赶走了一个无赖抢劫犯!我只是想……”说道这里,善良而软弱的德穆兰蹲在地上呜呜哭泣起来。
这位浪漫的理想主义者开始在心里高声疾呼:“不,这不是我想要的革-命,革-命应该是理解、宽容和自由,不需要鲜血、尸体与刽子手!”
…….
到下午三、四点钟时,来自王宫一侧的枪炮声逐渐平息下来。有人跑来报告说,成千上万的暴-民们冲进了杜伊勒里宫里,正在大肆打劫。此时,宫殿里的所有能搬走的东西,诸如餐具、茶具、油画、座椅、烛台、被褥、枕头、马桶,甚至是饼干盒等,差不多都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笨拙大书桌的桌面也被人用小刀刮走了表层金粉,至于难以搬走的大床垫被马刀砍断,空中到处飘着填充的羽毛。曾经王后的卧室里,几名来自罗亚尔宫的妓-女不知羞耻的公然在此接客做生意,说是非常有纪念意义。
包括安德鲁在内,大部分的议员都对此熟视无睹。依照丛林法则,胜利者当然拥有随意劫掠失败者的权利;再说了,王宫内部看似金碧辉煌,但各种陈设与饰物根本就不值钱。那些黄金珠宝,珍贵油画和历史悠久的工艺品什么的,早就在6月20日事件之后,已被王室藏匿妥当。
这是路易十六曾接受了拉梅特的建议,下令将王室所有的全部奇珍异宝,统统集中堆放于西侧的一处庭院的地下室里。等到义勇军与自卫军攻占杜伊勒里宫之后,安德鲁派出的百余名宪兵以保卫议会为由,接管了西侧庭院的周边防务。
一些议会代表感觉很是心疼,他们看着辉煌的王宫先是被大炮轰了好多次,接着承受了上万发铅弹的袭扰,如今又被无数不懂鉴赏的暴-民糟蹋的不成样子,于是纷纷希望轮值议长能下令加以劝阻。然而,安德鲁仅仅摇了摇头便拒绝了,从他嘴里吐出一个异常清晰的词语:“没有破坏,就没有新生!”
安德鲁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寒酸且不透气的记者包厢里,王室的两个孩子都安静的睡着了;曾经的玛丽王后支撑不住睡意来袭,也最终抱着小王储昏昏入睡;反倒是没心没肺的路易十六,依然在啃食剩下的一支鸡腿。时不时的,这位被停职的国王脸上还会显露一丝伤心的表情,并将油腻腻的手指在紫色衣襟上反复擦拭,最后鸡腿变没了。
在主席台的左侧一区,布里索与赶来的前内政大臣罗兰在一起低声讨论。现在是休会期间,没有法律规定要求嘉宾必须待在嘉宾席里,而不能走动。
罗兰的气色很难看,时不时还轻声咳嗽一两句。他告诉布里索:“立法议会必须解散,他已经成为安德鲁肆意打击政敌的绝佳武器。之前是立宪派,现在是国王,未来又会是谁在倒霉?”
布里索警惕向四周望了望,低声说:“目前留有401名代表,还不到法定解散的最低数字3百。而且,我们的轮值议长已让自卫军和巡警加强对议员的安保工作。除非安德鲁自己愿意,没人能将他从议会独-裁者的位置上拉下来。”
“那就给他一个不可拒绝的诱惑!”罗兰笑道。他接着还告诉布里索,罗布斯比尔刚刚派人,也就是他的房东,那个木匠师傅递给前内阁大臣的一封信函。在信中,罗布斯比尔明确表示,他同意在“劝说安德鲁离开巴黎”的过程中出上一把力。
“这个虚伪的家伙!”布里索打心眼里看不起假惺惺的不可腐蚀者。不过,政客的他还是接受了罗伯斯庇尔递过来的所谓友谊。
“丹东呢?他对此的态度又如何?”布里索想到关键一点,如今巴黎政权的另一半掌握在巴黎公社手中,而丹东就是巴黎公社最主要的领导者,而且与安德鲁的关系据说也不错。
“给他一个部长的职务吧,内政大臣或是司法大臣!”罗兰对此早有安排,尽管她的妻子玛侬对此很是反感,但最终屈从于先“赶走独-裁者”的首要任务。
“必须事先说明的,丹东是一个十足的骗子!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给他所擅长的司法大臣一职,”布里索说。
……
凌晨两点,夜宵过后的安德鲁议长向现场的4百名议员与30多位嘉宾,宣布了本次会议的最后一项提案,那就是将已被终止国王权力与地位的路易-卡佩公民,及其他的家人,安置于何处。
或许是太过疲惫了,议员们已懒得到跑到讲演台上发言,一个个没精打采的保持着沉默,等待着轮值议长提出最终的解决方案。
“那就当普尔城堡!”
随着安德鲁议长的一锤定音,该项提案立刻获得全体议会的集体通过。不久,他命令宪兵队将路易十六一家送往当普尔城堡暂居,那是一座中世纪时代的法国宫殿。自从1307年10月,法王腓力四世在此,以卑劣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