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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议会的防范措施。”
一时间,委员会的10名成员都集体陷入了沉思(其余2人中埃贝尔被流放,弗雷被枪杀)。的确,长裤汉组成的长矛大军看起来甚是壮观,实则却是不堪一击。1小时前,只要那位国民议会的独-裁者愿一声令下,自卫军和义勇军像追撵小兔子一般,将他们赶尽杀绝。
在所有人都变得沉默无语时,还不是公社委员的肖梅特很是大胆的从外面闯进来,他对着委员们说道:“嘿,公民们,我们刚刚赢得了一场胜利,还得到了国民立法议会的支持。我们将发动民众,决不宽恕那些穿花边衬衫、丝袜,已经投靠国外势力的贵族、伯爵和侯爵。可以革-命的名义,将这些人迅速处决,先给肚子上一刀,再在额头上一枪,然后抛到窗外,或是丢进塞纳河!到最后,补上一句:‘该死的出卖法兰西祖国的败类们,下地狱里去问候奥地利人吧!’”
马拉等人眼前一亮,纷纷表示支持,有人还提议吸收肖梅特作为公社委员会成员。当所有人将目光集中于丹东主席身上时,他稍加犹豫了一下,补充说了一句:“嗯,可以,但大家千万要注意,务必远离马术学校,也不要以任何理由恐吓与威胁议会代表。嗯,还有那个会被囚禁于当普尔城堡的国王一家人!”
夜幕降临之前,在巴黎公社的号召之下,长裤汉的长矛大军第三次卷土重来,他们到处追杀四下逃窜的长袜贵族和红衣士兵。一伙暴徒将七、八个来不及逃走的贵族赶入一座封闭的地下室,然后朝里面放水,把这些人全部淹死。
而在杜伊勒里宫花园的高大栗树下,堆满了守卫士兵的尸体,大约有600人。他们或被刺死,或被石头棍棒打死,死状惨不忍睹。妇女们扒光了死者的衣服,一些凶残的人将死者阉割、分尸,并将头颅挑在长矛上,四处炫耀。
一些保王党贵族在得知马术学校能保证他们的安全时,纷纷抛弃家产,携带家小赶来投奔。对此,安德鲁也下令自卫军和宪兵队予以放行,并给予所有避难者食物、清水与帐篷,但所有人都不得擅自闯入议会大厅内部。
直到8月12日,起义之后的第三天,巴黎市区才得以恢复秩序。各个分局的巡警与国民自卫军走到街头重新巡逻,各省的义勇军回到了北郊或南郊的军营里做修整,而收起了长矛的长裤汉们又一次为家人的日常生计忙碌起来。
因为巴黎街头持续的动乱,使得转移路易十六一家人的行动,被迫向后被推迟了36小时,直到8月12日上午6时,巴黎自卫军才开始履行国民议会议长下达的决议。
礼拜天的清晨,被废黜的国王路易十六一家人,还有两个孩子的保姆,启程前往他们的“新家”。被国民议会官复原位的市长佩蒂翁与巴黎公社检察长马努埃尔,率领着一支由6百官兵组织的国民自卫营,负责提供沿途的安保和守卫。
作为安德鲁施加于路易十六夫妇的第三次羞辱,他下令在前往当普尔城堡的路上,两位马车夫必须将车厢内的窗帘全部取下来,把车子赶得非常慢,还特意要求在塞纳河以北(右岸)的巴黎城区绕上一大圈,以便让数十万巴黎市民观看到国王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狼狈不堪的各种窘状。
四轮马车一行在经过旺多姆广场时,围观者还特意的指指点点,他们拼命的吆喝着,反复提醒马车上的路易十六,以及他的奥地利女人,一定细致观看路易十四的雕像残骸,这座可怜的雕像,已经与王权一样,被巴黎的民众砸得四分五裂,再也不能恢复以前的模样了。
心肠极好又怜香惜玉的“佩蒂翁国王”非常担心王后的脸上会显露蔑视的表情,而引发与长裤汉们的新一轮冲突。好在玛丽-安托瓦内特只是目光低垂,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马车走了足足两个半小时,才来到当普尔城堡。一路之上,虽然道路两旁的围观者人山人海,但总体来说,秩序还算安静,仅仅是在旺多姆广场喧闹了一小会儿。期间,长裤汉们呼喊最多的不是“打到国王!”,那是因为马车上的国王已经被打到,而是“国家万岁!”的新口号。
不过,大部分的民众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他们以各种复杂的表情,注视着自己曾经为之祝福(国王大婚)、欢呼(国王登基)、痛恨(国王救灾不利,王室奢靡做派)与怜悯(国王遭遇的不幸)的路易-卡佩和玛丽-安托瓦内特,消失于当普尔城堡大门后面。
打开18世纪的巴黎地图,可以发现当普尔城堡(也称为当普尔宫)位于杜伊勒里宫和巴黎市政厅的交叉角上,城堡那宽大的主楼有五层,五十多米高,墙的厚度有足足三米。主楼旁边有小花园,四周围绕着四座碉堡一样的古老尖塔。
这座城堡原属于路易十六的弟弟,阿图瓦伯爵所有。但事实上,后者几乎不在此居住过,全家都定居于凡尔登宫。等大革命爆发后,阿图瓦伯爵一家人逃出了法国,就再也没有在巴黎露过面。1791年10月,在当普尔城堡被国民立法议会下令没收时,这座昔日的法王宫殿成了无人光顾的破烂凶宅。
安德鲁在羞辱了国王一家3次之后,便不再继续。他命令桑泰尔将军的国民自卫军去担当城堡的守卫(狱警),而不是任由巴黎公社的长裤汉们胡来。此外,被罢黜的国王一家居住于宽敞明亮的主楼,也不是一座阴暗狭窄的塔楼里。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