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过,为了防止有人劫狱,桑泰尔将军在城堡的每个入口都设置了岗亭,平日里的城堡大门永远是关闭的,由一个营的卫兵们在此日夜把守。此外,国民自卫军还拆掉了当普尔城堡附近的房屋,因此,从远处一有人靠近,守卫人员就能发现。院子里的树木也被一砍而空,以确保任何人都无法在那里藏身……
所谓的当普尔城堡,如今已变成一所戒备森严的国王监狱。
……
就在路易十六一家人搬进他们的“新居所”时,罗伯斯庇尔也终于从木匠师傅的地窖里钻了出来,继续以伟大革-命者的姿态向世人显露着他的漂亮假发。很快,罗伯斯庇尔向库东和卡尔诺询问了发生于国民议会和杜伊勒里宫的事情。
在听到杜伊勒里宫被自卫军、义勇军和长裤汉攻陷时,海绿脸的罗伯斯庇尔兴奋的摩拳擦掌,恨不得也举起一根小木棍,效仿长裤汉们的威武作风。
当库东讲述安德鲁领导的国民议会成功压制住丹东、马拉指挥的巴黎公社的嚣张气焰时,不可腐蚀者居然脸色突变,
“安德鲁,已经蜕变成为反国民的议会独-裁者!我们必须要坚决的,毫不留情的打倒他!”罗伯斯庇尔愤愤不平的骂道。
一旁的残疾人在连连点头,而卡尔诺则眉头一皱,显然不太满意罗伯斯庇尔那太过武断的做派。尽管卡尔诺同样不太喜欢独-裁者。但是在8月10日那天,如果没有轮值议长的机敏、果断与强硬,国民议会也许就会被长裤汉肆意羞辱和践踏,甚至还有会十几名,数十名,甚至上百名议会代表死于暴徒之手。
“马克西姆,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与安德鲁做抗衡的实力吗?”卡尔诺冷冰冰的问了一句,并在心中表示了不满。
“我们会联合巴黎公社!丹东和马拉会支持我们的。”罗伯斯庇尔满不在乎的说。
但卡尔诺也指出,“巴黎公社的长裤汉们,他们现在像一只哈巴狗一样,一遇到巡警、自卫军、义勇军和宪兵队都避之不及,没有敢于上前挑衅的念头。”
面对战友的质疑,罗伯斯庇尔也不生气,他耐心的解释说:“布里索派,或者是那个吉伦特派已经接受了我的和平提议。就在今天晚上,我、丹东、马拉,还有布里索和维尼奥,将会相聚于孔雀街的一家酒吧里,讨论如何解决掉议会独-裁者的麻烦问题。”
“我的朋友,你们会来吗?”罗伯斯庇尔将目光投向两位议员。
然而,卡尔诺却毫不客气的一口回绝,他说:“8月10日那天,安德鲁或许独-裁了,但他的主席任职也将到任。除非安德鲁在8月20日之后,继续霸占轮值议长的位置。否则,我以法律的名义起誓,绝不会站出来反对他。”
说完,刻板固执的工兵上尉头也不会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库东和罗伯斯庇尔。
……
差不多同时,在孔多塞侯爵的官邸里,这位科学院院士也因为安德鲁的事情,几乎与布里索、维尼奥等人闹翻了。尽管8月10日那天,孔多塞与妻子跑到郊区避难,没有参加这两天的会议,但他绝对支持安德鲁的做法。尤其是自卫军和宪兵队保护下的马术学校收留了孔多塞侯爵的好几位亲属和朋友。
布里索急忙向老朋友解释说:“我们不是对安德鲁采取不利的行动,只是想着让安德鲁在成为独-裁者凯撒之前,促使他远离巴黎,以避免其进一步的专-制倾向。”
维尼奥也适时地插上一句,说:“的确,安德鲁之前也希望能尽早返回他的北方军团,继续攻击奥地利军队,最终解放整个南尼德兰地区!”
孔多塞保留了自己的观点,“除非安德鲁自己愿意,谁也不能驱赶他出巴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