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俚语,感觉是在感谢圣母玛利亚。不过,在他后面的10米外,9磅实心弹砸烂了一个少尉军官的脑袋,余下的巨大动能,还将不幸少尉身后的两个倒霉蛋的小腿做了快速“截肢”。
尽管作为老兵,但此时汉斯下士的心情依然紧张起来。他发现敌人的来复枪子弹在零星发火,那是他知道在4百米的距离,已经属于法军线膛枪的有效射程(最佳射程是150米到2百米)。他没有回头张望,因为身后都是急促的喘息声,不能显露新晋士官的胆怯。
此时,在上校指挥官的授意之下,军乐队通过原地踏步的方式,落到整个队伍之尾。不过,有节奏的军鼓与明快的短笛之声依然不会停息。
三百米时,已有十多个散兵从普鲁士攻击队列中脱离出来,他们快步向前,意在试探法国守军的火力。事实上,散兵线可不是18世纪普鲁士军队的一贯做派,而是巴赫上校借鉴了法军的战场战术。尽管总司令官布伦瑞克公爵对此不置可否,但此举却得到总参谋长科堡元帅(奥地利)的大力支持。
法国守军那边似乎没有上当,依然是稀稀疏疏的来复枪的沉闷枪响,两个不走运的散兵被打翻在地,一个被击中头部当场毙命,一个伤在腹部,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呻吟,此时没人赶去救护,至少要等到第三营的士兵出发之后。
距离法军的胸墙防线两百多米时,普鲁士遭到了第一次敌人炮兵的齐射攻击(之前为零散炮击)。阵阵轰鸣声中,冲锋在前列的第一排步兵遭遇到5门火炮发射的霰弹的猛烈扫射。
顷刻间,数百颗铁丸在普鲁士人面前形成了一道金属弹幕,冲在前列的几位军官,以及他们身后的数十名士兵被威力巨大的霰弹齐齐打翻在地。
一时间,血肉横飞,残尸堆叠。
没有任何的犹豫与停顿,第二排士兵自动上前两、三步,补齐了前一排的好几个缺口处。现在距离胸墙还有150米,远远达不到滑膛枪的攻击范围。所以,普鲁士人必须再度忍受下一轮,第三轮霰弹的洗礼。
整整五分钟内,做着密集队列的普鲁士军队士兵如同死神镰刀之下被割断麦穗一般,纷纷倒地血泊之中。前三批的士兵早已换过好几茬,至少有1百人离开了队列,近半数已失去生命,其他的也奄奄一息。由于失血过多,很多伤员活不到己方救护队抬来担架。
直到接近法军80米时,法国人的枪声骤然密集起来,胸墙上涌出无数细长的枪管,阵阵白烟冒出,铅弹急促钻入前排士兵的身体里,发出沉闷且恐怖的扑哧声,十多名普鲁士人陆续倒在血泊之中。
担当主力任务的步兵一营依然继续前行,在没有得到对敌射击的命令前,所有士兵只能紧紧的抱住步枪,彼此间相互依靠,迈出几近相同幅度的步幅(大约65厘米,比拿破仑皇帝的规定少一点)。包括指挥官马森-巴赫上校在内,大家都在暗自鼓劲与祈祷,希望自己不是下一个要见上帝的倒霉蛋。
下士汉斯同样在给自己祈祷,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子弹从自己耳边、头顶呼啸而过,幸好绝大部分都被打空,倒有一发铅弹直接穿透了身前面一名中士的脖子,切断了大动脉,喷涌的血水溅洒到自己的前颈与脸上,热呼呼的令人作呕。幸运的是,汉斯升官了,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代理班长。
尽管如此,汉斯仍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略微弯下腰,试图将头脖都压缩到身体里。内心的对上帝,对圣母的祈祷声连绵不绝,尽管每个士兵内心害怕的要命,恨不得迅速逃离,但他们脸上丝毫未曾显露惧怕与慌张的神情,保持漠然。
从800米到30米,短短的几分钟之内,被动挨打的局面已导致掌旗官更换了2个人,6位军官阵亡或负伤,全营6百人近乎减员五分之一,就连巴赫上校的手臂也被子弹擦伤,鲜血直流。倒是已经是最前排的下士汉斯到现在居然毫发无损,法国人的子弹好像个个拐着弯,只管射向别处。
“全体都有,立正,枪下肩!”
被法国人单方面欺负了七百多米的距离后,普鲁士人最终听到了军官的准备射击的命令,他们准备给敌人还以颜色,让法国佬好好尝尝自己的厉害。一营官兵在翻越胸墙前,仅有一次的开枪机会。
“一连,举枪,瞄准,射击!填装弹药”
“二连,举枪,瞄准,射击!填装弹药”
……
“五连,举枪,瞄准,射击!填装弹药”
不得不说,普鲁士军队的战斗素养明显要比借助胸墙抵御的法国守军要高出很多,五个连队,五百人不到(之前已减员百余人)的轮次齐射过后,有着胸墙掩护的敌人纷纷中弹倒地,估计有90到100人左右,几乎是法国守军总人数的五分之一,而进攻方在这一轮互射中,仅仅损失了15个人。
最后一个连队完成射击后,一连、二连已重新填装完毕。在军旗与军官的指引下,士兵们端举已经套好刺刀的步枪,高喊起“普鲁士万岁!”的口号,勇敢的向着胸墙背后的法国守军冲杀过去。
承受重大伤亡的法国人丧失了继续作战的勇气,在一名指挥官的许可下,士兵们纷纷放弃了抵抗,带上挂了彩的同伴,转身向2千米外的第二道防线跑去,准备接下来的狙击战。很快,畅通无阻的普鲁士步兵1营翻过胸墙,坚守已经获得阵地。
法国炮手们在普鲁士冲到胸墙50米时相继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