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安德鲁坐在专‘门’为他准备的柔软靠垫上,手中端着一杯温热暖身的葡萄酒,目光幽邃地静静望着面前的奥卡,问道。
“无论是出于我的本意,还是冠冕堂皇的政治所需,我都无法对以利亚的存在视若不见。”一身便服的奥卡转过身,神情肃穆道:“我必须对格拉蒂安付出的毫无保留的友谊和信任心怀感恩,老安德鲁。你很清楚,格拉蒂安和我就像真正的手足兄弟,而现在,我满怀欣喜地得知我们又多了一个弟弟,难道你要让我像一个眼中只看到利益和权势的陌生人那样,去对待以利亚吗?”
“奥卡,你还是这样容易‘激’动。”老安德鲁笑着站起身,说道:“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请记住我)你和陛下的真挚友谊令我也感到羡慕,而现在你所展‘露’的本心也再次让我感到欣慰,我和陛下,甚至是先帝都没有看错你,你是罗马不可多得的英雄,是罗马的希望,而当陛下不幸罹难后,老实说我也曾不安和犹豫,因为我不确定,你是否能够接受最艰难的考验。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曾经的罗马历史上有过很多像你一样才华横溢的俊杰,他们都被寄予厚望,然而,在完成历史所赋予他们的使命的路上,他们……嗯,应该怎么说呢,他们‘迷’失了。”
奥卡直视着老安德鲁的眼睛,肃然聆听。
“然而你比他们更优秀,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你是否真的是诸神的化身,不然的话一个像你这样岁数的年轻人,哦无意让你难堪,不过相比于我的年龄,我想称呼你为年轻人拉丁语中年轻人也有‘毛’头小子的含义应该并不过分。”
奥卡微笑,对于罗马式的幽默他早已习惯。
老安德鲁同样笑着眨了眨眼睛,接着道“像你这样的年轻人,面对这个世界上几乎最令人难以拒绝的‘诱’‘惑’,却能风轻云淡地轻易迈过那道无数人一生也无法迈过的障碍,你知道吗?那真的令我感到非常的吃惊。”
“哦,老安德鲁,也许我们应该为你如此不遗余力的恭维和称赞干一杯。受宠若惊。”闻言,奥卡也不由由衷地感到一丝快乐,他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满脸笑容地举起酒杯致意,语气调侃道。
“再次令我吃惊,奥卡,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懂情趣的人。”老安德鲁故作惊讶的表情,一边同样举起酒杯一边作势惊呼道。“陛下和我以前多次谈及你,金钱、权势、‘女’人,这些‘诱’‘惑’似乎都无法满足你的**,难以想象,陛下和我最后甚至得出了一个一定会让你意料之外的结论。”
“洗耳恭听。”奥卡抿了一口微带酸涩的液体,道。
“也许你是个天生迟钝的木头。”老安德鲁老脸板着,然而严肃的表情之下说出的却是这样的一句。
“咳咳……”奥卡险些失态地呛了自己。
“哈哈哈,年轻人,就该这样。”然而,老安德鲁却对自己这种“活跃气氛”的成就感到十分满意,就像一头‘奸’计得逞的老狐狸般笑着。
“好了,谢谢你的美酒,老安德鲁,是时候去见见以利亚了。”奥卡饮尽杯中液体,继而神情重新恢复了肃穆说道“我为痛失兄弟而感到深深自责和悲痛,我在他呼唤我的时候没有能够赶到他的身边,就像你告诉我的那样,也许陛下走的时候仍留下了太多的遗憾,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所以,现在我所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讨回这笔血债并且照顾好他独自一人、瞒着先帝照顾了十几年的弟弟!”
“抱歉,奥卡,我一直无法告诉你这些。”看着奥卡的眼睛,老安德鲁的语气也变得凝重了许多。“陛下的不幸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难以忘怀的遗憾,但我们不得不将这些悲痛埋藏,因为我们面前还有无数的敌人,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话,也许我们会面对更多的遗憾。”
“放心吧,再没有人可以给我们带来痛苦。”奥卡掀起帐帘,回过头最后道:“以诸神的名义,我们会给所有敌人,无论明面亦或是暗中的,带去制裁和毁灭!”声音落下,奥卡的身形已然出了营帐没于深沉的夜‘色’之中。
营帐内,老安德鲁独自呆了一会儿,随即叫来了卫兵。
“让我们的信使出发吧。”对卫兵,老安德鲁只是简单地‘交’代了一句完全听不懂的命令。
……十几分钟后,巴黎城东
白日里的进攻,数十架投石机的饱和打击再加上随后跟进的步兵的逐一清理,叛军‘花’费了大量时间依托城墙,在城外野地上修建的三道环形木墙,无数箭楼以及各种防御工事都已经被夷为平地,躲在这些工事中的倒霉叛军也都没能来得及逃回城内便被消灭干净,所以此刻除了呼呼的风声,城外一片静谧。
没有火把、没有守卫,一个身手敏捷的身影穿越近千米原本几乎不可逾越的距离,悄无声息地来到城墙下也就显得不那么困难了,这也许就是白日里那次看上去更像是武器威慑的战斗的另一个收获。
区区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是来夜袭或是偷偷打开城‘门’的,那个身影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借着淡淡的月光越过堑壕,最终躲入城墙的‘阴’影之下,接着几声完全分辨不出是人模仿的猫头鹰叫声从他口中发出在深夜里显得那样突兀,而没过多久,唰的一声轻响从他头顶上的城头传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