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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鱼贯从营‘门’驰出,继而在荒原上列队形成一个长达上千米的横阵。
接着,便是等待,不过并没有过去很长时间,一阵阵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声已经从远处传来,片刻之后,一片犹如烈焰舞动的连绵旗帜和一支庞大的威武军阵就缓缓出现在了匈奴人的眼中。
罗马军队的阵型今天同样也是有所反常,并没有排布利于平原上抗击骑兵的棋盘格阵型,而是和匈奴人一样,步兵方阵一字排开,彼此之间相距不过10米,远远看去,仿佛一面截断天地、徐徐靠近的赤‘色’城墙。
轰隆隆的脚步声继续,罗马军阵一直走到距匈奴人千米的位置陡然停了下来,站定,一股雄浑的肃杀之气立时扑面而来,与另一边匈奴骑兵散发出的狂野气息虚空对撞,化作细碎的旋风席卷四下!两支气势旗鼓相当的大军遥遥对峙!
赤那骑着一匹较普通草原马明显高出一头的良驹,身上披挂着典型东方的鱼鳞细甲,头戴尖顶铁盔,腰挎弯刀,手中持着一柄颀长的前段缀有装饰‘性’的羊‘毛’碎绦的长矛,双目之中戾芒闪动。
他并没有贸贸然就下令进攻,而是在耐心观察等待着,因为他总觉得罗马人今天突然出城野战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事实证明,赤那的感觉完全准确,因为对面的罗马阵前就在这时有了动静。隔得太远,赤那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人影晃动,至于具体在摆‘弄’什么却是无法看清。
赤那在马上微微前倾身体,想要看得更清楚些,不过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一匹孤零零的战马远远地从罗马阵前跑了过来。
“那是?!”
战马跑得很快,因而微微眯起眼睛的赤那很快看到了那匹马的特殊之处,那匹马的后面竟然用绳索拖着一个人!
“大都尉,要不要派人去……?”
一旁的卫兵刚开口,就被赤那制止了,他知道卫兵要说什么不过觉得还是亲眼见见为好,罗马人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让他看到这匹马后面拖着的人。
那是个死人,赤那可以肯定,因为如果是活人的话,哪怕是已经昏了过去,被战马拖着狂奔,身体与遍布沙石的地面不断摩擦,那样的痛苦也早就让他发出惨叫了,只有死人才会一声不吭。
赤那越来越好奇了,他的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匹马不断靠近,最终来到他的面前,这时,不少匈奴的千夫长、万骑长等高级军官也是好奇地驱马靠了过来,想要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终于,那匹马驰近了,当宽大的马身穿过视野,‘露’出后面那长长的绳索以及绳索上捆缚着的那个人时,惊变骤起!
包括赤那在内,所有围聚在一起的匈奴军官都是目眦尽裂,满脸难以置信表情地死死盯住了那具绳索上的尸体,任何言语也无法形容他们眼神中的震惊和恐惧。而这些人中间,赤那尤甚,他的脸‘色’几乎一瞬间变得铁青,继而绝望地变为一片死灰!
那具尸体,是海赤都!匈奴的右贤王,他们的统帅!
海赤都明显是战死的,他那残破的甲胄上伤痕累累,脸上也是布满了干涸已久的血污,‘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一种恐怖的灰白‘色’,尽管面目一定程度上有些毁坏,但是死者的身份确信无疑!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马背上的赤那呆怔似的翻身下马,疯狂地冲了过去,走到那具尸体面前,神情茫然地看着尸体的面孔。
“大都尉!大都尉,真的是右贤王吗?”
“大都尉,我们该怎么办?王死了!”
“大都尉,立刻下令进攻吧,为王报仇!”
……
那些匈奴军官此时也是纷纷下马,走到尸体面前,面‘露’惊恐地看了一眼尸体,之后便‘乱’糟糟地哄吵起来,然而,那些喧哗声只是从赤那的耳中一闪而过,他完全不知所措!
呜呜呜~~~
忽然,一阵低沉厚重的号角声从远处响起,一直保持静默的罗马军队动了!
那些匈奴军官立时脸‘色’一变,看到赤那仍是神情呆滞,赶忙冲过来将他拉回到军阵内,扶上马,接着径直朝大营方向奔去,而留下的一些军官则慌慌张张地开始调集兵马,准备迎击。
然而,海赤都的死讯此时已然如同一道可怕的魔咒般传递到匈奴军队中间,让那些普通的部落士兵们内心惊恐万分,连半点战斗的意志都没有,连握着武器的手都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他们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就像一群待宰羔羊……
“罗马军团,冲锋!”
远处,奥卡跨坐在布塞法勒斯的背上,手持长矛、全身披挂,纵马如飞仰天长啸!看着面前‘乱’哄哄不成样子的匈奴大军,奥卡的嘴角不由泛起一缕冷笑。
夫用兵之法,攻心为上!区区一具海赤都的尸体,就让数万匈奴大军群龙无首,兵无战心,战斗的胜负已经失去悬念!
“杀!”战意沸腾的奥卡率领三千皇家骑士身先士卒,径直朝着匈奴的中军扑了过去,仓促上来抵抗的匈奴骑兵根本不是一合之敌纷纷被装备‘精’良、战技过人的皇家骑士斩杀,不过转瞬之间,奥卡就已催马冲到象征军队士气所在的大纛面前,挥手一剑,咔嚓!高大的大纛应声断为两截,倒在地上!
